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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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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宋江起势,金玉钏儿合璧,林娘子哀求(5 / 7)
魄散、战战兢兢的怂样,鼻中轻哼一声:「嗯?赵大人……可是觉得此计不妥?或是……力有不逮?无妨!开封府上下,能员干吏众多。你若心存疑虑,不敢担此重任,本官即刻另择贤能便是!断不勉强!」

    赵鼎被这另择贤能四字如重锤般砸在心坎上!

    他猛地一激灵,眼中掠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强行稳住心神,对着大官人深深一揖,沉声道:「府尊大人且慢!下官……下官愿效犬马之劳!大人前日训诲,字字珠玑,下官时刻铭记於心:「猫行猫径,鼠有鼠道』!」

    「眼前这团乱麻,若拘泥常法,徒耗时日,难见真章!大人此计,快刀斩乱麻,直指要害!更可况这对东京百姓来说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儿,下官以为……此乃上体圣心,下安黎庶之良策!下官……愿附骥尾,万死不辞!」

    大官人听罢,抚掌大笑:「善!大善!赵通判深明大义,勇於任事,真乃我开封府之栋梁!此事……便如此定了!明日,本官就等着好戏了!」

    这边大官人交代完後直回贾府。

    而远在北方。

    却说宋江别了梁山泊,一路踽踽,心下暗忖:「欲成大事,少不得贴心臂膀。青州孔家庄那两个徒儿,拜师时倒也恭敬,家中颇有田产庄院,只是相交日浅,情分未厚。指望他两个抛家舍业,随俺上山落草,只怕是痴人说梦。」

    「倒是那结义兄弟花荣,与我情同骨肉,相交多年。他那官儿,熬油似的熬了这些年,还是个清风寨的武副知寨,芝麻绿豆般大小,连个正经品级也无。一身好本事,埋没在这腌膀去处,岂不可惜?不如赚他上山,同享富贵,强似在此受那窝囊气!」

    不几日,便到了清风山地界。

    山上小卒报知花荣。

    花荣闻得是宋公明哥哥到了,真个是喜从天降,慌忙整衣出迎,接入寨中,一叠声吩咐:「快杀鸡宰鹅,整治上等酒席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江便将那邀他同上梁山聚义的话头,婉转说出。

    花荣听罢,脸上笑容便僵了几分,心下如同滚油煎着一一舍不下这身官皮,又怕冷了义兄的心肠。他嗫嚅半晌,只推说:「哥哥美意,小弟粉身难报。只是……家中老小,兼且这前程……容小弟再计较则个。」

    宋江是何等样人?见他言语吞吐,目光闪烁,早知其意,心底一声长叹:「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

    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把酒来劝,道:「贤弟思量也是正理。」

    正吃酒叙话间,忽听得寨外一阵人声马嘶。

    却是那清风寨的正印文知寨刘高,带着他新娶的娘子从外头回营。

    这妇人娘家姓王,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平素最是个眼空心大、拨弄口舌的主儿。

    刘高听得花荣寨中宴客,便顺脚过来打个花胡哨。

    花荣只得起身相迎,引见宋江,只含糊道是郓城故交。

    刘高夫妇虚情假意地坐了,说了些「叨扰」、「丰盛」的套话。那妇人一双眼,自打进门,便似那锥子般,只在宋江身上剜来剜去,见他身材矮黑,面皮微黄,虽非出众人物,眉宇间却带着几分草莽的煞气。她心下狐疑,面上只做不知,随着刘高略坐片刻,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自家房里,那妇人屏退丫鬟,一把将刘高扯到内室。灯影下,她压低嗓子,喷着热气道:「我的爷!你道方才花荣那厮请的是谁?可不就是朝廷发下全国海捕文书,画影图形,要捉拿的那个在逃的杀人重犯一一郓城县的宋江!」

    「这人可是个大犯,最近还在江州杀了江州通判全家数十口,妾身冷眼瞧得真真儿的,那眉梢眼角的凶相,黑矮的身量,与那图影上分毫不差!定是那厮无疑!」

    刘高闻言,如闻霹雳,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狂喜直冲顶门心,暗道:「花荣啊花荣!你这厮平素仗着几分武艺,眼里何曾有本官?今日天大的把柄落在老子手里,看我不把你连根拔起!」

    他强压着激动,颤声道:「此话当真?快!快取那文书来!」妇人忙不叠从梳妆匣子底层,翻出那卷落了灰尘的通缉文书。刘高就着昏黄油灯,将那纸上的画影与方才所见宋江的面貌,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细细比对一

    果然是:一般黑矮,一般阔口,连那眉心的黑痣都一般无二!

    刘高将文书「啪」地合上,眼中射出饿狼般的光,狞笑道:「好!好个花荣!竟敢窝藏这等朝廷钦犯!合该老爷我升官发财!」

    当下也不声张,只唤过几个心腹家丁,密嘱一番。

    待到夜深人静,那刘高点起数十名如狼似虎的亲兵,个个手持明晃晃刀枪,灯笼火把照得如同白昼,悄没声息便将花荣的帐子围了个铁桶相似!

    刀枪碰撞之声,惊得宿鸦乱飞。

    灯笼火把映得四下里通明,刀枪寒光刺眼。

    花荣等人惊出帐子。

    刘高骑在马上,挺着胸脯,拿腔作调地喝道:「花荣!你窝藏朝廷重犯宋江,证据确凿,还有何话说?速速将人犯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