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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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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各种大事同发(3 / 6)
但不惧,反「嘿」地一声冷笑,起身啐道:「好个泼辣货!我不寻你的晦气,你倒有脸寻上门来?打量我不知道?府里的银子,你都敢挪了去填你那野汉子的窟窿眼儿!好个不要脸的淫妇!」

    王熙凤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压住火气道:「放你娘的屁!我……我不过是在外头放些利钱,一时周转不灵,亏了些本,这才问西门大官人暂借了五千两救急!那两千两,是先还他的!」

    贾琏哪里肯信,又是一声冷笑,声音里淬着冰碴子:「编!你接着编!好个伶牙俐齿!既说是放利钱亏了本,你倒说说,借的是哪家钱庄的印子钱?说出来,爷明儿就去打听打听,看你这谎圆不圆得上!」这话如刀子般,直捅到王熙凤的软肋上,登时噎得她粉面涨紫,气都短了半截。

    贾琏见状,越发气氛,想到面前自家老婆给那西门大官人玩遍气道:「说不出了?嘿嘿,我的好奶奶!你就这般下作?倒贴着身子、银子去填那西门大人的窟窿?他那东西就那麽管用,把你弄得魂儿都飞了,连家底都舍得掏?」

    这话真真是戳了王熙凤的肺管子!

    她羞愤欲死,一股热血直冲顶门,也顾不得许多,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便狠狠扇了过去!

    岂料贾琏早有防备,手疾眼快,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子,如铁箍一般,捏得她生疼。

    一旁平儿看得心惊肉跳,慌忙扑上来,死命抱住王熙凤的胳膊,带着哭腔劝道:「我的好奶奶!事到如今,您就……就说了实话吧!!何苦受这腌膀气!」

    王熙凤被他攥着手腕,又听平儿哭劝,胸脯急剧起伏,半响,猛地挣开贾琏的手,狠狠瞪着他,咬牙道「好!好!我说实话!你这烂了舌头的,若敢传出去半个字,自己掂量!是舅老爷那边,生意上周转不开,求到太太跟前,要借些银子使唤。」

    「太太吩咐下来,让我想法子。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麽法子?不得已,才寻了那西门大官人的门路,借了五千两应急!如今舅老爷的银子还过来了,我自然立时三刻就还了他!你当是什麽?真真瞎了你的狗眼!」

    贾琏听罢,非但没信,反而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拍着大腿「哈哈」乾笑两声,指着王熙凤的鼻子:「妙!妙啊!我的奶奶!你这谎是越编越圆了,连太太、舅老爷都搬出来了!真真是唱得好一出大戏!」王熙凤见他油盐不进,也冷了心肠,一张俏脸寒霜罩定,厉声道:「呸!你信不信由你!那两千两银票,是官中的银子,你今日便是说破大天去,也须得还我!」

    贾琏收了冷笑,阴恻恻地道:「行!既然你扯上了太太、舅老爷,那也容易。你让他们二位来问我要!太太开了口,舅老爷立了字据,莫说两千两,便是两万两,我也立时奉上!」

    说罢,也不管王熙凤如何反应,将袖子一甩,嘴里犹自骂骂咧咧着些不堪入耳的村话,自顾自踉踉跄跄,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了。

    王熙凤在後头气得浑身乱颤,连声叫他,那贾琏只当耳旁风,早走得没了影儿。

    凤姐儿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只气得心窝子一阵阵发疼,手脚冰凉,浑身乱颤,那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咬着牙没让它掉下来。

    平儿扶着她,一步三摇地回了自家院子,只觉得奶奶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刚踏进房门,王熙凤便像抽了筋骨的泥人儿,软软地瘫坐在炕沿上,胸口起伏不定,一张粉脸煞白。平儿忙倒了碗温茶递过去,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好奶奶,这可如何是好?那二千两银……」王熙凤苦笑:「你方才也听见了!要我怎麽办?把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再扯着嗓子嚷一遍不成?我今儿个把太太和舅老爷的底儿掀了,已是烂了嘴巴了!难道还腆着脸,去求太太、求舅老爷,腆着老脸去把那二千两银子从他那手里要回来?」

    她越说越气,越说越怕:

    「太太是什麽人?她肯认?她一旦认了,老爷怎麽想?老太太怎麽想?她管家这些年,明里暗里,填了舅老爷那个无底窟窿多少钱?非但不会认,怕是还要倒打一耙,把屎盆子全扣在我头上!到时候,她正好撇得乾乾净净,立时三刻就把我手里这点子管家的钥匙收回去!」

    王熙凤喘着粗气,眼神里透出深深的恐惧:「她要是落井下石,老太太会怎麽看我?整个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会怎麽嚼我的舌根?我王熙凤往日再威风,到了那时,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贾琏那没良心的畜生,正好一封休书把我撵出去!到那时,谁会替我说半句话?谁肯沾我这身腥臊?我……我怕是连个葬身之地都没有了!」

    说到最後,那声音却强忍着不肯掉泪,只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平儿听得心惊胆战,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手里绞着帕子,只觉眼前一片昏黑,仿佛已看到那可怕的景象正主仆二人相对无言,愁云惨雾笼罩满屋之际,忽听得外头一阵莺声燕语,脆生生地叫着:「凤姐姐可在屋里?」竟是探春、迎春、惜春并着宝钗来了!

    王熙凤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吸了口气,擡手飞快地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