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而是坚守正统。你不仅该维护正统,更不该对他们的毒计一味逃避。
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我是可以阻止他们。但此计不成,他们必定还会再生毒计。
於老,你该助我,彻底打消他们的野心,让於家的内患,从此消失!」
东顺变色道:「你要老夫帮你反手算计太夫人和於七公?」
杨灿摇头道:「算计的,是他们,我们要做的,是阻止。
东老,你我曾联手,收诸城之粮,不仅做到了坚壁清野,甚至还清了城,才让慕容阀吃了大亏,咱们不是合作得很好吗?
如今也是一样,他们要毁粮,我们要保粮。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必须得消除这个隐患才成,东老,我可不是要你构陷宗亲。
事情,是他们做的,而要彻底杜绝这种可能,就必须让他们的野心与恶毒暴露在天下人面前,让他们从此无法为恶!
东老,我向你承诺,这,就是我的目的。我不会伤及他们性命,无论是太夫人、於七公,还是於文轩、於浩然,他们一定可以活着。」
这番承诺,东顺的神色愈发松动起来。
这老家夥今天来,可也不是真的为了归隐。
他偌大年纪了,真就归隐了,也没甚麽。
但这一次,他的表态可是东氏一族彻底归隐。
而这一点,他可做不到,他来的时候,就已在阀主、杨灿和太夫人、於七公这两边做出了选择。
杨灿承诺只争胜败,不取那些人的性命,便已满足了他的要求,只是一时无法这般爽快顺坡下来罢了。
杨灿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忽道:「对了,我的继子尉迟沙伽,乃是黑石部落左厢大支的少首领,今年虚岁十六了,年少有为、前途可期。」
「东老一生深耕农政、养育万民,是积了大福报的人,家中子嗣繁茂,想来必有适龄待嫁的孙女儿。
你我皆是于氏家臣,不如结一门儿女亲家,亲上加亲,我的承诺,总不会对自己的老亲家失信吧?」
东顺闻言,总算有了更顺滑的台阶,却仍拿乔道:「哼,总戎你自己才多大年纪?怎麽,杨总戎是觉得我们东家配不上你,不配与你本人联姻?」
杨灿道:「东老误会了。我早已定下婚约,而您的孙女,断然没有屈身为妾的道理,即便是贵妾,也总是委屈了你家姑娘。
沙伽那孩子,你是见过的,生得俊美不凡,更是一方部落首领。
我敢说,不管东老你情愿与否,令孙女若是见了他,一定千肯万肯。」
东顺轻咳一声,就把话风转到了儿女亲事上,迟疑道:「只是,老夫的孙女,自幼长於陇上农耕之家,往後若是远嫁草原————」
「这点东老大可放心。」
杨灿立刻道:「沙伽如今正在苍狼峡外修建新城,那片地界水土丰饶、地势平整,也适宜农耕。
待那城池修筑完工,又开辟出一片良田,他坐拥城池与良田,还舍得去草原上搭帐篷吗?」
听完这番话,东顺终於点了头:「好。那你说,老夫————该怎麽做?」
曾经弄死过李言和袁成举的府邸里,萧惊鸿静坐堂中,自光淡淡地扫过四周陈设。
屋内桌椅屏风、摆件家私一应俱全,皆是完好无损,无需大肆添置,只需稍加清扫修缮,便可安然入住。
她心中暗自盘算:这偌大宅院空置已久,彻底修整虽费些气力,却胜在器物齐全、无需耗费巨资重建翻新。
往後可让绾绾将杏林谷的一众姨娘和下人、丫鬟们都接来居住,自行洒扫便是。
——
至於那座杏林谷,也就开花时好看,山路崎岖,卖杏也卖不了几个钱,也不知豹叔那个大傻子,当初怎就要了这麽一块封地,不如低价转手卖给果农。
至於我麽,我只需帮绾绾安顿好此处家事,便可动身前往代来城了。
那群不下蛋的老母鸡,就养在上邦好了。等过两年,豹叔在代来城彻底安顿好了,我也有了他的孩子,再把她们接去便是。
想到这里,萧惊鸿又想起一件事,一只母鸡孵不出蛋,那是鸡的问题,一群母鸡孵不出蛋,那该是公鸡的问题了吧?
不过,绾绾不就是豹叔生的麽,他也不是不能生啊?
定是他年轻时候荒唐事做的太多,如今亏空的厉害。
要不然,他怎会练得一手弹指神通、更是巧舌如簧,辩才无碍?
听说六疾馆有位潘神医,医道通神,我去代来之前,一定得去找她抓几副药才成。
这座宅院并非寻常私产买卖,钱款皆是从公帐流转交割,不过是官府帐目的挪移更替0
这座府邸本是阀府赏赐给功勳的宅邸,宅契的归属早已明确,只能落在於骁豹的名下。
所以就算是於绾绾亲自去办,也是落在他爹的名下,因此萧惊鸿纵然这时还无名无份,跟着房牙去,也一样把房契办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