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治疗时施术者的军衔越高越好......因为军人对上级命令的绝对服从,为暗示疗法的成功奠定了基础!所以今天,我也特地穿上了自己的军装。」
听到这里的时候,莫林已经觉得不对劲了,而考夫曼医生口中的治疗方法,也让他想起了某种臭名昭着的疗法....
莫林的双手无意识地捏了捏拳头,这个小动作也被身边的曼施坦因敏锐地捕捉到了。
「长官?」
「没事。」莫林摇了摇头,「先看着。」
可能是注意到了莫林脸上的变化,又或者是作为演示者本能地关注最重要观众的反应。
另一边还在阐述理论依据的考夫曼医生也停下来看向了莫林的方向。
「莫林上校......请问您是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吗?」
整个观察室里的人都随着这句话看向了莫林。
莫林犹豫了一下,然後开口说道:「考夫曼医生,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电击对於已经处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中的患者来说,产生的刺激难道不是更加负面的吗?」
听到这句话,考夫曼医生的笑容僵了一下。
「第二..
「」
说到这一点的莫林直接向前踏了一步。
「您刚才用懦夫行为」来定义这些前线士兵出现的症状,我并不认可......他们中有很多人可能在战壕里待了好几个月,经历过常人无法想像的炮击和厮杀。」
「用「懦夫行为」这样的词来形容他们,是不是有些过於武断了?」
莫林的这两个问题直接把场面搅乱了,一时间其他观摩者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考夫曼医生显然也没料到这个情况,他的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场地、设备、受试者全部就位......唯独没准备好面对帝国英雄」的质疑。
在他原本的设想里,一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年轻军官,应该会对那些因为恐惧而崩溃」的士兵持鄙视态度才对。
但现实直接给了他一个耳光。
场面冷了两三秒後,观察室後排终於有其他人说话了.......正是莫林和曼施坦因最厌恶的陆军审查人员。
「莫林上校。」
为首的那个少校开口了,语气不卑不亢。
「关於参与治疗的对象......我可以补充说明一下。」
「这些士兵中的大部分,是因为恐惧情绪而拒绝重返前线......从军法角度上来说,已经构成了逃兵行为。」
另一个审查部军官也跟着补充:「考夫曼医生的疗法此前已经进行过多次演示,效果是显着的,经过治疗後那些士兵都恢复了正常的行为能力,并能够重新服从命令...
」
「我们也希望上校阁下能让考夫曼医生把今天的展示完成。」
莫林盯着这两个审查部的人看了几秒,他对这类人向来没什麽好感。
早在西线当时还在马肯森将军摩下的时候,自己就和他们打过交道,也并不算愉快。
後来到了巴尔干半岛後,由於皇储殿下的原因,这些人倒也没有造次。
不过眼下这个场合......周围还站着其他官员和观摩者,而且考夫曼医生的展示看起来是经过正式审批流程的项目。
莫林暂时没有再继续开口,但整张脸冷了下来。
考夫曼医生显然松了口气,他朝莫林方向微微欠了欠身,转回去面对自己的团队,提高了音量。
「好的......接下来我将展示疗法的完整流程,整个疗法由四个部分组成:」
「第一,暗示性准备;
第二,在大量言语暗示配合下,施加强交流电刺激;
第三,利用既有的服从关系,以命令形式要求患者严格遵守军事规范;
最後,在首次治疗结束後,我们还需要後续引导!」
话音刚落,栅栏那侧的侧门被推开,两名穿白大褂的助手推着一张带轮子的病床走了进来。
床上躺着一个人,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个被皮带束缚在床上的年轻士兵。
这个士兵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面色苍白,整个身子在不停地颤抖。
他的头被固定住无法转动,但那双睁大的瞳孔正拼命地往各个方向看,除了正前方考夫曼医生站着的位置。
观察室这边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也有人不自觉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莫林没有说什麽,但一旁的曼施坦因可以明显察觉到,自己的长官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考夫曼医生走到士兵床边,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套头戴式的金属装置。
那东西由几条皮革带子和两块扁平的电极片组成,看起来简陋粗暴。
「现在让我们开始第一阶段。」
他将装置套上了士兵的头部。
士兵的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