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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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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梁山攻高唐,林灵素的算计,宝钗悔恨(4 / 6)
夜,若为我的事劳损了身子,我可是心疼。」

    「心口子疼,只管寻个大夫去瞧,与我说这些作甚!」黛玉听了,面上一红,低声啐道。

    大官人转脸对紫鹃道:「我这一去二十日,烦你们替我上心一每日她批公文,不许过太晚。」紫鹃正色道:「大官人放心。」

    雪雁正蹲在门口逗猫儿,听了忙站起来,拍着裙上的灰,也连连点头道:「我每日跟着紫鹃姐姐一块儿看着姑娘,姑娘歇了,我才歇。」

    黛玉哼了一声,道:「你们如今倒好,都成了他的奴婢了。我倒成了那囚犯,要你们两个狱卒守着。我问你们一你们到底是我潇湘馆里的人,还是他大官人的耳报神?」

    大官人见她们主仆说笑,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他站起身来告辞:「那就都托付给妹妹了。待我二十天後出闱,亲自来谢你。」

    黛玉并不起身,只歪在榻上,拿扇子半遮着脸,懒懒地道:「谁要你谢?只求你在贡院好好做你的主考就是了,别出来瘦脱了人形。」

    说着,自己先觉得这话露了真情,忙拿扇子把整张脸都遮住了。

    大官人一笑,转身往外走。

    紫鹃和雪雁送他出潇湘馆,回头一望,只听见黛玉一边翻公文,一边轻轻哼着不知什麽调子,那声音里,倒有几分掩不住的欢喜。

    这边京城里一片歌舞昇平。

    那头西线童贯那厮不过轻巧几笔朱批,便教这西夏数万血肉,成了刘法奇兵的掩护。

    刘仲武接了军令,不敢怠慢。

    明知眼前西夏城寨是块硬骨头,也只得把心一横,喝令本部儿郎舍命向前。

    刀枪并举,箭矢如蝗,血肉横飞,那城寨下登时成了修罗场。

    看得他临时调来来得自家儿子刘琦,在阵後急得跳脚,扯着父亲袍袖低声道:「父亲!这般打法,便是拔了这寨,自家也折损不小?」

    刘仲武听得此言,心头也如刀剜肉痛。

    他望着阵前浴血厮杀的子弟兵,长叹一声,脸上那惯常的圆融笑意也敛了,只余下几分苦涩与无奈:「你懂甚麽?若不做出几分样子来,那童相今日忤了他的意,扫了他的兴,他记恨在心,寻个由头,明日便能将咱家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你我的根底比起种家和刘延庆始终低了不少!我特地把你从京城调来,也是让你趁着这机会,好生历练!」

    再说那刘延庆一路,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营中鼓号喧天,旌旗蔽日,远远望去,端的杀气腾腾。然则细看时,只见士卒呐喊,刀枪虚晃,离那城寨尚有百十步便逡巡不前。

    刘延庆端坐中军帐内,呷着温酒,眯着眼看那城头西夏守军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便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那儿子刘光世,看着自家却只在外围虚张声势,不免有些焦躁,问道:「爹爹,童枢密令我等攻城,咱这般只摇旗呐喊,虚应故事,万……」

    「万一甚麽?」刘延庆放下酒杯,斜睨了儿子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呀,还是嫩!这行伍之事,靠得是甚麽?是手里要有硬通货!」

    他捻着胡须,眼中精光闪烁,「你且记牢了,在这世上,有兵有卒,你便是个人物!便是今日折了一阵,损了些许,只要根基尚在,童相,还得仰仗咱替他出力!」

    「可若是一味傻打,把咱这点家当都填了进去,纵是赢了又如何?手下无兵了,朝廷立时就能寻个由头,将你这空壳子将军一脚踢开!记住喽,手里攥着兵,便攥着富贵前程;没了兵,你便是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父亲教训的是!」刘光世听罢,如醍醐灌顶,连连点头。

    却在这时,忽见几个心腹虞侯,脸上带着吃了屎也似的晦气,撩开帐帘抢步进来,气急败坏地嚷道:「大帅!您可得给小的们做主!那韩泼皮忒也欺人太甚了!他带着他部人马,生生把您吩咐均分的那四百来匹西夏好马,一股脑儿全抢回去了!」

    「我等上前理论,反被他打了一顿,说什麽「俺们兄弟拿命换来的马,凭甚拿出来喂你们这些囊怂!』……简直是无法无天,眼里哪还有大帅您啊!」

    刘延庆正拈着颗茴香豆往嘴里送,闻言,那拈豆的手指悬在半空,眉头只是轻轻一挑,这才继续慢悠悠把豆子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道:「哦?是韩五啊…这泼皮…我也拿他没办法,算了算了,既是他缴获来的,那便……给他们吧。」

    「大帅!」那虞侯几乎要跳起来,脸憋得紫胀,「那可是上好的战马……」

    「就这麽定了!」刘延庆哼了一声。

    「是,大帅。」虞侯们似吞了黄连,满肚子憋屈不敢言,只得喏喏连声,弓着腰退了出去。帐帘刚落下,旁边的刘光世早已按捺不住:「父亲!这韩泼皮愈发蹬鼻子上脸了!仗着些许微功,如此跋扈,公然劫掠军资,藐视军法!简直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再这般纵容下去,日後还了得?非得寻个由头,狠狠整治他一番不可!打他几十军棍,杀杀他的威风!」

    「糊涂!」刘延庆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