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9章 梁山攻高唐,林灵素的算计,宝钗悔恨(5 / 6)
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冷厉:「你懂个屁!整治?整治谁?整治韩五那厮?这韩泼皮,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是个不折不扣的浑人、刺头!没错!」

    「可正是他能能拚命!能打仗!韩五这厮,只要他能打,能赢,能把这军功簿子给咱填得满满当当,些许跋扈刺头算什麽?只要不闹出大乱子,为父也睁只眼闭只眼!你为何要和自家的军功过不去??」刘光世垂下头,低声道:「父亲高见,孩儿……受教了。」

    而同一时间。

    刘法西军大营边缘。

    暮色渐沉,人喊马嘶,喧嚣一片。

    刘翊挎着腰刀,风风火火穿过一堆堆綑紮严实的粮草和蒙着油布的军械箱。

    他在一排正被马夫们上驮架的战马旁,找到了蹲着的李孝忠。

    刘翊喘着粗气,靴子上沾满泥灰,冲着李孝忠道:「李兄弟!你倒好生清闲,蹲在这里看马嚼豆子!大帅的军令催命符似的,各营都在点卯备甲,磨刀喂马,你怎地还在此处消磨?莫不是昨夜灌多了黄汤,此刻还晕着?」

    他伸手就去拉李孝忠的胳膊。

    李孝忠慢悠悠擡起眼皮,手里捏着一小撮刚撒给驮马的精料,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又用粗糙的手指捻了捻,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刘大哥急甚?天塌下来,也得让牲口吃饱肚子。」

    他拍拍手,弹掉料渣低声道:「刘大哥,你没觉出这味儿……不对麽?」

    刘翊被他的气息和话语弄得一愣,皱眉道:「味儿?什麽味儿?营里不都是这马粪、汗臭、铁锈味儿?还能有甚不对?」

    「童枢相令下,四路齐发,直捣西夏狗贼巢穴,我等正该奋勇争先,多砍几个首级,博个封妻荫子才是正理!」

    「这群他奶奶的朝廷大官各个口里就没个正紧,就和那梁中书一样把我们派来这里一样,口口声声说给机会让我们高升,哼!」李孝忠摇头:「刘大哥你过来瞧瞧!」

    他拉着刘翊走到一个巨大的粮垛旁,用力拍了拍蒙得严严实实的油布。

    「这粮,是寻常支应前线的糙米麦豆麽?你再闻闻那马料!」

    他指着旁边正被力夫搬上驮架的口袋,「精料!全是上好的豆粕拌盐巴!还有这许多……」他下巴朝旁边几辆满载着厚毡毯、皮囊、风乾肉、成捆绳索和长柄斧的车努了努:………这像是去排兵布阵,打堂堂之阵用的?倒像是…倒像是要钻进那十天半月也见不着人影的地方打滚的架势!」

    刘翊顺着李孝忠所指看去,脸色渐渐变了。

    那些物资一数量远超寻常战役。

    他心头猛地一跳,方才的燥热褪去,声音带上了迟疑:「………这……你是说……大帅他……?」李孝忠眼中精光更盛,一把攥住刘翊的臂膀,力气大得惊人,将他扯到一架驮马後面,避开往来人流。「刘大哥听听营里那些传得满天飞的四三路齐攻,虚张声势罢了!真要是正面硬撼,用得着把家底都掏出来,备下这许多走远路、耐风沙的物事?」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我敢打包票,咱们这支,才是真真主攻,要跟着熙和选锋精锐一起插进西夏心窝子里的孤刀子!什麽三路四路,都是幌子!真正的去处…怕是那千里之外的……朔方!」刘翊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握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朔方!西夏腹地深处,党项人的祖宗根本之地!孤军深入,千里奔袭……

    刘翊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不管去哪里,作为军人,听从调遣便是本分。报效国家,马革裹屍,也不过是死得其所罢了!」

    李孝忠把个头摇得拨浪鼓也似:「瞎!刘大哥,你这话差了!我何曾是那贪生怕死的脓包?只是肚里思量,这等没头没脑的勾当,一旦失利,真真是断送了大宋,断乎不是刘法刘大帅这沙场老将能想得出的章程!只帕……」

    他压低了嗓门,啐了一口,「只怕是童贯那没卵子的阉货,躲在宫里使的坏水儿,拿俺们弟兄的性命填他那腌攒窟窿!」

    刘翊无言以对,深深叹了口气。

    这边西夏如火如荼且不提。

    几日後的汴京。

    却说此时那神霄教主林灵素,此刻正在丹房深处,盘膝趺坐於蒲团之上,闭目凝神,吞吐着香炉里袅袅升腾的紫烟。

    端的是仙风道骨模样。

    却听得门外脚步细碎,是他的得意弟子王文卿,手捧几封书信,躬身立在帘外,低声道:「师尊,梁山泊有急信递到,火炭般催得紧。」

    林灵素眼皮也不擡,只从鼻孔里哼出一丝清气,问道:「几封?」

    「回师尊,眼下是三封。」王文卿趋前一步,将信高举过顶。

    林灵素这才缓缓睁开眼,探手接过,也不拆封,只在那信皮上略一摩挲,淡笑:「哼,看来这几个泼才,在那梁山泊上的交椅,已然是坐得屁股生稳了。」

    他随手拆开最上面一封,目光扫过,眉头却渐渐锁起。

    沉吟片刻,将那信纸在指尖捻了捻,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