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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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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东京大行动,深夜来求大官人(4 / 7)
。我等既能偷摸摸的入了东京把你捉来,自然能偷摸摸的再去一次。」

    徐宁浑身一颤,瞪圆了双眼:「你————你敢动我家人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饶你!」

    吴用却不慌不忙,从林冲手中接过葫芦递到徐宁嘴边,柔声道:「徐教头,吴用怎敢伤你家人?只要你点了头,我即刻差人把你娘子、小公子接来,好吃好喝供着,比在东京还舒坦。可若是不点头,你也知道,那汴河失足落个把人,连屍首都寻不着。教头,你说,这酒,如今喝得喝不得?」

    徐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张开嘴巴咬住葫芦一口灌下。

    而後一吐:「若我家人少了一根头发,我必先取你项上人头!」

    吴用哈哈一笑,拱手道:「教头放心,吴用的脑袋,先寄在教头刀下。只要教头肯把钩镰枪法传授众兄弟,连你家那只看门的黄狗,我都叫人好生喂着。」

    宋江在旁看了个满眼,这才笑道:「教头委屈了,权且在梁山住下,日後宋江定当厚报。」

    而荣国府那头。

    袭人一身缟素,头上簪着白头绳,面上不施脂粉,眼中尚有泪痕未乾,匆匆进了荣国府。

    彼时天色将晚,府中却静得出奇,一干奴仆哪里敢触这个霉头,连往日廊下鹦哥也不见啼叫。

    她迳往王夫人上房来,才至帘外,便听得里头哽咽之声。

    打起帘子进去,只见王夫人歪在炕上,眼睛肿得桃儿一般,手里攥着块帕子,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见袭人进来,王夫人又想起宝玉,一把拉住她的手,又放声大哭起来:「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宝玉————宝玉他叫人捉了去了!」

    袭人忙跪在炕前,低声道:「太太且莫哭坏了身子。我来时已经听说了,依婢子愚见,二爷虽被拿去,却未必有性命之忧。」

    王夫人哭道:「你如何知道?」

    袭人轻柔声道:「太太细想,若真要伤人性命,何必大费周章拿了去?只消暗暗结果了便是。如今既拿去了,定是另有所图。婢子在外头听人说,那些反贼多的是不识大字的,只怕是瞧上了二爷的才学,要收去做什麽幕僚清客也未可知。况且咱们府上虽遭了难,到底根基深厚,老太太和老爷们到底也有故旧,未必就无人营救。太太且宽心,保重自己要紧。若太太先倒了,宝玉回来,岂不心疼?」

    王夫人听了,鼻涕眼泪又下来,抽噎道:「你这话虽在理,可我如何放得下心?他自小儿没受过一天委屈,如今落在那些虎狼手里————怕不是....呜呜呜..」

    袭人接口道:「正是因他素来娇养,才更该经些事。常说宝剑锋从磨砺出」,只怕经此一遭,哥儿倒能明白些世事人情。太太权当他是出门游学去了,日子便好过些。」

    一面说,一面将王夫人扶起坐正,又倒了一杯温茶递过。

    王夫人喝了口茶,长叹一声,方止住些泪,点头道:「难为你这时节还这般明白。你且去瞧瞧老太太,她哭得比我更狠,方才好不容易才朦胧睡下。」

    袭人应了,轻轻退出,转过回廊,往贾母院中来。

    才至垂花门外,琥珀正倚着门框出神,见袭人穿着孝服,先吃了一惊,忙上前低声问:「你怎的这身打扮?」

    袭人道:「母亲去了,听闻宝玉出事,贾府也出事了,赶着回来请安。老太太可醒了?」

    琥珀摇头,叹道:「哭了大半日,方才好歹合了眼,如今睡得沉,好歹别惊动她。」

    袭人点点头,忽压低声音问:「我听说西门大人回京了,可曾来过府里?」

    琥珀一愣,眼中露出诧异之色:「你倒问起他来?他那玳巡捕说他老爷如今在衙门里理事呢。」

    袭人又问:「我回来的路上,听人说宁国府被西门大人抄了家,可有此事?」

    琥珀听了,长长叹了口气,眼圈先红了:「何止抄家,连珍大爷都差点贬了。如今满府都贴了封条,一箱一箱的册子抬出来,那些东西,摆了一院子,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只等明日西门大人亲自坐镇查验。」

    她说着,左右一看,声音却颤起来:「以往咱们府里和东府,双国公的匾额高悬,多少人仰望。只道是铁打的根基,谁知竟说查就查,说拿就拿,比咱们老太太屋里抓只猫儿还容易些。」

    袭人默默垂首。

    琥珀又叹:「如今我听他们说,只盼着西门大人晚间能回来,明日好歹还有一线转圜的余地,他若是铁了心,那些箱子里的东西,岂不是他说拿走就能拿走?」

    袭人不再多问,只点头应着,心下却已辗转千百回。

    又立了一刻,见琥珀仍守着门,便告退出来。

    回至怡红院。

    她方欲推门,却听里头有人低低说话,便住了脚,侧耳细听。

    只听一个声音道:「宁国府这回是彻底完了,如今荣国府自家还要养着宁国府!」

    另一个接道:「宝二爷叫梁山上下来的强人捉去了!若要换回来,怕是金印银票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