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人站出来说话,现在肯定是不行的。”
“现在等舆情是为了将来准备,最好能把事情闹到公众面前。”
曹世昌道:“也只能这样子了,穆哥你真是料事如神,我现在是彻底服气了。”
穆岩笑道:“怎麽?有压力了吗?是谁跟我说,小陆跟你不是一代人,不会有竞争关系?”
“当年苏兴邦也是这麽想的,最後不也被王天侯问鼎了。”
电话另一头,曹世昌明显已经调整好情绪,回答道:“所以我要打起精神,可不能让小陆比下去。”
这番对话孟君侯听懂了。
当年的事情,穆岩跟他说过很多。
王天侯与苏首长差了8岁,後者觉自己的资历与年龄稳操胜券,可最终问鼎的是王天侯。
在问鼎这个事情上,年龄差距是无法形成优势的。
‘这是在说陆昭能与曹叔竞争天侯之位,连曹叔都承认了,就这麽看好他吗?’
孟君侯忍不住泛起几分酸意。
他已经勉强接受了自己不如陆昭,可还未等自己消化完,陆昭似乎又往上走了一步。
“事情就这样,我这边估计很多电话打量,就先挂了。有什麽情况,我们後续再说。”
穆岩主动结束通话。
一旁孟君侯问道:“姑父,您刚刚跟曹叔说什麽?”
“……”
穆岩感到有些头疼。
怎麽跟这个孩子说呢?
他问道:“君侯,上次我叫你去主动找小陆报备,你应该去了吧?”
孟君侯心跳微微加快,点头道:“说了。”
“感觉不好受吧?”
穆岩语气柔和起来。
孟君侯感到意外,又有一瞬间鼻子微酸。
姑父还是爱我的。
他点点头。
“你能忍过去就好,未来还有许多类似的事情。你从小锦衣玉食,应该明白世界是参差的,现在只是轮到你了,你要学会接受。”
穆岩嗓音温和道:“就像你姑父一样,以前入赘也受过气,最後也好起来了。”
孟君侯再度点头,语气坚定道:“姑父,我去交州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以陆昭为目标,努力地追赶他。”
“……”
穆岩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这孩子怎麽老是喜欢钻牛角尖?
好不容易承认自己比陆昭差,现在又要追赶对方。
要是今天以前,穆岩是支持的,有目标才有动力。
之前孟君侯最大的毛病就是懈怠,总觉自己是第一,其他人永远是第二。
可现在陆昭有‘特首’、‘都统’、‘节度’三架马车,孟君侯两条腿怎麽追赶?
别说孟君侯了,如果陆昭成功把交州建设好,穆岩都要有压力了。
可这话不能明说。
或许这样子也是好事,不能每次都有人安慰他。
之前打击了那麽多次,孟君侯要是还能锲而不舍,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心性足够坚韧。
随後穆岩打发走孟君侯,他开始陆陆续续接到其他地方武侯的电话。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惊疑不定与恼怒的。
惊疑在於‘三合一的南天侯’职位,他们想不明白为什麽如此优待陆昭。
恼怒在於今年年初刚刚收了他们的权,如今又弄出一个中南节度。
不患寡而患不均。
但他们又都不在武德殿内,根本无法提出自己的意见。
这是制度上的隔离。
为什麽那麽多人想进武德殿就在於此,一些事情不进武德殿,连提意见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只能等公布,然後他们就可以通过内部渠道写报告反对这个任命。
武侯们联合起来,反抗武德殿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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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00。
穆岩坐在办公室内,等待着交州领导班子公布。
一直到晚上9点整,新闻联播都结束了,都没有任何消息。
长安一片死寂,内部没有动静,外部打听不到消息。
就连列侯们,其实也不知道为什麽还没公布。
夜深人静,政务官署。
王守正桌上摆着两份文件,右手边是交州领导班子的名单,需要向全社会公布。
左手边是武侯选拔的候选名单,这一次一共有五个名额,最近二十年来最多的一次。
王守正拿起武侯选拔的候选名单,交给了魏竹。
“现在通知名单上的干部,明日进长安述职。”
“是。”
魏竹接过文件。
“还有这个。”
王守正拿起另一份交州名单,道:“17号让交州领导班子的干部们进长安,在交州平原没有彻底收复之前,他们临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