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我们可怎麽办?我听说————」
尤氏叹道:「我如今也是六神无主,只望着走一步看一步罢了。」
尤三姐叹气道:「好歹还有这麽大一所宅院,总不至於流落街头,可为何姐姐住在这荣国府?」
尤氏苦笑:「傻丫头!宅院是暂住,说不得什麽时候官家就来收了。这府里所有门面也要被封了,田契也要被收走,眼瞅着过年,竟出了这种事,我愁的一夜未睡。」
二姐一听,那泪又滚下来:「这麽说,你们这尚且如此,我们岂不是年关要喝西北风了?家里那儿还欠着外头百来两银子,母亲还说这两日让我来向姐姐借一借周转,若是过年来债主来催,岂不是臊死我们!」
三姐却在旁边道:「怕什麽!咱们又不是没吃过苦,索性回清河县去,大不了重操旧业,缝缝补补,从前一般替西门大宅那边接些活儿也饿不死!」
二姐听了,啐了一口道:「你说得倒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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