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里。
「但是大人,兄弟们的魔装铠魔力回路已经过热了,再来一轮高强度战斗,可能会……」
「我们没有选择!」
克伦博夫斯基打断他。
「伊万诺夫的人还在,只要他的魔装铠存在,基辅就不会安稳!伊格纳季耶夫说了,必须在入夜前干掉他们!」
而且,骑士团的其他成员,也正在赶往集结地。
……
下午五点二十分。
保皇派魔装铠驻地。
伊万诺夫上校站在营地的了望塔上,听着远处隐隐约约的炮声。
他从两个小时前就听到了骑兵师方向的爆炸,然後一切就沉寂了下来。
而沉寂比炮声更让人不安。
「上校!第三骑兵师的通讯断了!」
通讯兵跑上了望塔,满脸是汗。
「萨姆索诺夫没有回应,我们最後收到的信号是三点整的,内容只有两个字……求救!」
伊万诺夫的脸抽搐了一下。
「魔装铠准备!」
他走下了望塔,声音在营地中响起。
所有魔装铠从仓库里被推出来。
骑士们在仆从的帮助下穿上厚重的钢板,扣紧胸甲上的皮带,接通魔力回路。
……
下午五点四十分。
克伦博夫斯基的骑士们出现在营地外围。
他们从一片白桦林里走出来,一百余名魔装铠的脚步声沉重地砸在地面上,枯草被踩进泥土里。
克伦博夫斯基走在最前面,拔出了两柄重剑。
「不需要战术!对准一个点,我们直接砸穿!」
他停了两秒,然後在扩音术式中吼了出来。
「全体都有!目标……正面!冲破他们!」
魔装铠骑士们同时启动。
战斗一触即发。
伊万诺夫的人也结成了圆阵。
克伦博夫斯基的两柄重剑同时砍在第一面塔盾上,火星四溅。
而那面盾牌被硬生生砍出了两道凹痕。
持盾的骑士後退了一步,但他的同伴立刻用肩膀抵住了他的後背。
「顶住!」
伊万诺夫喊。
圆阵没有破。
保皇派的一百多名骑士们用盾牌和身体承受住了冲击。
然後他们开始反击。
十余柄重剑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来,直捅进一名叛军骑士的胸甲。
剑尖穿透了钢板,刺穿了胸腔。
那名叛军骑士发出一声闷哼,鲜血从胸甲的孔洞里喷出来,整个人倒了下去。
「塔拉索夫!」
有人喊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克伦博夫斯基怒吼着,左手重剑砸开一面盾牌,右手的重剑横扫过去。
剑刃撞在保皇派骑士的头盔上,把整顶头盔砸瘪了。
那名骑士的头被挤压在变形的头盔里,当场毙命。
克伦博夫斯基吼着。
两群包裹在钢板里的人互相砍杀。
重剑砸在胸甲上,砸出凹陷。
盾牌砸在头盔上,砸人昏死过去。
有人在盔甲里窒息了,胸甲被砸瘪後压住了肺部,喘不上气,在钢铁壳子里活活憋死。
有人被重剑刺穿面甲,剑尖从後脑勺穿出来。
有人摔倒了,然後被七八双铁靴踩在身上,胸骨和板甲一起被踩碎。
断了的手臂在盔甲里晃荡,骨折声被钢铁包裹着,闷闷的。
汗味和血腥味在面甲後面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克伦博夫斯基的重剑砍缺了刃,从地上捡起另一柄。
伊万诺夫看见了他。
「叛徒!」
伊万诺夫从圆阵中心冲出来,重剑劈头砍下。
克伦博夫斯基举剑格挡。
当!
两柄重剑撞在一起。
两个人都後退了一步。
克伦博夫斯基反手一剑,砍在伊万诺夫的肩膀上。
肩甲碎裂。
伊万诺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但他没有倒下。
他从地上抓起一面碎盾牌,砸在克伦博夫斯基的小腿上。
克伦博夫斯基踉跄了一下。
伊万诺夫趁机站起来,重剑直刺。
剑尖刺进克伦博夫斯基的侧腹,穿透了板甲。
克伦博夫斯基没有退缩,用左手夹住了那柄重剑,把它卡在自己体内。
「你——!!!!」
伊万诺夫的瞳孔在头盔里收缩,他的剑拔不出来!
克伦博夫斯基的右剑从下往上刺出。
剑尖从伊万诺夫的下巴刺进去,穿过口腔,穿过上颚,刺进了颅腔。
伊万诺夫的咽喉里发出咕噜一声,然後身体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