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06章 宋江起势,金玉钏儿合璧,林娘子哀求(4 / 7)
…」

    金钏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葱管似的手指,轻轻戳了下妹妹滚烫的额头,啐道:「呆子!傻妹子!到那时候……你便知道……那好处保管你…尝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得!」

    而那头。

    掌灯时分,大官人踱回开封府衙。

    方至廊下,却见赵鼎耷拉着脑袋出来,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

    大官人觑着他,嘴角一咧,笑道:「怎地?可是那越王殿下……金口难开?」

    赵鼎把脚一跺,恨声道:「回禀府尊大人!下官……下官无能!那越王千岁端的是个深沉的主儿!任下官如何婉转探询,旁敲侧击,他只管阖目养神,鼻观口,口观心,间或冷笑一声,以示天家威严!半个字也撬不出来啊!」

    「此等天家贵胄,金枝玉叶,国法昭昭,刑不上大夫,下官是打不得,骂不得,连重话都不敢递一句,真真是……束手无策,徒唤奈何!」

    他搓着手,额角已见微汗,那份焦灼,活似热锅上的蚂蚁。

    大官人听了,非但不恼,眼中掠过一丝促狭精光:「嘿嘿,不能用刑,难道就没了别的路数?这开封府里,自有千般万样的待客之道!为官之道,贵在变通。国法森严,自是不能动刑。」

    「然则……礼遇宗亲,周全体面,乃是我开封府分内之责。这周全二字,其中大有文章可做。岂能因循守旧,坐困愁城?」

    言罢,将手一招。

    那厢熊阔海与仇五,早如影随形般凑上前来,叉手唱喏:「老爷有何吩咐?」

    大官人悠悠道:「如今天色已墨,暑气未消,正是虫豸滋生之时。着你二人,多带些人手,执灯笼火把,速去後园花木深处、阴湿角落,着意搜寻。凡蚊纳、蜈蚣、蠍子、天牛、刀螂之类,不拘大小,多多益善,尽数收罗!妥为安置後,便请它们移步驿馆精舍,好生「陪伴』越王殿下。务必让殿下……宾至如归,体察一番我汴京风物!」

    熊、仇二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绽开怪笑,彼此挤眉弄眼。熊阔海拍着大腿道:

    「老爷圣明!这个时节,正是那「铁甲将军』和「双刀客』横行的时候!这越王虽说一把年纪,可细品嫩肉,那铁甲将军一对大钳,夹在皮肉上,便是个血窟窿!双刀客那锯齿腿儿蹬在细皮嫩肉上,怕是要刮下二两油来!」

    仇五也涎着脸附和:「正是正是!越王殿下那身皮肉,蚊子叮一口怕是要肿起杏核大的包,这许多宝贝进去,嘿嘿,怕不是要演一出百虫朝凤?千岁爷怕是要……彻夜难眠,感念我开封府盛情了」一旁赵鼎听得脸都白了,冷汗涔涔,急趋一步,声音发颤:「府……府尊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越王乃天潢贵胄,身份尊崇无比!若因此受惊扰,甚或微有损伤,明日具本上奏,直达天听,在官家面前哭诉一番,道我开封府慢待宗亲,居心叵测……这……这滔天的干系,下官等万死难赎其罪啊!」大官人把袖子一拂双手背後笑道:「奏?他奏甚麽?本官行事,自有法度分寸!一不动刑具,二不施嗬斥,三未短缺供奉,奉上的乃是开封府上等精舍,规制远超常例!至於园中虫·……」

    他话锋一转,悠然道:「府库年年支应有限,捉襟见肘,上头又不拨款,此乃众所周知。修葺园圃,驱除虫害,非不为也,实力有不逮也!此乃天时地利使然,草木繁盛之处,虫豸滋生,亦是天地自然之理。虫儿无知,要去何处拜会,难道还要我开封府行文知会,设卡阻拦不成?他难道告我开封府蚊虫太多?怕是官家啐他一脸!」

    一番冠冕堂皇、推卸责任的官话,说得赵鼎是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窜上来。大官人不再理会赵鼎的窘态,转而对他吩咐道:「赵通判,今夜辛苦你值宿,就在驿馆外「用心伺候』。若听见里头殿下……嗯,似有不适,急於移驾……」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便进去,好言宽慰。殿下若想换个清净雅致的所在,亦无不可。只需殿下………体恤下情,将心心中郁结之事,坦诚相告,以释众疑。殿下金口一开,莫说换个居所,便是要移牒有司,另作安排,本官也立时照办!」

    赵鼎行礼说了声是。

    大官人顿了顿,眼中精光更盛,话还说完,招手低语:「附耳过来!明日,本官要行一桩惊天动地之举!非止震动汴京畿辅,怕是要轰动整个大宋,若是做成,便是煌煌青史之上,亦当留下浓墨重彩一笔!」「你赵鼎,若能将此事办得妥帖周全,不留首尾,便是首功一件!追随本官,他日史官秉笔直书之时,少不得也要为你记上一笔,流芳後世!」」

    赵鼎闻言,心头狂跳,慌忙将耳朵凑近。

    大官人一番低语,直灌入耳。

    只见赵鼎脸上颜色瞬息万变:

    先是刷白如纸,毫无血色,显是惊骇欲绝;

    继而铁青似锅底,显是权衡利弊,恐惧交加;

    最後竞涨得通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呼吸都急促起来。

    大官人冷眼觑着他那副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