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尽是荒僻野径,并无大城重镇,也无军寨拦截。这是最稳当的路径。」
林冲豹眼微眯,沉声道:「军师所见不差。只是……这祝家庄与我等素无往来,又守着这咽喉要道,庄上三兄弟武艺高强,庄上又有数千庄客如狼似虎……如何肯轻易放行?硬拚起来,怕要折损许多弟兄也打不进去。」
吴用挥扇笑道:「林教头放心,无非是财帛动人心多……多许他些买路银子便是,实在不成,我等再折返北行也不迟!」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宋江方自点头,还未言语
忽听得远处祝家庄里一声呼哨!
但见一彪人马窜了出来,当中走出一员将领,手提点钢枪,骑一匹卷毛马,耀武扬威。
那人勒马高叫:「汰!我乃祝家庄大公子祝龙!尔等何处草寇,敢来犯我地界?!」
宋江忙在马上抱拳,挤出几分笑意:「祝大公子息怒!在下山东及时雨宋江,因有十万火急之事,借贵庄宝地过路,绝无冒犯之意!恳请行个方便!」
祝龙枪尖一指,嗤笑道:「过路?哼!我祝家庄前,岂容外人兵马横行?管你什麽及时雨、及时风,识相的,速速退去!」
宋江耐着性子:「公子,绿林同道,山水相逢,自然晓得规矩。在下愿出些银两,权作买路之资,绝不叨扰庄上一草一木。所需银两,但请开口。」
祝龙眼珠一转,狮子大开口:「五千两雪花白银!少一个子儿,休想!」
宋江眉头登时锁紧:「公子,五千两……未免太过!都是道上兄弟,何苦……」
祝龙哈哈大笑:「那便请回吧!我这庄前路,可不是白走的。」
宋江沉吟片刻,又道:「三千两如何?」
祝龙未及答话,他身旁又转出一将,正是三公子祝彪,一脸乖戾,接口便嚷:「三千两?打法我们叫花子呢?五千两那是方才的价!既然你看不起我等,此刻要过,八千两!」
宋江腮边肉一跳,强压火气:「五千便五千!依你!权当交个朋友。」
那祝彪怪笑一声:「晚了!既说八千两便是八千两,你又还价,爷爷现在改主意了,一万两!你若再敢还价,便是一万五千两!爷爷这枪尖,正闲得发慌!」
这番坐地起价,直气得黑旋风李逵三屍神暴跳!
他「哇呀呀」怪叫一声,从宋江身後抢出,两把板斧舞得风车也似:「直娘贼!欺人太甚!来来来!与俺铁牛大战三百合!赢了你爷爷,买路钱一笔勾销!输了,俺脖子上的黑头送你!」
祝彪斜眼睨着他这莽汉,嘲弄道:「呸!黑炭头!好大口气!你输了,老子得你这颗黑头有鸟用?能当尿壶还是能炖汤?」
李逵怒极,还要再骂。
宋江急忙喝住:「铁牛休得莽撞!你无马无甲,如何与他马上厮杀!」
转头又对祝彪道:「祝三公子,我这兄弟是个粗人。这样,若我方输了,除了一万两白银,再加两千两!若侥幸赢了,便只付八千两,如何?」他这话里,已带了几分激将。
祝彪一听,眼中贪婪之光更盛,心道:「这夥草寇怎地有钱!送上门的肥肉,不吃白不吃!」当下拍马大笑:「好!宋公明果然爽利!这可是你们自己送钱上门,休怪小爷心狠手辣!哪个先来?」李逵闻言大喜,提着斧子就要上前。
宋江一把拉住:「铁牛退下!你步战对上马战吃亏!」
目光扫过身後几员大将一一霹雳火秦明、小李广花荣、豹子头林冲。
可这三人皆是心高气傲、眼高於顶的主儿,自恃身份,不愿轻易下场,故而都抿着嘴,未曾应声。宋江正要开口点将,转出一人,乃是铁笛仙马麟。
马麟新入夥不久,正愁无尺寸之功,此刻见是个机会,忙在马上抱拳:「公明哥哥,小弟不才,自投梁山以来,寸功未立,今日愿请头阵!会会这祝家小儿!」
宋江见他请战,有些不情愿,可只得点头道:「马麟兄弟小心!」
马麟催动坐下黄骠马,挺手中铁笛奇门兵器,直取祝龙。
祝龙见,冷笑一声,挺枪相迎。
两马相交,枪笛并举!
马麟铁笛横扫,带着呜呜怪风,直砸祝龙头颅!
祝龙不慌不忙,银枪一抖,枪尖点向马麟手腕!
马麟急撤笛格挡,「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祝龙骜力惊人,震得马麟铁笛险些脱手!
祝龙得势不饶人,枪势如狂风暴雨,点点银光不离马麟咽喉、心窝!
马麟左支右绌,汗如雨下,勉强支撑了十来个回合。
祝龙觑个破绽,大喝一声:「着!」枪杆如毒龙出洞,正中马麟肩胛!
只听「哢嚓」一声脆响,马麟惨嚎,肩骨碎裂,半边身子登时软了,铁笛「当邮」坠地!
祝龙倒是没下杀手,反手一枪杆,狠狠抽在马麟後背!
「噗!」
马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