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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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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西行意外,女扮男装(3 / 5)
黑,四蹄雪白,呼延灼将双鞭一紧,那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竟从人堆枪林里飞掠而出,带着他突出重围。

    他冲出重围,回头看时,韩滔、彭玘二人正被几个喽罗缠住,左支右绌,眼看便要失手。

    呼延灼大喝一声,拨转马头,舞起两条水磨钢鞭,左一鞭,右一鞭,打得那几个喽罗骨断筋折,滚地葫芦一般,方才救下二人。

    他气喘吁吁道:「快!速速回营!」

    三人不敢怠慢,催马便走。方奔出不过二里路,只听得前面一声炮响,早拥出一队强人来。

    当先两个好汉拦住去路,一个是「没遮拦」穆弘,一个是「小遮拦」穆春。

    这兄弟两个,各拈一条明晃晃的朴刀,横在马上,大喝道:「败将休走!留下脑袋再走!」

    呼延灼心头火起,两条钢鞭一摆,纵马直取穆弘、穆春。

    钢鞭过处,虎虎生风,那穆家兄弟也非吃素的,双刀并起,架隔遮拦,斗了四五合。

    呼延灼正使力间,忽听得左右喊杀声又起,却是一队人马从林子里转出,当先两个好汉,一个是「两头蛇」解珍,一个是「双尾蠍」解宝。二人各挺一柄精钢叉,恶狠狠直奔前来。

    韩滔、彭玘见了,忙拍马上前,一个举三尖刃,一个挺枪,将解家兄弟截住。

    两边斗了不到十几个回合,梁山众人见占不着便宜,虚晃一枪,呼哨一声,齐齐退去了。

    呼延三人紧催马匹,一口气奔回自家营寨。

    不想到了营前,抬眼一望,也是齐齐傻了眼!

    原来早就被梁山众人连夜袭营!

    这营帐早已烧成一片白地,余烬里还冒着青烟,焦黑的木头横七竖八!

    屍体遍地都是,粮草军械,更是一点不剩。

    呼延灼勒住马,望着眼前这副惨状,长长地叹了口气,两条钢鞭无力地垂在马鞍旁,半晌没言语。

    彭玘滚鞍下马,跪在焦土上,叩头道:「都是末将该死,若不是末将提出夜袭的计策,也不至叫全军覆没,连大营都丢了。请将军治末将之罪!」

    呼延灼摆了摆手,叹道:「也怪不得你。你我都是被高太尉那一逼,逼得失了分寸。

    若是从前在带兵时,我岂肯轻易同意这等冒险的勾当?如今————如今说这些也是枉然,我乃主将,唉!」

    韩滔在旁边垂头丧气:「那我等如今怎生是好?」

    这个时候天刚刚亮,晨光惨澹,照着一地狼藉。

    呼延灼缓缓勒马转了个圈,望着零零落落四散逃回来的残兵败将,个个带伤,盔歪甲斜,惨不忍睹。

    他咬了咬牙,沉声道:「收拢残兵,回京师去请罪,还能如何?」

    彭玘一听,连连摆手摇头道:「万万不可!将军细想,当初是那高太尉在天子面前力保举将军出征,如今全军覆没,铩羽而归。一旦回京,三司推勘,高俅身为举荐人,也要连带担责。高俅是何人,你我还不知道?他为求自保,必定会把天大的干系都推到我们三人头上,到时候你我三人岂有命在?」

    韩滔也点头道:「彭将军说得极是。咱们三人这般逃回东京,按军法论,是重罪。文书流程走下来,权责制度推上去,只怕十有八九要下狱、削官、流放等着我们,不能就这麽回去下狱,不如找地方立功赎罪!」

    呼延灼闻言,沉默了好一阵子开口道:「你们说得不错。回去,高太尉必然放不过咱们。不如寻个地方,讨贼立功,功过相抵,或可免罪复官。青州太守兼京东东路安抚使慕容大人,与我呼延家有旧,也多有求於我兄登州水军,他在青州一带兵马钱粮都不缺。不如我们去投他,向他借些兵马,再图复仇梁山。等等立下新功,再向朝廷奏报,二位将军觉得呢?」

    韩滔、彭玘听了大喜,连声称是。

    当下呼延灼便教收拢残兵,清点人数,约莫还有千把人马,虽狼狈,却尚可一战。

    他便传下令去,整肃队伍,把烧剩下的旗号重新紮起,带着这一干残兵败将,一路往青州方向而去。

    梁山泊大败呼延灼这一阵,满山上下,欢声雷动。

    聚义厅上,早摆下数十桌酒席。

    宋江坐在正中,那张黑脸虽然压抑住喜悦,可眉眼间掩不住地得意。

    底下头领们争先恐後地凑上前来敬酒,嘴里喊着公明哥哥,倒把晁盖冷落在一旁。

    宋江倒也还装模作样,朝晁盖举一举碗,口中喊道:「大哥,小弟敬你一杯。」

    可晁盖勉强一笑,倒是喝了。

    只是这梁山聚义厅满堂的喧譁喝彩,都是冲着宋江去的。

    他坐在这头把交椅上,却像个外人一般插不进嘴去。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越发高涨,铺开一张张大桌子,什麽颠钱,掷色,关扑样样都来。

    这角落里却缩着一个人,正是那贾宝玉。

    自从被捉上山来,梁山众人倒也没怎麽为难他,还拨了一间小房给他住着,准他在山上四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