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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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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东京大行动,深夜来求大官人(5 / 7)
了,府里怕是要出大血。」

    袭人推门进去,果见秋纹,碧痕二人凑在等下嚼舌头。

    见袭人一身孝装进来,皆唬了一跳,秋纹先拍着胸口道:「袭人姐姐!你怎的这身打扮?倒吓我一跳。」

    袭人忙摆手止住她的话,缓声道:「你们别自个儿吓自个儿。这些事,咱们做丫头的,知道得越少越好。万事太太老爷操心。你们只管守好院子,别叫人传出闲话去,就是帮了大忙了。」

    袭人回到自己屋里,关了门,又将头脸重新梳洗。

    对着那面铜镜,把个粉脸儿左照右照,拿出那胭脂水粉来,浓浓地搽了一脸,又拿眉笔把那两道眉毛画得弯弯的。

    她将那孝衫儿一把扯开,露出里头水红肚兜儿,双手往背後一解,那肚兜便滑下来,白馥馥的跳脱而出,又褪了裤儿,浑圆两瓣臀肉赤裸裸地露出来。

    自家手儿轻轻一拍便起浪。

    她在镜前,左照右照,忽地长叹一口气,心里暗道:「我这一副容貌,在京城里论起来,也算得头一等的人才了。可比起西门大人後宅里那些,个个生得赛过天仙的,我又能算什麽。」

    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恼,拿手帕子按了按嘴角,又忖道:「我那个妹子,生得倒是绝色,连看惯了女儿的宝玉都念念不忘,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儿红艳艳,若是把她弄来,打扮齐整了送到西门大人跟前,怕才能为母亲伸冤。」

    又想起那西门大人身材高大,把自己一搂一压,袭人不觉脸上烧起来,心里突突地跳,合着嘴儿咽了口唾沫,暗道:「那日看他的光景,我死去活来难过了几日,他分明是没尽兴的。我若想讨他的好,少不得要把自己舍了出去,硬着头皮不怕疼,没脑地吞进去才是,他高兴了,定然肯答应我给母亲伸冤。」

    她想到这里,重新把肚兜系上,又对着镜子把那水孝服的扣子解开一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来,又把嘴唇儿抿了抿,抹了些胭脂,顿时鲜红欲滴。

    大官人自外头回来,一进院门,便觉满室清冷,连个端茶递水的人也不见。他把马鞭往桌上一丢,摇了摇头,去扯那官袍领口。

    忽然外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大人,袭人求见。」

    大官人边脱官服边说道:「进来吧。」

    门帘一挑,袭人款款走了进来。

    她下身裹着件鸦青披风,鬓边一朵白绒花。

    将披风回手往紫檀架上一搭,霎时满屋灯烛都晃了晃。

    内里一身黑麻孝衫,紧窄窄裹着身子,下头竟光溜溜,两条雪白大腿自孝服下摆直戳出来,莹莹地泛着肉光。

    脚上白绫袜儿裹着三寸金莲,袜尖儿还绣着素色缠枝莲。

    孝服底下两瓣圆臀一颠一颠地,晃得那粗麻料子紧勒在里。

    见大官人正与那官袍领口的扣子较劲,便低眉顺眼地走上前,轻声道:「大人辛苦,让婢子服侍大人更衣罢。」

    说着,也不等大官人应声,便去解那领口的盘扣。

    又转到身後,胸口隔着孝服紧紧贴住大官人脊背,嘴里喘着热气道:「爷这身上好大火气,想是外头风吹得燥了。」

    将那官袍褪了下来,搭在一旁的架子上。

    接着蹲下身去,去脱大官人的靴子。

    她孝服领口便豁开老宽,里头水红抹胸兜着白腻的,攥着靴筒往下捋时,还故意用脸颊蹭过。

    又取过软底便鞋,给大官人换上。

    大官人笑道:「你倒是会伺候人。只是你怎麽穿着孝服?」

    袭人低声道:「回大人,婢子的母亲————前几日没了。」

    大官人一愣,脸上那点笑意收了收,叹道:「节哀。人生在世,生老病死,原是躲不过的。」

    袭人系好鞋带,却不起来,反而双膝一屈,直挺挺跪了下去,白花花赤着的的大腿分跪在青砖上,孝服下摆铺开如墨莲,乌黑油亮被白袜子衬得愈发扎眼颤声道:「求大人给婢子伸冤!」

    大官人眉头一皱道:「你且说来,是什麽冤屈?」

    袭人抬起头,眼中含泪:「婢子的母亲,是被高衙内指使手下人活活打死的。被街上好心邻居带回家里,婢子赶去时,母亲不过喘了几口便没了气息!」

    说到这里,她忽然抱住大官人腿,脸颊隔着裤子蹭着:「求大人为奴做主!」

    大官人听了,正色道:「你为母亲这般,我是很感动的。只是也不必如此。你要告高衙内,你有人证麽?物证麽?」

    袭人一怔,泪眼朦胧地摇头:「婢子————婢子可以去找人证。那日街上总有人看见的。」

    大官人又叹一口气,摇头道:「你去找人证?你觉得会有人愿意为了你,去得罪高太尉麽?那高俅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便是我出面,都不见得有人愿意作证。那些平头百姓,躲还来不及,谁敢出来作证?」

    袭人愣住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官人见她这般,又叹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