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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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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大官人抄家,贾珍献妻(3 / 7)
老了能有个善终,莫要受苦受难,平平安安落个全屍,就烧高香了。」

    二姐儿一听,那柳眉倒竖起来,恨声道:「姐姐说这话,倒叫我心酸!你嫁给他这些年,他何曾把你当正头娘子看待过?府里那些个丫鬟媳妇,但凡有些姿色的,哪个没被他沾过手?连东府里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亲戚媳妇,他都敢拉拉扯扯,姐姐替他守活寡,嫁过来这麽些年孩子都没成有一个,你这一口枯井,他倒在外头吃腥吃得满嘴流油!如今到了这地步,还要拿姐姐的半辈子去填坑不成?」

    尤氏被这几句话捅在心窝子上,强忍着泪儿,把个嘴唇咬得发白,半晌才道:「你说的也不对,不能全这麽说,好歹————好歹老爷他供我吃穿,没短过我的月钱,好歹..我在这府里有个奶奶身份,我原本也就图这些,到也不能说坑了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如今这把年纪,又能往哪里去?只盼着抄家时能留下几间屋子和银两,安度余生罢了。」

    二姐儿听了,那身子却凑得更近:「姐姐,你莫要死心眼儿。我在清河县便知道,那西门大官人人,最爱的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他在清河县时,那些个艳名在外的有夫之妇,哪个没被他弄上手?官宦人家的太太、商贾家里的娘子,他都敢半夜翻墙头去偷。」

    「常言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可到他那里风月里,偷着了才算本事!姐姐这般端庄体面的人妻,在他眼里只怕比那鲜桃儿还馋人。你不如也跟我一道去,咱姐妹俩枕边轮流吹风,他必然心软,那时不但家产能保住,姐姐也不必守这活寡了!」

    尤氏听了,一张脸臊得通红,从耳根子直烧到脖颈,那手心里全是汗,忙啐了一口:「呸!你这小蹄子,说的什麽浑话害姐姐我!我是什麽身份,堂堂宁国府太太,好歹是贾门尤氏,明媒正娶的正经奶奶,堂堂宁国府太太怎做得那等没廉耻的事?叫外人知道了,我拿什麽脸见人?你莫要再说,再说我撕你的嘴!」

    说着别过脸去,耳根却已染上一层薄红。

    尤二姐挨近些,软声道:「是是是,好姐姐,也是好太太,还一口一个宁国府呢,宁国府都是人家的了,你只说你心里肯不肯?若肯,旁的都不难。我真不曾骗你,那西门大官人真真喜欢你这样的妇人——皮肉又软糯的——」

    话未说完,尤氏已轻轻啐了一口:「越说越不像了。我若肯了,成什麽人了?莫再说了,再说仔细我撕你!」

    二姐儿正要再劝,忽听得外头一阵踉跟跄跄的脚步声,接着帘子一掀,一股浓烈的酒气夹着脂粉香扑进来。

    只见这贾珍一头撞了进来,满身歪斜,衣襟上脂粉痕渍斑斑,那袍子上领口上印着个红唇印子,醉眼朦胧地四下乱瞅。

    尤氏和二姐儿都吓了一跳,慌忙站起身来。

    尤二姐儿赶紧退後两步靠着墙,叫了声姐夫,便低了头不敢言语。

    尤氏不知道有多少话被他听了去,只得勉强一笑:「老爷怎麽这时辰回来了?可要喝茶醒酒?」

    贾珍先拿眼珠子在二姐儿身上滚了一圈,吞了吞口水,又望向自己老婆,平日里他只顾在外头偷鸡摸狗,何曾正眼瞧过自己这正妻?

    此刻但见尤氏两颊泪痕未乾,那腮上红晕晕的,倒比擦了胭脂还娇艳几分。

    心里暗忖:「我在外头玩了多少粉头,怎的倒把家里这块现成的肥肉给忘了?看她这通身的气派,比那些个瘦伶伶的小丫头子不知强了多少,这才是真正懂得滋味的妇人身子!这样一个现成的美人儿放在屋里,我竟白白糟蹋了这些年,倒叫她在空房里熬着。如今若肯让她出去周旋,凭她这般模样,那西门岂有不入彀的?」

    便口齿不清地叫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尤氏对尤二姐使了个眼色,跟他进去。

    进到里间,贾珍一屁股歪在榻上,先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哭着哭着,忽然翻身坐起:「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啊!这些年我在外头胡闹,吃喝嫖赌,把个家业败得精光,连累你跟着受罪————我是个混帐东西,不是人!」

    说着拿拳头捶自己胸口,捶得咚咚响。

    尤氏见他如此,心里又酸又气又是安慰,劝道:「老爷莫要这样,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什麽用,你我好歹还能住了回去,到时候遣散些奴仆便是,只要荣国府分些嚼裹来,要我说,这日子也不是不能过。你何苦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贾珍听了,忽然从榻上溜下来,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吓得尤氏也赶紧对跪了下去。

    贾珍嚎啕大哭:「我对不住你啊!这些年我把你丢在家里守活寡,自己在外头吃花酒、养粉头,连那些个亲戚仆人的媳妇都不放过————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可是如今我这心里头也苦!家业要败了,祖宗的脸要丢光了,我如今才晓得,这世上真心待我的,也只有你了!」

    尤氏见他跪在地上,哭得凄惨双手擂鼓一般捶着地面,吓得叹低声喊道:「老爷快起来,仔细几个姨娘醒了从里头出来,你说这些做什麽?起来吧,叫人看见像什麽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