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三成。」
「好!」杨灿抿口茶,赞许地道:「皮掌柜的做事稳妥,条理得当,很好。」
皮掌柜的忙道:「承蒙东家信任,老朽自当全力以赴。」
杨灿微微一笑,放下茶盏,问道:「对了,皮掌柜的五十出头了吧?你的儿子,如今都做些什麽营生?」
皮掌柜的心头一紧,难不成东家以为我假公济私,利用汇栈为了自家牟利了?
皮掌柜的忙把自己长子、次子、还有几个庶子的行当差事都逐一说明了一番。
其中有行商、有坐商,还真就都是经商的。
说完皮掌柜的便赶紧解释道:「老朽虽说动用了些交情人脉帮儿子铺路,但老朽懂得规矩,可一分一毫也没损害汇栈收益。这些,都是有帐可查的。」
「你不必紧张。」
杨灿朗声一笑,安抚道:「大目月月核帐的,我自然知道汇栈营收一直在递增、帐目也是清晰明了,你办事稳重靠谱,我很放心。」
皮掌柜悬着的一颗心骤然落了地,连连拱手道谢。
杨灿道:「皮掌柜的,你精於商贸,能力出众,便该多担一些重任。如今我有一桩大生意,想托付於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皮掌柜赶紧起身,躬身垂首,诚惶诚恐地道:「承蒙东家信任,但有差遣,老朽万死不辞!」
「我在江南,有一桩糖霜产业。」
皮掌柜听得一愣,脱口道:「从西域贩来的糖霜?此物虽说利润丰厚,但东家您深耕於河陇,特意远赴江南,为此另置产业,似乎————大可不必啊。」
「哈哈,那并不是从西域贩来的粗糖。」
杨灿摇头笑道:「域外贩来的石蜜,都是浅黄浑浊的粗粒碎糖,品相粗糙、口感混杂0
我所制的糖霜,白似冬雪凝霜,红如丹砂灼灼,论品相、口感、质地都远超西域珍品。
而且,它无需依赖丝路贩运,而是在江南就地取材、当地提炼的。」
「什麽?」皮掌柜的震惊不已:「原来东家竟然掌握了如此高明的糖霜提纯之术?」
「呵呵,皮掌柜的应该听说过,吾乃鬼谷传人,这类秘术,於我而言,不算什麽。」杨灿语气淡淡地装了个逼。
皮掌柜深以为然,那可是鬼谷传人误,传说中的鬼谷子,早被吹成神了,自然是无所不能。
「接下来,我打算全面扩产升级,研发各种新式糖果。」
杨灿道:「什麽芝麻脆糖、核桃杏仁的夹心糖、各类的乾果馅糖;还有陈皮软糯糖、
桃李梨杏的多味硬糖:桂花、槐花、菊花制作的花香糖;用薄荷、甘草、紫苏、桔梗制作的润喉养生糖;以及拉丝饴糖————」
一连串新奇糖品的名字接连说出,全都是皮掌柜毕生闻所未闻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听得瞠目结舌、大为震撼。
杨灿道:「对了,为了那拉丝糖,我还打算编个故事,让它传遍大江南北、龙河上下,让天下人尽皆知晓。」
皮掌柜的脑子已经完全跟不上了,茫然道:「卖糖,还需要故事?」
「当然需要。」杨灿唇角微扬,道:「我这故事,讲的是竈王爷。」
皮掌柜不解地道:「竈王爷?」
这时已经有竈神的说法,但还不叫竈王爷,也没有给竈王爷送竈糖黏他的牙齿,让他上天说不了自家坏话的说辞。
杨灿道:「对,也就是竈神。等我这个故事传开,就算平时买不起糖的,逢年过节,他也得买。行了,等我这故事传开,你自然会知道。」
皮掌柜听得似懂非懂,虽然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躬身应下,对竈王爷的故事,一时好奇到了极点。
杨灿道:「即便只是眼下,我那江南糖坊的盈利便已极为丰厚,可南北两朝对峙、中间关卡林立,大宗的金钱根本无法跨域转运。
我派往江南的匠人擅长炼制,却不通商事、更不懂经营。
所以,我打算把盈利在陈朝就地盘活,一部分购置良田美宅、临街商铺,开设质库,经营典当、放贷生意。
再设一些大型商栈,专营北朝准许通关的布匹、茶叶、瓷器、漆器、纸张等货品,打通江南、江淮、荆襄、关中至河陇的全线商道。」
「如今南北两朝虽然摩擦不断、敌意渐生,但还没有宣战,商旅纳了关税即可通行,各地守军亦乐得从中牟利、充盈府库。」
「因此,我需要有一个有能力、可信任的人去江南,利用我的钱,不仅以钱生钱,还要用金钱开辟道路。
无论南朝北朝,都要馈遗官吏,上下打通,最後要做到,哪怕南北两朝开战了,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我的货,依旧能畅通无阻!」
皮掌柜听得心头巨震,惶恐地拱手推辞道:「东家,此任太过重大了,老朽资质庸碌、眼界浅薄,恐怕难当此任,辜负了东家重托!」
「我觉得,皮掌柜,你是能胜任的。而且,我会派人帮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