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撕,谭行肩头顿时血肉模糊。
墨绿色的毒涎顺着伤口灌入,谭行痛得眼前一黑,伤口处传来一阵火烧般的剧痛,随即整条手臂开始发麻.....毒液正在侵入。
“谭狗!”
苏轮杀到,斩龙刀从侧方劈入疫潮的腰肋。
刀刃破开血肉,卡在肋骨之间,墨绿色的毒血沿着刀身喷涌而出。
血液所过之处,刀刃发出轻微的腐蚀声,苏轮握刀的虎口被毒血溅到,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他咬牙攥紧刀柄,硬是没松手。
疫潮发出凄厉的嘶吼,猛地扭身,骨爪拍在苏轮胸口。
苏轮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胸口的战甲凹陷下去,口中鲜血狂喷。
谭行趁机松开疫潮的手腕,右脚猛蹬地面,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入疫潮怀中,双臂环抱住祂的腰,将疫潮死死锁住。
“大刀!”
苏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斩龙刀高举过头顶。
刀刃上虽然崩了口,但寒光依旧凛冽。
他盯着被谭行锁住的疫潮,眼中杀意暴涨:
“老东西,这一刀,送你上路!”
疫潮疯狂挣扎,骨爪在谭行背上撕开一道又一道血口,深可见骨。
墨绿色的毒血从疫潮的伤口不断渗出,沿着谭行的背脊流淌,所过之处,谭行的皮肉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冒起缕缕青烟。
谭行咬紧牙关,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疫潮的腰,任凭骨爪在自己背上撕扯,任凭毒血在自己背上灼烧,就是不松手。
“你他妈……倒是快啊!”
谭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
苏轮暴喝一声,斩龙刀带着全身的力量,直刺疫潮的心口!
噗嗤!
刀刃贯穿血肉,精准地刺入疫潮的心口。
疫潮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凄厉嚎叫,血瞳中的暴虐瞬间被恐惧取代。
但祂没有死。
祂猛地一口咬在谭行的肩膀上,尖利的牙齿切入血肉,墨绿色的毒涎顺着伤口灌入。
谭行痛得眼前一黑,双臂一松,疫潮趁机挣脱,一把抓住苏轮持刀的手腕,骨爪嵌入肉中,用力一拧。
咔嚓!
苏轮的手腕被硬生生拧断,斩龙刀脱手飞出。
“大刀!”
谭行暴怒,一拳砸在疫潮的后脑上。
疫潮踉跄前扑,但很快稳住身形,转身一爪扫在谭行脸上,三道血痕从额头划到下颌,鲜血瞬间糊住了谭行的左眼。
疫潮站在两人之间,胸口插着斩龙刀,心脏被贯穿,墨绿色的毒血从伤口和口中不断涌出。
毒血滴落在脚下的晶石废墟上,坚硬的晶石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一缕缕青绿色的毒烟从坑洞中升起,在斗域边缘被暗金波纹碾碎。
祂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血瞳中的恐惧渐渐被疯狂取代。
“你们……都得死……”
疫潮拔出胸口的斩龙刀,随手扔到一边。
刀刃离体的瞬间,伤口处墨绿色的毒血喷涌而出,落在地面的晶石上,晶石表面竟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发出“嗤嗤”的声响。
毒血沿着坑洞蔓延,所过之处,连废墟碎块都被蚀成了脓水。
但祂毫不在意,血瞳死死盯着谭行和苏轮。
谭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左眼勉强睁开一条缝。
他看了一眼苏轮,苏轮正用左手捂着断掉的右腕,脸色惨白,但眼中杀意不减。
两人对视一眼。
谭行咧嘴笑了,露出满口血牙。
苏轮也笑了。
“谭狗,还能打?”
“废话。”
两人同时暴起,从左右两侧扑向疫潮。
疫潮嘶吼着迎上,骨爪、拳头、牙齿,所有能用上的武器全部用上。
三人撞在一起,血肉横飞。
墨绿色的毒血与鲜红的血液交织飞溅,落在晶石地面上,一边是“嗤嗤”的腐蚀声,一边是滚烫的血腥气。
谭行一拳砸碎疫潮的肩胛骨,疫潮一爪撕开谭行的小臂。
苏轮用左手捡起一块碎石砸在疫潮后脑,疫潮反手一肘砸在苏轮面门,苏轮鼻血狂喷,但一口咬住疫潮的手臂,牙齿切入血肉,墨绿色的毒血灌入口中。
苏轮只觉满口灼烧,舌头和口腔瞬间被腐蚀得发麻,但他硬是没松口,牙齿在疫潮的手臂上磨得咯咯作响,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疫潮痛嚎,另一只骨爪刺入苏轮腹部。
苏轮闷哼一声,咬得更狠了。
谭行从背后锁住疫潮的喉咙,死死勒住。
疫潮挣扎着,骨爪反手刺入谭行的侧腹,一下,两下,三下。
谭行口中鲜血狂涌,但双臂纹丝不松。
苏轮松开嘴,满口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疫潮那墨绿色的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