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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山君守心】盟主!连着大章!
二姐听了,啐了一口道:「你说得倒轻巧!回清河?你当还是从前在乡下纺纱的时候?这些年你我养得皮娇肉嫩的,你那双小手还能拿得动针线?只怕连被绣花针扎一下都要叫半日疼!又叫我帮你吹吹才算完!」
「哪能如此娇惯,二姐你编排我!」三姐脸儿一红,还要反驳,尤氏却使眼色止住了。
尤氏起身,拿话儿支开三姐:「好妹妹,偏房炉子上怕还坐着水,你且去瞧瞧,给姐姐们沏一壶茶来,若是冷了,便拨开火舌子煨热了!」
三姐儿应了声「哎」,扭身往外走,那腰肢左一摆,右一摇,臀儿裹在藕荷色裤子里,绷得圆鼓鼓的,随着步子一跳一跳。
等到她背影消失,尤氏这才凑到尤二姐跟前,郑重道:「二妹,姐姐和你说个事儿,你可知道那西门大人?」
二姐一愣,想到什麽脸蛋一羞,低声道:「可是清河县的西门大人?自然知道,前两年咱家里还给西门大宅做杂工来着,西门大官人下轿子的时候,我远远见过一面,好个仪表堂堂的!」
尤氏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如今这位大人圣眷正浓,权柄大得吓死人,莫说这汴京城里一应事务捏在他手心,便是此番查抄,也是官家亲口点了他来做主。你姐夫便...
便想了个主意!」
「说是你年纪也不小了,是该到了嫁人生娃的时候了!我本意也想给你物色个好人家,只是你姐夫一直拦着我,他的心思你们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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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氏顿了顿往房外一看继续说道:「如今他让你跟三妹妹去————去陪陪那位西门大人。只消他肯松松口,抄家时那单子上漏掉几间房契、几处田庄,或是衙门记档时抹去一些内造的宝贝,这也是好大一笔银两不是,咱家好歹也能支撑好些年,你们呢也能从这泥坑里爬出来了,若是成了,我做主把咱们家外欠的债抹了,想来你姐夫也挑不出话来!」
尤二姐听了,心头突突地跳,那胸口起伏得厉害,把个水红抹胸都撑得隐隐发颤。
顿时回忆起来见到西门大官人最近的那次。
那日她跟三姐儿带着两个丫鬟去宋惠莲家还办席用的碗筷。
谁知到了宋家门首,宋家留下看家的婆子却说:「姑娘们来得不巧,她正在西门大宅里帮忙伺候酒席呢,那府上如今正缺碗筷,姑娘们若得闲,不如直接送过去,倒省得再转一道手。」
二姐儿与三姐儿对了个眼儿,想着从前也在西门府里帮过针线杂活,便应了,领着丫鬟抬了碗箩,绕到西门大宅后角门进去。
寻到後院後放下,一个小丫鬟正端着水盆出来,见她们便道:「宋姐姐在那边小屋里歇着呢。」
二姐妹也不多想,掀了那棉帘子便往里迈,却见小屋里一张窄榻,宋惠莲玉足尖儿绷得笔直,直喊着死了死了,便真死了过去,两姐妹看得心跳如擂鼓,那男人眉自英挺,鼻梁高直,通身的气派,正是那西门大官人。
那一夜回去,二姐儿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晃来晃去都是那副那汗津津的背脊,宽肩窄腰的驴身子,自家三妹如何她是不知道,可她一闭上眼就看见那驴一般使力的光景,吓得把被子蒙了头,可宋惠莲那声音又钻进来,弄得她捂了耳朵都没用。
如今想起来宋惠莲那昏死满足的表情,二姐儿脸上还是烫的,那帕子掩着嘴,嘴角却翘得老高。她心想,那西门大人,模样是当真俊,那驴一般也当真壮,比又是个大官,手里握着泼天的权势,金银财帛更不用提,若能嫁给他,哪怕做个偏房,也比在这破落家里熬日子强。
这心里当真是千肯万肯。
只是————只是他那府里,女人也太多了些。
一个个都是人精,争宠斗气的手段她虽没见过,可也听得多了。
她尤二姐虽说生得一副好模样,可性子软得跟棉花似的,脑袋瓜子也不那麽灵光,拿什麽去跟那些狐狸精争?
尤氏见二姐这般光景,知她心里已是七八分肯了,便又挨近些,把个帕子掩在红唇边,低低说道:「我的好妹妹,你休要怪姐姐把这话儿直说。咱们如今是落了架的凤凰,比不得从前。西门大人那里,你只消软软地叫一声大人,把个眼波儿递过去,往他怀里一坐,男人都是猫,哪个不偷腥!他便是铁打的心肠,也要化做一池春水。你想想,若得他垂怜,莫说几份房契田契,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二姐听到此处,那脸儿早已红得如三春的桃花,眼波儿水汪汪的。
她把那帕子绞了又绞,半晌才咬着唇儿道:「姐姐这话,倒叫我没处躲了。姐姐的安排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只是我听说西门府里贴身奴婢成群,那西门大人又是风月场里的老手,我这般蒲柳之质,如何入得他的眼?若是不成,反叫人耻笑了去!」
尤氏忙截住她的话,把个手指在二姐额上轻轻一点,嗔道:「你呀,真是糊涂了!你且照照镜子,这模样儿,这身段儿,哪一样比他家里的贴身丫鬟差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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