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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忙,连着更大章贺【山君守心】盟主!
蔡太师随着自家这门生弟子渡出书房,翟管家早已垂手侍立在外。
见太师出来,忙不迭地迎上两步,等候吩咐。
多年来都是如此。
蔡京眼皮也不抬,只朝那大官人方向略一努嘴,吩咐道:「书房里有这厮带来的物事,着人好生收着。那鞋垫子,即刻铺在暖阁榻上,那几匣子点心,拿冰湃了,封装好,万不可走了原味。」
大官人笑道:「恩师,不是太甜了麽,我让她们做过便好。」
蔡京斥道:「荒谬,一餐一食来之不易,甜了老夫就不能少吃多品?」
大官人:..
翟管家在旁边笑道:「太师爷放心,小的省得,一准儿办得妥帖,您什麽时候想尝一尝吩咐便是。」
待蔡京与大官人前脚走远,几个收拾书房的丫鬟捧着物事出来。
倒是没看到翟管家还留在门旁阴影处,忍不住掩口轻笑:「怪道!便是官家御赐的糕饼,也没见太师爷这般上心哩!」
翟管家闻声,眼风扫过,那几个丫鬟登时如被掐了脖子,头一缩,不敢在说话。
「放肆,你们是跟着谁的?如此没规没矩!嗯?」翟管家冷喝道,「主子的事也容得你们嚼舌根?都给我滚去杂役房,做足三个月粗使再回来,若再叫我听见半句闲言碎语,这辈子便休想再踏进这内院一步!」
丫鬟们唬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称是。
翟管家望着她们背影,鼻子里哼了一声。
他如何不晓得自家太师爷的心事?
虽说自家这太师爷膝下几位公子小姐,也逢年过节不忘孝敬。
可送来的不是金玉古玩,便是绫罗绸缎,堆山填海一般。
可自家太师爷什麽没有?
需要的又哪里是这些?
这些儿女送来的礼物,看着是富贵泼天,可何曾有过这般细致入微的想头?
翟管家看了看手中的这一堆鞋垫子。
针脚绵密厚实,绣花整齐专工,显是用心做的。
这点心,更是不稀奇,满大街都是!
可西门天章已然不是当初的普通商贾,他的女人能亲手耗费一日夜做这些劳工劳力的东西,更是用了心的。
翟管家心头没来由地一叹。
这人老了便是如此!
什麽金山银山都填不满!
反倒稀罕的,是这份熨帖到心坎儿里的情意,是那点知冷知热的惦记!
一股子酸楚混着说不出的滋味,直往翟管家喉头涌。
他自幼时便跟着自家太师爷。
从钱塘江边的小县令,到如今一人之下的太师爷。
在他心中晃的,永远是那个在朝堂上叱吒风云,在家中亦是说一不二的伟岸身影————
可几时起!
竟也开始贪恋起这点微末的暖意了!
自家的太师爷..
终究是————
老了啊。
翟管家想到这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夜色渐昏。
轿子到了天上人间,门首早有玳安前来报信,李巧奴候着。
见大官人走了出来,忙行礼明人打起朱红灯笼,一路照着抬着轿子进了二门院内。
蔡太师这才下了轿。
他见这天上人间不似寻常酒楼勾栏那般喧嚣,但见院中静然,只闻得竹根下泉水叮咚,间或有几声画眉婉转,点了点头,还算有些意境。
等转过影壁,便是一间天字号厅,正中悬着「解愠」二字匾额,四壁挂着四季花鸟图,案上燃着一炉海南沉水,清烟如线。
两个小婢,迎上来,手捧银盆,盆中温水浮着茉莉花瓣。
穿着也让蔡太师讶异,竟从未见过这等装束。
只见那身段儿裹在一色青绿闪缎的紧身袍子里。
这料子水滑,显是湖州缎,紧匝匝地贴着肉,将那胸腰臀的曲线勒得分明。
袍子只有单单一边开衩极高,行动间,白生生粉腻腻一只美腿便从那青碧色里泄将出来,光致致地晃人眼目。
说这身艳情,偏偏这青绿色缎子把其他地方裹的牢牢,不露出半点。
说这身清纯,可那身段儿,那行走时腰肢款摆的韵致,那白花花的大腿,却自有一段说不清的妖调春意。
大官人觑着蔡京脸色,笑道:「恩师,您老瞧着————可还入眼?」
蔡京瞄了瞄那大腿,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
眼皮微撩,又将那满室陈设又扫了一圈,方才慢悠悠道:「罢了,总算没落了那下乘的俗套,倒也能称得上雅艳」二字!」
话音未落,大官人早已喜得眉开眼笑,喝道:「快!听见了?太师金口赠雅艳」二字,还不快记下!」
侍立一旁的李巧奴,闻言早已笑得花枝乱颤,扭着水牛腰便福了下去:「哎哟!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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