着抖,一双牛眼里满是惊惧。
“刘…刘长官!饶命!饶命啊!那…那都是马主席的意思,我就是个带话的!”
“我跟您,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行不行?”
“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刘凤岐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横,冰凉的刀刃贴着对方的皮肉,狞笑着:“你这么快就忘了,你前几日,是如何指着我鼻子骂的?”
说罢,刘凤岐陡然提高音量,猛地一巴掌甩到对方的脸上,暴喝道:“你之前,不是很狂吗?你不是很屌吗?”
马明博被抽的脑袋一阵发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扑通”就要往下跪,但却被几个亲兵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他吓得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刘长官,饶命啊!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次吧!”
“我上有八十的老娘,下有吃奶的娃!”
“我给您磕头了!我...我把营里的银元、枪械,全…全交给您!”
“您要多少,我给多少,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银元、枪械?哈哈哈哈!”
刘凤岐仰头大笑,快意十足地大笑道:“你他妈是不是真傻啊?你这整座营盘,连人带马,如今都是我的了,还用得着你交?”
而后,他收了笑,俯下身凑到马明博耳边,目光阴冷的说道:“不过,他马鸿逵不义,我刘凤岐却不能不仁啊!”
马明博一脸错愕地抬起头,还在猜测,刘凤岐是不是要放了他。
“今天,我就用你的这个颗人头——给他送件礼吧!”
马明博瞳孔骤然放大,吓得魂飞天外。
而后,发了疯似的挣扎、嘶吼着:“啊——不要!饶命!饶——”
可“命”字,还没喊全——他的人头就已经和身体分了家。
刘凤岐狞笑着,猛地举起那柄鬼头大刀,寒光一闪,狠狠劈落!
一颗血淋淋的大胡子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尘土里,那双牛眼还圆睁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无头的尸身喷出一股血箭,溅了刘凤岐半身。
他却像没事人一样,拿脚踢开那颗头颅,冷冷地啐了一口!“呸!老子就算是走了下坡路,也不是你们这群畜生能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