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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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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各种大事同发(2 / 6)


    紫鹃在旁掩口笑道:「岂止早,昨儿半夜还打发春纤送了坛玫瑰露来,说是从妙玉师父那儿讨的梅花雪水兑的。」

    凤姐「嗳哟」一声:「这呆子,偏会弄这些巧宗儿。」说着又叮嘱紫鹃,「快去给姑娘梳头,老太太那架紫檀嵌螺钿的梳妆匣都搬来了,说今日必要戴那支白玉双鱼簪。」

    黛玉擡眼一瞧,只见那凤辣子眼儿微肿,粉面含霜,眼下两抹乌青,胭脂也盖不住。

    黛玉放下手中抿唇的胭脂膏子,诧异道:「今儿这是怎的了?气色怎地差,莫不是昨儿夜里没睡安稳?」

    王熙凤听她问起,强自压下心头那团焦躁火气,笑道:「瞎!快别提了!也不知是哪个野猫,闹得人心烦意乱,搅了半宿好觉!」

    一旁侍奉黛玉梳头的紫鹃正拿着蓖子给黛玉通头发,听了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脆生生接口道:「二奶奶说的是!昨儿夜里我们这儿也有一只「小梨花』呢!也不知是得了什麽趣儿,在窗根儿底下叫得那叫一个欢实!」

    紫鹃这「小梨花」一出口,黛玉她登时便明白是在打趣自己,一股子热气涌上脸颊,直烧得粉颈都透出霞色来。

    她又羞又恼,顺手拈起梳妆上一小撮刚剥下的乾果壳儿,扭身就朝紫鹃那张巧嘴塞了过去,笑骂道:「再敢胡吨,仔细那小梨花而挠你!」

    待黛玉往藕香榭去时,天已大亮。

    远远见曲廊上悬着各色宫灯,风过时流苏拂着水面,惊起一滩绿头鸭。

    薛姨妈正扶着丫头站在竹桥边,见黛玉来,一把拉了手,倒也满面喜色:「好孩子,今儿气色倒好,我那儿新得了几枝并蒂莲,已叫人插在冰纹瓶里送过来了。」

    黛玉谢过,眼角却瞥见宝钗正从假山後转来,手里捧着个锦盒。

    宝钗温温和和地笑,「这是我和母亲合着抄的《金刚经》卷子,虽不及高僧师父的墨宝,好歹是一份心。」又另取出一串碧玉数珠,温声道:「妹妹素日爱清净,这数珠是庙里请回来的,戴着安神。」黛玉见她话说得恳切,亲自接了过来递给紫鹃,正要道谢,宝钗又轻轻补了句:「昨儿宝玉还问我,说你若是近日睡得不稳,可要添些安神的药。」

    黛玉垂了眼:「他倒是闲操心,我睡得不知道多好!」

    宝钗只笑了笑,并不接话。

    说话间已到藕香榭。但见水亭四周挂了重重叠叠的鲛绡幔,日光透过来,将满池荷影筛成碎金。贾母歪在榻上,身後站着琥珀、鹦鹉两个丫头打扇,王夫人坐在下首,正跟邢夫人说着话。探春、迎春、惜春三姐妹早到了,探春正指挥丫鬟们摆果子碟,见黛玉来,忙招手:「林姐姐快来瞧,这碟松瓤鹅油卷是老太太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还有你爱吃的枣泥山药糕。」

    惜春却默默展开一幅没骨荷花图,轻笑道:「昨儿赶着画的,权当贺礼罢。」

    黛玉正要细看那画,忽听身後「啪」一声,宝玉被两个老婆子气喘吁吁地搀扶了进来。

    後头袭人怀里抱着个青瓷坛。

    宝玉笑道:「林妹妹可起来了?昨儿我巴巴儿地寻了块上好墨玉,叫篆儿刻了你得名字,连匣子都是拿沉香木打的」

    接着又左右一看低声:「我方才让人在拢翠庵偷舀了半坛妙玉窖了五年的雪水来,配咱们的新茶正好。」

    众人正笑他莽撞,说话间,李纨带着素云送了一方素白绣兰帕子来,因说道:「这是我前儿闲时绣的,虽比不得老太太屋里的针线,倒也清雅。」黛玉双手接了,称谢不已。

    贾母发话开席,拉着她坐在身旁,王夫人、邢夫人侍立两边,薛姨妈也赶了来。

    丫鬟们流水般捧上菜来。

    李纨笑道:「老太太说今日不算大席,只按妹妹素日爱吃的做,这酒是南安太妃送的玫瑰露兑的,甜得很,妹妹多用些。」

    黛玉只是笑,低头时见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映着日光,忽然想起幼时在扬州过生辰,父亲尚在,母亲亲手做的桂花糕,满满摆了一案,今日虽没有母亲做得桂花糕,可自家屋里有自己名字独一无二得黛玉糕。贾母被王夫人搀着先去歇午觉,临走拉着黛玉的手:「好孩子,别贪凉,多穿件衣裳。」黛玉应了。宴席过後各自散了。

    王熙凤回到自己房内,坐也不是,立也不是,眼巴巴望着帘子外头,左等右等,那贾琏的影子却似被狗叼了去,半日不见动静。

    她本是火油般的性子,几时受过这等腌膀气?

    心头一股无名火,腾腾地便烧将起来,按捺不住,只叫了声:「平儿,随我去!」主仆二人,风风火火便扑向书房。

    推门进去,一股浓重酒气便撞了鼻子。

    定睛一看,那贾琏正歪在榻上,鼾声如雷,口角涎水都流到了脖颈里,睡得死猪也似。

    王熙凤柳眉倒竖,几步上前,伸那尖尖玉指,照着他膀子便是一拧,口里骂道:「作死的!还不醒醒!我问你,那两千两的银票子,你弄到哪里去了?」

    贾琏吃痛惊醒,醉眼乜斜,见是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