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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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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宋江起势,金玉钏儿合璧,林娘子哀求(6 / 7)
或可免你几分罪责!」

    花荣见势不妙,心知这厮是存心要拿他开刀,硬拚不得。

    他强按怒火,上前一步,抱拳道:「刘知寨,此中有天大的误会!这位确是郓城宋公明哥哥不假,却绝非什麽杀人凶犯!那海捕文书上,定是画影失真,或是同名同姓之人也未可知!哥哥一向是守法良民,远近皆知及时雨美名,岂会行凶?」

    刘高在马上冷笑连连,像听了个天大的笑话:「花荣,你当本官是三岁孩童不成?守法良民?嘿嘿!他若是良民,何故行踪诡秘,连个正经路引、同行户籍也拿不出来?」

    他转向宋江,厉声道:「那黑矮汉子!你既自认清白,可敢将身上路引、户籍文书取出来,与本官并那画影图形,当众比对个分明?」

    宋江被他一喝,心中暗暗叫苦。

    他本是逃犯,仓皇奔走,哪有什麽正经路引文书在身?

    一时语塞,面上青红不定。

    刘高见此情状,心中更是笃定,得意畅快得如同六月天喝了冰水,声音陡然拔高:「拿不出?哼哼!花荣,你还有何话讲?左右!与我拿下这两个反贼!休教走脱了一个!」

    兵丁发一声喊,持械便要扑上。

    花荣见宋江危急,情知已无转圜余地,眼中精光一闪,喝道:「刘高!休要欺人太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猛地一矮身,如同狸猫般迅捷,反手已从腰间掣出那张神臂鹊画弓,更不搭话,「飕!飕!飕!」便是三箭连珠射出!

    箭去如流星赶月,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

    第一箭,「噗」地一声,正射在刘高头顶那顶耀武扬威的官帽红缨上,缨子应声而落!

    第二箭,贴着刘高耳边飞过,将他身後一名高举火把的亲兵手中火把射落在地!

    第三箭,直奔刘高面门!!

    刘高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一个倒栽葱就从马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官帽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哥哥快走!」花荣趁这兵丁惊惶失措、阵脚大乱的当口,一把扯住宋江,如同猛虎下山,撞开几个挡路的兵丁,夺路便走!

    两人抢了两匹马仗着花荣神箭之威,趁着夜色深沉,慌不择路,竟一头紮进了清风山後山的密林之中。那刘高被亲兵七手八脚扶起,惊魂未定,摸着自己光溜溜的头顶,又羞又怒,如同疯狗般咆哮:「追!给我追!放火烧山也要把这两个贼子搜出来!死活不论!」

    兵丁们点起火把,闹哄哄地追入山林。

    宋江与花荣在林中奔逃,不辨方向,逃了许久身心疲乏。

    正惶急间,忽听一声呼哨,四下里猛地跳出几十条黑影,个个手持明晃晃的刀枪棍棒,为首几条大汉凶神恶煞,不由分说,用绊马索将二人绊倒,扑上前去,如捆粽子般捆了个结结实实!

    「哈哈!深更半夜,鬼鬼祟祟,定是肥羊!押回寨去,听候大王发落!」众喽罗推推操操,将二人押上清风山聚义厅。

    那聚义厅上,松明火把劈啪作响,照得人脸明暗不定。

    锦毛虎燕顺与白面郎君郑天寿两个大王,正赤着膊,踞坐在虎皮交椅上,面前摆着大盆的炖肉、成坛的村醪。

    喽罗们将两个捆得粽子似的「噗通」一声掼在冰冷的地砖上,高声报导:「禀二位大王!小的们在後山巡夜,撞见这两个贼厮鸟,鬼头鬼脑,形迹可疑!特拿来请大王发落!」

    燕顺正撕扯着一块肥腻的肉,闻言擡起醉眼,借着摇曳的火光,乜斜着眼朝下望去。

    先瞧见花荣身上那件半新不旧的军衣,虽沾满泥污草屑,却分明是官家制式。

    他喉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嗤笑,油腻腻的手朝花荣一指,喷着酒气骂道:「呸!我道是什麽好汉,原来是朝廷的鹰爪子!晦气!晦气!来呀!拖出去砍了,洗洗地!再把心肝挖出来,给俺醒醒酒!」宋江听得魂飞魄散,挣紮着擡起头,对着花荣苦笑道:「贤弟!都是哥哥的不是!累你一身本事,竟要在此腌攒地方,与哥哥做一对无头之鬼!哥哥……哥哥对不住你啊!」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花荣虽被捆着,腰杆却挺得笔直,闻言厉声道:「哥哥休说这等丧气话!花荣能与哥哥同生共死,是几世修来的福分!黄泉路上,小弟也定保哥哥周全!只恨那刘高狗贼……」话音未落,已是咬牙切齿。宋江长叹一声,闭目摇头,声音里满是英雄末路的悲凉:「可叹我宋江,空负一腔大志,指望博个青史留名……不想今日竟要命丧於此,做了这夥山贼的下酒菜!天意乎?命数乎2…」

    那燕顺正端起一碗酒要灌,猛地听见「宋江」二字,浑身一个激灵,手中那只粗瓷海碗「当嘟哪」一声脆响,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他一双牛眼瞪得铜铃也似,死死盯着宋江那张焦黄面皮,失声怪叫道:「我可是那道上,仗义疏财,名震京东东路的「及时雨』宋公明哥哥?!」

    宋江睁开眼,见他神情巨变,心知有异,忙道:「正是郓城宋江!江湖兄弟错爱,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