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交好,情同姊妹吗?」
「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罗湄儿不想再装了,恨恨地道:「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一向厌烦她故作通情达理、
高傲不凡的样子。
我更厌恶旁人时时事事,都拿她来和我作比,我罗湄儿好端端的,为什麽要跟她比?
这些年来,我为此一忍再忍,忍了又忍,任人踩压,成全她的风度。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杨灿听得发呆,瞧着俩人在一起时,那叫一个亲密无间。
没想到,私下里,罗湄儿竟厌恶独孤婧瑶到了这般地步吗?
杨灿毕竟来自後世,那种一间宿舍四个人,私下能建八个群,表面一团和气,私下暗里较劲的事儿,哪怕他没有亲历过,间接经验也是有的,瞬间便听明白了。
不过,仔细一想,这事倒也不怪罗湄儿,换作是他,总是被人拿来作比,他也烦。
於是,杨灿便温声细语地道:「罗女郎是江南山水养育而成,一身烟雨色,有兰芷之姿。
而且,你自幼习武,比起寻常江南女子,更多了几分飒爽的侠骨,鲜活坦荡。
所以,你就是你,你不比任何人也差,你也不需要和任何人比,你是独一无二的唯一。
「」
一番真挚的话语,瞬间抚平了罗湄儿心底积压多年的郁结。
罗湄儿顿时心花怒放,只觉世间知己,唯杨灿一人。
杨灿的语气愈发诚恳,句句熨帖着罗湄儿的心意:「旁人的眼光、他人的评说、世人的比较,於你而言,不过都是浮云。
你不用回避任何人,不用在乎他人比较,你无需藉助什麽人的风采来照亮自己,你就是自己的光!」
罗湄儿心甘情愿地被PUA了,一时间只觉得杨灿说什麽都是对的。
见她心结解开,杨灿顺势说道:「所以,去就去,怕甚麽?恰好我近日也要出行,需要去四庄八牧巡视一番。
我还要去苍狼峡外,督查一下那里的新城修筑,这一趟出行,差不多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如果贤兄妹要去独孤阀,那咱们正好有一段路程可以同路,大家就当提前踏青出游了,如何?」
罗湄儿眉眼弯弯,向杨灿甜甜地笑着,乖巧地用夹子音应道:「好呀,那看总戎你几时出发,咱们一起出城便是。」
罗刚、罗毅看着方才还梗着脖子跟他们叫板的宝贝小妹,这时在杨灿面前却是这麽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心里顿时酸得不行。
这个臭妹妹,真是不能要了啊!
杨灿离开崔府,打道回城主府的时候,城主府书房里,崑仑汇栈的皮掌柜,已经恭候多时了。
皮掌柜的心里很不安,他不清楚如今日理万机的杨灿突然召见他,究竟有什麽事儿。
是我打理崑仑汇栈不够尽心、生意上让东家不满意了?
还是说,老朽纳了两个胡女为妾的事儿,被总戎大人知道了?
可是,我们是你情我愿啊,那八个胡女中,姿色最为出众的阿依莎,总戎都没放在心上,我特意从那八个胡女中,选了姿色稍逊的两个,总戎大人会因此不悦?
不对,杨总戎是何等人物,不至於他自己不稀罕,还不许别人染指。
那麽,就还是生意上的事要问我。
想到这里,皮掌柜的就把应答的心思,全放在了生意上。
如今杨灿在商贸上,主要分为两大块。
一块是丝路上的生意,虽说受於阀和慕容阀的一季之战影响,现在通往长安的这段商路还未通畅,但是由於天水工坊新品叠出,吸引了大量胡商,因此是补足了商路短缺造成的影响的。
只要其他各阀能继续保持太平,恢复丝路贸易规模甚至更胜从前,只是时间问题。
第二块就是和草原诸部的贸易,这一块主要是由易舍大执事掌管的,而且生意规模扩张迅速,想来总戎要问我,也不是这一块的事儿。
於是,皮掌柜的便静下心来,把有关丝路贸易的帐目、商路、库存、客流、未来发展等诸事,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以备谘询。
皮掌柜的正想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杨灿走进了书房,在他身後还跟着孪生美少女,胭脂和朱砂。
皮掌柜的连忙从椅上站起,躬身行礼:「老朽见过东家。」
「免礼,坐下说话。」杨灿满面春风地向他摆摆手,在上首坐了。
皮掌柜依言落座,只敢半边身子挨着椅面,依旧满面拘谨。
「近来崑仑汇栈的运转如何?」杨灿从朱砂手中接过茶盏,开门见山地问道。
皮掌柜的心中一沉,东家果然是问丝路生意。
他忙打起精神,条理清晰地把汇栈往来、货物转运、人员调度、收支盈亏一一详述了一遍。
最後他又说道:「待到今夏,最迟秋天,等热娜姑娘从丝路带回大批财货,咱们崑仑汇栈,还可以扩张规模,到明年今日,总收入至少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