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他可是亲自动了手?到时候那厮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全是手下家丁自作主张。到时候抓两个替死鬼,打一顿板子,发配了事。你母亲的仇,就算报了麽?你满意麽?」
袭人听到这里,只得紧紧抱住大官人腿放声大哭起来。
哭得大官人甩她一脸不动也不是又不能动,只能叹道:「虽不能立刻替你伸冤,但我看那高衙内,早就不顺眼了。这等祸害,留在世上也是糟蹋粮食。你且耐心等着,我自会找机会,将他绳之以法。到时候,新帐旧帐一起算,定叫你母亲在九泉之下能够瞑目。」
袭人一听,眼中顿时亮了起来,翻身又跪下去,连连磕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婢子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人大恩!」
大官人赶紧坐下不然有些难看,摆摆手:「不必如此,你且回吧。」
袭人却不起身,反而膝行上前,重新抱住大官人的腿,轻声道:「大人,婢子心甘情愿的。婢子什麽都没有,只有这身子————大人若不嫌弃,便让婢子再服侍大人一回。」
大官人笑道:「方才不是说了麽,你为你母亲这样,我心中感念,不必拿身子来谢我也不贪你这一时半刻的报答。」
袭人听了,耳根子先红透了,低低道:「袭人知道,可奴婢不是为报答————是自个儿想要给大人。」
大官人闻言一怔,低头看她。
只见她不管不顾脸贴着,嘴里嗫嚅道:「大人莫笑我————自打上回————上回试过那一遭,奴婢身夜里便常做梦。梦里头————梦里头尽是它,白日里坐着站着,时不时就想起——」
大官人听了戏谑道:「我倒不知你这般馋。可是你们家宝二爷的人,我素日也听闻那宝玉待你们这些丫鬟如珍似宝,若是叫你们宝二爷知道了,岂不说我拐了他的心尖子?」
说着一手扯开她孝服,露出那红肚兜,底下白腻腻一片,袭人听了心中大喜,马上话便滚到舌尖上,想说:大人不如把我买过去罢!
可终究咽了回去。
自己不过是个丫鬟,贾府只是宁国府败了,荣国府还在。
而自家名分更还在!
大官人纵然如今对自己有几分热乎,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若自己贸贸然开口要赎身,想必大人定然不同意,倒显得轻贱了。
想到此处,袭人心中一叹:「何必自取其辱,还是安分等着宝玉回来吧!」
想到此处,越发珍惜今夜。
袭人她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咬着下唇娇嗔道:「宝二爷还未曾被赎回来,大人不说,没人晓得。况且————袭人虽没见过其他男人,可知道大人的威风...」她伸手一握低声道:「谁都比不上。
大官人听了这番奉承,心里倒也受用。
笑道:「你倒是个识货的。罢了,既然你这麽说,我便不客气受了。
第二日。
贾府天才刚亮。
尤氏一夜未睡独坐荣国府小院,正对着一盏昏灯垂泪。
忽听得丫鬟来报,自家姐妹来了,慌忙让引进来。
门响,尤二姐、尤三姐两个袅袅婷婷走进来。
二姐身穿一件松花绿的衫子,领口微,露出里头水红抹胸,鼓蓬蓬的酥胸半掩半露,脸上泪痕未乾。
三姐却穿一件青莲色衫子,腰间紧束着汗巾,把那纤腰勒得细细一把,走路时那对软肉在衣下乱颤。
她一双凤眼哭得通红,可眉间却有几分野性,倒像那带刺的玫瑰。
两人一见尤氏,便抢步上前,搂着脖子哭作一团。
尤氏原也生得丰腴白净,虽经此变故,眉目间犹存一段风流体态,只那眼圈儿红红的,领扣儿松了两粒,露出半截雪白的子脯,泪珠儿滚下来,也顾不得体面。
三个美人哭作一团,那女人的体香混在一处,倒把个小屋熏得暖融融的。
哭了半日,二姐方抽抽噎噎地问:「姐姐,怎麽忽然这样了?好好的家——怎麽忽然就————就这般光景了?」
尤氏拿帕子按着眼角,那帕子都湿透了。
红唇咬得猩红一点,十分惹眼。
她叹道:「一言难尽!这里不是说话处,且到里间细讲。」
说着拉了二人往里间走,一边走一边悄悄打量两个妹妹。
果然是尤物一对。
那腰身比年前又圆润了些,走起路来臀儿一扭一扭的。
尤氏心里暗叹:这等模样,莫说自家丈夫见了走不动道,连自己瞧着都心痒。
进了小院,尤三姐有些提防地站住脚,压着嗓子问:「姐夫呢?怎麽不见人影?」
尤氏忙掩上门,凑近低语:「别怕,你们姐夫昨儿晚上出去了,说是找旧日相好的打听消息,一夜没回来,想是又拿着剩下的银两花天酒地去了。」
尤三姐哼了一声,那鼻音里带着不屑。
三人围着坐下。
二姐先开了口,愁眉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