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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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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西夏风云,河北多义士,美人们的战争(6 / 6)
师师忽然有些莫名的焦虑在胸腔里翻腾。

    就在这时,外头走廊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负责传唤的龟奴笑嘻嘻地推门而入,扯着嗓子喊道:「李大家!李大家!该您登场了!要说还得是您这头牌的面子大,您瞧怎麽着?您人还没露面儿呢,嘿!您那宝瓶里,早就有那识货的豪客,巴巴儿地插进去十几支金枝啦!

    满堂宾客,可就等您一开金口了!」

    李师师傲然一笑:「哼!无论如何,她们去见大官人又如何?即便是讨要新词也来不及谱曲,更何况,这急匆匆填出来的词也未必有这上元五阙来的好!」

    想到此处,李师师心中放心下来,淡然了许多,走出门去表演。

    而此时大官人并着一众帮端坐在楼上雅阁之中。

    大官人斜倚着太师椅,满面春风,好不逍遥自在。

    酒过三巡,他忽地想起什麽,笑吟吟问道:「陈康伯!」那陈康伯正坐在下首,听得大人唤他,忙不叠站起身,恭恭敬敬拱手道:「是,大人。」

    大官人摆摆手,笑道:「坐坐坐,休要这般拘礼,方才恍惚听得他们说起你的泰山大人,倒不曾想你年纪轻轻,竟已成了家。」

    陈康伯这才坐下,陪笑道:「是的大人!学生成家已久,那是学生父母之命,指腹为婚的娃娃亲。」

    大官人点了点头,又呷了一口酒,问道:「不知你那泰山大人是哪一位?听他们口气,似乎名头不小,想必也是大人物。」

    陈康伯忙道:「回大人,学生那岳父,便是前宰相何公。」

    大官人一听,愕然道:「何执中?」

    心里暗道:「这倒真是料想不到,竟是那被王黼咬了下去的他家恩师。

    说罢,又上下打量了陈康伯几眼,方才呵呵笑起来。

    而远处那一班自诩清流的酸子们,正筛酒行令,端的是名士风流。

    叶梦得擎着杯,堆起满面春风,笑道:「今日重阳雅集,幸会诸公,更兼杨先生大驾在此,端的是一桩快事!这般好时节,好人物,合该一人一首新诗,方不负了这良辰美景!」

    众人听了,哄然叫好,个个摩拳擦掌,只待卖弄胸中锦绣。

    谁承想,那李守中忽地「吭哧」一声,乾咳起来,动静不大,却煞是刺耳。

    张邦昌正举杯想要高唱,被他搅了兴头,扭过头来,奇道:「李大人,你这是作甚?

    「」

    李守中也不言语,只把一张嘴朝远处大官人那桌努了努,意思是你们看看那边是谁!

    只这一努嘴,仿佛一盆雪水兜头浇下!

    方才还热炭团似的席面,霎时冷得结了冰碴子。

    众人如梦初醒,心下雪亮:「嗐!怎忘了楼上还戳着这尊瘟神!」

    虽说自家口口声声不屑这上元词宗!

    可真真到了这个时候还真怕他!

    此时此刻!

    自家作几首歪诗事小,若待会儿这厮一时兴起,又弄出个什麽重阳五阙来,岂不是把俺们这些人的脸皮揭下来,放在地上用脚底板蹭?

    这不等於是踩着自家的人头坐上那重阳词宗的位置?

    想起这极有可能出现的打脸光景,众人只觉得脊梁骨都凉了半截。

    那股子兴头,恰似新郎官提枪上马却始终趴趴一空,那岂不是从云端跌进粪坑里,说不出的窝囊晦气!

    一时间,满座鸦雀无声,方才的酒令诗兴,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众人心中暗骂:「晦气!真真撞了太岁!这厮到哪里,那里就搅粪坑一般!」

    就在这死水一潭众人如坐针毡的当口,忽闻环佩叮咚,香风细细。

    但见二楼雕花木梯上,袅袅娜娜转上一个绝色佳人来!

    众人打眼一瞧,「哎呀!」几乎同时叫出声来,心头阴霾一扫而空,浑身一震!

    这不是那以一曲霓裳羽衣、颠倒汴京、名动大宋的行首赵大家,赵元奴,却是哪个?

    真个是灯下看美人,愈看愈精神,满堂生辉!

    若是喊得她来喝上两杯,真真是春色下酒,比吟诗填词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