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郑芝虎索性便申请调到陆战队,给他哥当了亲兵。
正所谓「上阵亲兄弟」,郑芝龙深知自己这个兄弟虽莽撞,却忠义勇猛,也愿意将他带在身边。
此时郑芝虎跑过来道:「哥,可是有仗了?」
郑芝龙笑道:「带你去见识一下江户城!」
郑芝虎高兴得一拍大腿:「太好了!再不打仗,我可要当一辈子大头兵了!」
在烛龙号侧舷,已有水兵打着旗语,叫来一艘交通艇。
等交通艇靠舷的同时,郑芝龙板起脸教训道:「就你这性子,不打磨好了,当了军官反是祸害!」
「知道,知道。我这次一定死守军纪,让我往东,绝不往西!」
郑芝龙轻笑一声,然後又道:「等这一仗打完了,你若能立功,便给老子滚南澳海军学校去,好好学学该怎麽带兵!」
郑芝虎大喜道:「哥!你能安排我进军校?」
「清平司查这麽严,你想把你哥送进去?军校那是要考的!你这几日在船上多学、多看,不懂来问我。」
「哦。」郑芝虎应了一声,明显没什麽信心。
说话间,交通艇已至烛龙号下,士兵丢下软梯,郑芝虎一马当先,先爬了下去,动作利落至极,稳稳落在交通艇上。
现在海面上风雪不小,浪高有五六尺,交通艇和烛龙号被海水带得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落差达丈余,若没些胆气的,别说上交通艇,就是顺着软梯往下爬都不敢。
郑芝虎身手极好,如履平地,让郑芝龙也觉脸上有光。
随後郑芝虎仰头喊道:「哥,快下来吧,我给你把住梯子!」
郑芝龙也从软梯爬下,乘交通艇抵达天元号,郑芝虎仍在下面把着梯子。
郑芝龙登船之後,先叫来天元号现任的舰长、舵长、参谋长等人认个脸熟,然後确认船灯、五色旗等号令之物齐备,才下令驶入浦贺水道。
凌沧等四舰跟在身後,另有昨晚来报信的那艘鹰船在最前方领航。
郑芝龙身为分舰队指挥官,不必亲自掌管航行,便走进船长室中歇息,郑芝虎也随他走了进来。
郑芝龙板着脸道:「你虽是我兄弟,可只是亲兵,不能进来,在门口守着!」
「是!」郑芝虎应了一声,站在门口。
郑芝龙走入船长室中,此地相较之前装潢朴素了不少,基本格局未变,比烛龙号的船长室要舒适得多。
郑芝龙坐在航海桌後小憩,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他立刻醒来。
随船参谋敲门进来道:「厅正,前方遇敌了。」
郑芝龙二话不说,起身登上船艉甲板,掏出望远镜,看到风雪中的海面上,有一片船影,大约有二十艘,距离近两千步,看不清大小。
他放下望远镜,又向四周看看,见此地水面开阔,因能见度不佳,东西两面都看不到海岸阻挡。
天元号舰长道:「此地水道宽二十余里,距舰队主力约八十里,此地西北岸边有个渔村,名为横须贺。」
随船参谋补充道:「昨晚倭寇就是在此处偷袭咱们的前哨船队。」
郑芝龙道:「敌船火力如何,用了什麽战术?」
随船参谋道:「倭寇的火枪很强,还有种类似猛火罐的燃烧武器,能用绳索投掷,也能以火炮发射,只是射程很近,准头很差。
安宅船装有六门轻型火炮,船壳的木盾很厚,七炮猎艇能打透,但效果不大。」
「嗯。」郑芝龙略一沉吟,又问,「此地的水文如何,航道中可有浅滩、暗礁?」
随船参谋道:「因倭寇水军阻挡,前方水文尚未探查。」
郑芝龙道:「把昨天抓的倭寇俘虏都带上来。」
不多时,便有七个倭寇被押出船舱。
昨天一战,总共抓的俘虏不止这些,只是不少都没挺过亲切的审问,剩下的这些是比较配合听话的。
俘虏们被穿成一串,带上船艉甲板,郑芝虎负责看押他们,呵斥他们站成一线。
郑芝龙又问了一遍水文的问题,俘虏们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郑芝龙道:「谁能答出来,晚上奖一块拳头大的肉吃。谁撒谎或是明知不说,就扔海里去。」
郑芝虎闻言便把俘虏往船舷边推搡,他生得极为高大,又一身腱子肉,比这些倭寇高两三个头,一个人推七个人也毫不费力,就像推小鸡崽一般。
当被推到船舷边,俘虏中的小次郎终於撑不住了,他跪下来,痛哭流涕地道:「这地方西侧有一处猿岛,周围布满暗礁。东侧是富津洲,有一道水下沙洲,小船能过,大船过不了。」
说罢,其余倭寇俘虏都觉庆幸,他们不说,倒不是忠於幕府,只是怕水文记忆不准,说错了被抛入海里,有人答话,比自己出头强得多。
而天元号上众人没想到真有浅滩暗礁,都诧异地看向郑芝龙。
郑芝虎道:「直娘贼,我说倭寇怎麽直愣愣堵在水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