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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长孙:皇爷爷!你吃鸡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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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7章 沧溟铸舰启新征,扶桑雾隐伏杀机(3 / 4)
一串串炮弹倾泻向冲在最前的“逐浪号”右舷。一发克虏伯穿甲弹命中“逐浪号”前主炮塔基座,飞溅的弹片削去了三名炮手的半个肩膀,鲜血喷溅在滚烫的炮闩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右舷进水!三号舱隔板变形!”损管兵连滚带爬冲上飞桥,脸上全是烟灰,“将军,贼娘的炮打得真准,怕是受过专门训练!”

    王玄策咬着牙不说话。他知道,埃里希的残部与先前泰西旧贵族那些只靠勇气蛮干的炮手完全不同,这批人从汉萨商行时代就开始接触蒸汽机与后装线膛炮,学习能力极强,单论炮术精度,或许已经逼近大唐海军操典的标准。

    战斗持续了约两刻钟。王大策巧妙利用浓雾与铁甲舰的机动优势,将泰西舰队分割成三段,逐一用碎晶穿甲弹摧毁其动力舱。最终五艘泰西舰无一逃脱,或被击沉,或挂白旗投降。但唐军也付出了七艘飞梭快艇沉没、二十三艘舢板损毁、一百七十余人伤亡的代价,“逐浪号”右舷被撕开一道近两丈长的裂口,被迫退出战斗序列。

    打扫战场时,王玄策从俘虏口中得知,这支伏击舰队的指挥官正是埃里希的副手汉斯·冯·施特恩,其任务并非死守扶桑,而是在黑潮雾区拖住大唐搜索舰队至少半个月,为大统领埃里希争取时间。

    “半个月?”王玄策揪住俘虏衣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们大统领去了哪里?”

    汉斯吐出一口血沫,咧嘴笑了:“大统领去了新西京。他带了十二艘铁甲舰、四千死士,还有从扶桑金矿采掘的整整三船黄金。你们的西极洲,很快就要挂上银鹰旗了。”

    王玄策一拳将俘虏打晕,起身望向东方。浓雾依旧,但他仿佛能透过雾幕,看到万里之外的新西京金沙滩正燃起冲天大火。

    他错了。李易的判断没有错。埃里希声东击西,扶桑是假,西极洲是真。而现在,大唐在南半球西海岸的所有防线,加起来只有司马德的三千陆师和裴延庆那六艘刚刚穿越风暴、主桅断裂尚未完全修复的铁甲舰。

    “传令!所有舰船放弃追击残敌,即刻满速返航沧瀛都护府补给!”王玄策跃上舷梯,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同时用璇玑庚型电台向洛阳、向环球都护府、向西极洲新西京三线同时发电——紧急军情:埃里希主力十二艘铁甲舰已突入南太平洋,目标新西京,务请裴延庆将军不惜代价拦截,务请司马德院士即刻组织海岸防御。重复,不惜代价,即刻组织!”

    电键的敲击声穿透浓雾,将这条用鲜血换来的军情射向万里长空。赤金龙旗在“逐浪号”折断的桅杆上依然飘扬,但王玄策知道,真正的决战,才刚刚开始。

    而在万里之外的新西京金沙滩,司马德刚刚收到一封来自无名港的信鸽急报,信纸上的墨迹被雨水洇开大半,只余一句话清晰可辨——“银鹰旗现于南纬四十度线,大小舰船十二,疑为敌主力。”

    司马德捏着信纸走到窗前,望着港口内外正在铺设铁轨的民工、操演飞梭机关铳的陆师新兵,以及远处黑晶石矿场上日夜不息的蒸汽矿机。他的手稳如磐石,提笔在信纸背面写下两个字:速报。

    窗外,金沙滩外海的地平线上,一个极小的黑点正冉冉升起。那是瞭望塔顶的预警烟柱,黑烟笔直地刺向碧蓝的天空,像一根烧灼的引线。

    大战的阴云,终于笼罩到了大唐最遥远的海外领地上空。

    .....................

    新西京的烽烟在暮色中冲天而起,司马德站在都护府望楼上,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派出去的信鸽刻下还不见回音,但海面上那密密麻麻的帆影已经说明了一切。

    “传令下去,各城门即刻关闭,所有炮台进入战备。”司马德的声音沉稳,但攥着栏杆的手指关节发白,“格物院所有学徒撤往内城,电报房给我死守,一个时辰内必须把警报发出去。”

    他手中只有两艘渤海级巡航舰、四艘旧式明轮炮艇,外加岸防炮台十二门震雷乙型舰炮。新西京虽名为“京”,实则是西极都护府的治所所在,城墙以本地火山岩砌成,周长不过十二里,守军满打满算三千七百人。而埃里希带来了什么?十二艘铁甲舰、四千死士,还有泰西最后一批克虏伯重炮。

    “司马大人,埃里希的舰队没有直接入港。”副将从望楼下疾步上来,“他们在圣马利亚湾外海下锚,放下大批小艇,看样子是要从海湾东侧的断崖处登陆。”

    司马德心头一沉。新西京的防御重点全在港口方向,东侧断崖高逾百尺,猿猴难攀,他只在崖顶设了一座烽火台和两个哨棚。若埃里希的斥候探明了这个漏洞,那说明对方对西极洲的地形了如指掌——至少比他们预想的要熟悉得多。

    “把两艘巡航舰调往东侧海湾,用舰炮轰击登陆艇。”司马德飞快下令,“炮台全部转向东面,不要管港口,港口方向只留瞭望哨。另外,把城中所有青壮编队,分发库存的沧溟短铳。”

    一名格物院院士匆匆跑来:“大人,璇玑庚型电台通了!我们没有收到洛阳的回电,但是收到了环球都护府苏定方大都护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