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思索,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觉特反总队的纪律委员比较合适。”
在他看来,走关系很正常,走後门更是常规操作。
人的思想是受到出身与成长路径影响的。
从小受到优待的人,很难生出要在规则内做到公平公正的想法。
“君侯,副司令不行吗?”
孟州忍不住询问,眼中满是渴求,心底又压着不满。
特反与军团顶层制度框架相近,又有些许不同。
比方说,军团里一般是武侯担任的军团长是一号位,往下就是军长与政工主任。
一个管事,一个管人。
在作战频繁的地区,前者权力往往更大,因为战时状态下军长权力更大。
特反总队比军团低一级,於是司令就是最大的。
二号位置是政工主任,三号位置就是副司令。
副司令是权力弹性最大的位子,管作训就是三号位置,管营房就会滚到六七八号位去。
其中权力划分看司令与政工。
就像军团里军长与政工主任一样,後者要是声音大,那作训就会落到参谋长身上。
反之,则是副司令。
这一点在联邦其他系统也都有表现。
体制是鼓励竞争的,每一个系统的权力架构下,都设置有竞争的空间。
如此既能避免一个系统变成一言堂,也能保持灵活性。
如果说副司令与参谋长是3号位预备役,那麽纪律委员就是给这两个干活的。
对於其他人来说已经是不了的职务,可孟州不太满意。
孟君侯心中鄙夷,面上不动声色道:“副司令早就有其他人预定了,表哥你现在已经迟了。”
孟州闻言,欲言又止,随之只能叹息作罢。
“那就纪律委员吧。”
‘以後让他坐冷板凳。’
孟君侯心中暗道。
副司令员他自然能安排,可自己去交州不是度假,这麽关键的位置,必须要是一个力干将。
帮助表哥走关系是一回事,自己任用人才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答应下来,後续才能利用对方背後的资源。
孟家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依旧是有大大小小数十个以血脉为枢纽的支脉。
孟州属於三大主脉之一。
孟君侯在孟家内部,算不上‘根正苗黄’,只是一个支脉小户的孩子。
这番话谈完,孟君侯也吃完了饭,起身离开。
他一路来到书房,进入房间後看到了姑父眉头紧锁,罕见地控制不住表情。
“……你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
电话里,传出了曹世昌声音。
“我怎麽会拿这种事情骗你,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其他人求证。”
“……”
穆岩抿了抿嘴,由於刚刚接受的信息过於离,他脑子很乱。
交州特首,中南军团都统,中南节度。
掌握着交州的行政、军事、人事、财政等权力。
如果未来中南半岛被收复,三个职务共同存在,那麽陆昭就是南天侯。
手下管着五六亿人,拥有堪比中原地区的耕地,手下还有一个军团。
一个国家,两个天侯,这像话吗?
穆岩做梦都不敢想有这种权力。
他心底一时间生出了几分嫉妒。
‘这麽重的担子小陆扛住吗?还是让我来吧,这两江道不要也罢。’
‘这个事情还能不能阻止,这三个职务太荒唐了。’
穆岩不愧是拔尖的地方诸侯,他迅速将思绪摆正,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列侯们什麽态度?”
三合一的南天侯职务不重要,陆昭也不是关键。
关键在於是谁提出的,又是谁同意的。
孟君侯也轻手轻脚走近,想听听具体是什麽事情。
电话里,曹世昌复述了一遍情况。
提出者是王天侯,赵盛站出来反对,李道生也出来反对。
然後王天侯表态,这些权力是交州的,不是陆昭个人的,他干不好可以换人。
随後苏兴邦表态赞同,赵盛与李道生也改口了。
如此,会议有了定调。
孟君侯在一旁听着,他听云里雾里。
穆岩弄清楚的情况。
他思索片刻,道:“这个事情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看看有没有人带头冲锋。”
“我们肯定是不能站出来,甚至不能表露态度。”
这是王天侯的主张,并且在私底下与苏兴邦达成了一致。
寻常办法是很难阻止的,必须要看舆情。
曹世昌问道:“穆哥,你觉这个事情能不能阻止?”
“难如登天。”
穆岩摇头道:“顶多是等後续陆昭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