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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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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又添两头衔,霸道大官人【求月票!要狠狠的大大的】(5 / 6)
地递到大官人嘴边,见他抿了一口,才柔声道:「只怕————林家那边,也正盯着林姑娘那份家私吧?」

    大官人摇摇头,并不言语,只拿起桌上那一摞公文站起身道:「我去去就回。无论如何,她若走了,这些劳什子文书谁来替我分忧?」说罢便出去了。

    待大官人走远,玉娘才低声对众人道:「老爷方才那句话,可莫要漏了出去,否则婉月听见了,心里怕是要难过了。」

    香菱儿奇道:「怎麽了?」

    玉娘轻叹:「她前几次回来,都悄悄问老爷可有留公文给她处置。如今林姑娘分去了大半,婉月面上不显,心里终究是有些失落的。」

    楚云也叹口气:「唉,只怪我等对那朝堂上的公文往来一窍不通,否则这等要紧事,也落不到外人手里,如此帮自家老爷分担的好事,流外人田里。」

    金莲儿听了,忽然压低声音,一脸认真地问:「那————这东西好学麽?」

    众女先是一静,随即,「噗哧」、「噗哧」之声接连响起,一个个掩着口笑得前仰後合,只笑得金莲儿又羞又恼,跺脚道:「笑什麽!到底好不好学?你们倒是说呀!」

    笑声却愈发止不住,满屋珠翠叮当,直笑得窗外栖雀都惊飞了。

    大官人则往潇湘馆来,方转过竹篱,便见雪雁正蹲在廊下喂鹦哥儿。

    见了大官人,忙起身笑着往里指了指,又悄悄做了个「姑娘在写诗」的口型。

    大官人点点头,也不叫通报,只放轻了脚步掀帘进去。

    彼时黛玉正临窗坐着,一任细汗从鬓角沁出来,手里握着一管紫毫,却并不落墨,只拿笔杆轻轻叩着砚台边沿,发着呆儿。

    薄罗衫子本就宽大,领口又着,她一低头,便见锁骨往下两团软肉被抹胸兜着,汗湿了的地方颜色深了几分,透出肉色的底子来,那抹胸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越发显得肌肤腻滑。

    听得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淡淡说了句:「紫鹃,把昨儿那包旧茶换了罢,我闻着味有些陈了。」

    待转身见是大官人,倒怔了一怔,随即放下笔,想要拿过外罩来遮掩自家颇有些露的身子,却不知为何脸儿一红,咬着下唇缩回了手,只是微微背着身子不给看。

    低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世兄得了闲。这会子不忙着衙门里的公案,倒有空到我这里来闻药香了?」

    说着便让座,又亲自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赶紧侧着身子过去。

    大官人接了茶,也不点破,也不绕弯子,只笑道:「我来为着什麽事,你心里必是知道的。林家那几个族亲寻了我,说要接你回南边去。」

    黛玉正欲坐下,闻言身子微微一僵,旋即倚着椅背坐稳了,垂着眼拨弄衣襟上系的杏子红汗巾,半晌才道:「原是这事。他们倒勤谨,上京谢恩还不忘带着族谱来。横竖我是个女孩儿家,在这府里住了这些年,白吃白住,如今族里来了人,自然该收拾包袱跟了去,也省得碍了谁的眼。」

    说到末一句,声音略略一高,带着些颤,却偏又笑了,「况且苏州的雨比京城的柔和,那里的水也养人,我去了正好少犯些咳嗽,岂不是两全的事?」

    大官人正色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可想回去?」

    黛玉抬了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望向窗外,轻轻笑了一声:「我想不想回去,有什麽要紧?我原是无父无母的人,当初来是别人送我来的,如今去也是别人接我去,不过是挪个地方罢了。倒是世兄自然是巴不得我走的罢?省了这许多麻烦,也不必再替我操心冷暖,省得旁人闲话,说堂堂一个三品大员手执权柄却待一个外姓孤女太好,坏了名声。」

    她说这话时,随时侧着身子,看起来面上依旧带着笑,手儿却十分的紧张,仅仅的握着汗巾子。

    大官人自然知道怎麽制这种别扭性子,听了这话,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难得没有看那对小笼包儿,看着她眼睛低声道:「你这是什麽话?我若真怕闲话,当初就不会接你那监护文书;我若真想省麻烦,今儿也不会亲自来问你。我且把话说明白了—只要你不点头,谁也带不走你,莫说几个族亲,便是林家全族都跪在衙门口,我也只当没看见。便是官家下旨让你回去,我也有办法把你拦住!」

    这等霸道言语瞬间把一点女儿矫情碾成粉碎。

    黛玉猛地抬头,嘴唇翕动了两下,犹自轻颤,心口那一团气像是被什麽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脑子里只嗡嗡地转着那蛮横霸道的话语,塞得她腔子满满得余不下一丝缝隙。

    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声音又低又软,带着三分试探七分怯:「你————你不哄我?」

    那声音颤颤的,像秋夜檐角的蛛丝,风一碰就要断。

    她说着,眼眶先自红了,鼻尖沁出细细的汗粒,偏又强撑着不肯眨眼,怕那点星光似的光亮一眨就灭了。

    「我何曾骗过你?」

    黛玉听了这句话,脸腾地红了,急忙低下头去,手里那方帕子揉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