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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荣与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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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惨的一年-3(5 / 10)
夷回 答:“亲爱的,上帝与‘它’无关。”当时,所有那些独揽大权的人, 包括威尔·霍·海斯,都在观望这种变化。在巴斯拜·伯克利创作的音乐 《四十二街》中,演唱这首音乐的合唱团的一个女孩说:“恐怕我要‘ 传播’。”第二位说:“在你左边的第一个‘门’。”前者又说:“不 ,在我的‘袜子里’。”这样无耻淫荡之事并不是比比皆是。对青少年 来说,性教育在所有的科目中是最禁忌的。像神话故事中的魔鬼和经常 旷工的职员一样,每当新一年的第一天,他们往往信誓旦旦,要痛改前 非,而不到一周,又会故态复萌。在性报道的处理方面,几乎是在使巨 大的犯罪心理得到解脱。每个青春发育期的男孩都知道,手淫会使人精 神萎靡不振,久之,会导致性无能,就如俗话所说:“手掌上长出了头 发。”

    姑娘们也操心得很。她们怕在学校里被称为“骚货”、“破鞋”。 由于青年人的社会主要是男系中心,她们处境就更加困难了。很少人请 姑娘们去骑自行车兜圈子,跟她们交换钢弹珠或者橡胶糖画片,讨论克 利夫兰市的全国航空比赛,玩“插小刀”、“占山头”、“夺大旗”、 “抓逃学”(除非她们是自己的姐妹或者顽皮的姑娘)等等游戏。有时, 男孩和女孩可能不大自然地交谈一下,评论伊帕纳民间歌唱团、克利科 特俱乐部爱斯基摩歌唱团、两洋吉卜赛歌唱团的优劣。可是每年到了7月 4日这个国庆日,男孩都在放大爆竹,往地上扔摔炮,用两英寸的天地响 和“樱桃炮”把铁罐炸得飞上半空,姑娘们却多半只能在旁边瞧,炮声 一响就吓得尖声叫喊。

    到了夏天,中产人家要是担负得起每星期八元的费用(这不算太多) ,就把孩子至少送走十天半月。即使不为别的,只因每年小儿麻痹症流 行,也得这样做。小儿麻痹症一来,人们就待在家里,不敢去看电影, 不敢参加集会,有些人甚至不戴口罩就不敢出门。这样,城里许多中产 阶级的儿童就在童子军夏令营或者基督教青年会夏令营学会了游泳,逐 渐爱上了忍冬花的香味和篝火周围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和六月虫。他们懂 得了,8月蝈蝈儿叫,再过六个星期就霜冻了。

    有时候,全家人把手提箱拴在崭新的“雪佛兰”牌汽车(在底特律市 的离岸价格是445元)旁边的脚踏板上,开车去“旅行”。所谓旅行是很 冒险的,路上确有发生事故的可能。装在双座跑车或者轿车背后的备用 轮胎往往要拿下来派用场。30年代的轮胎,一破就爆炸。坐汽车并不舒 服,“路边旅馆”的饮食质量也靠不住。过夜是件麻烦事,因为房间难 找。据美国汽车协会说,旅客通常要花一个星期才能到达目的地,再花 一个星期才能回到家里。看起来好像游览了不少地方,可是你要知道, 路上平均一天只能走234英里。一号公路穿过华盛顿、费城、纽约市和波 士顿市的中心,到了特拉华河和哈得孙河(乔治·华盛顿桥还在建造中)必 须坐渡船过河,而在大萧条年代,缅因州的公路一到冬季路中间多雪, 两旁土又松,车一开快,就会出事。那时还没有州际公路。从东海岸驱 车横过全国,惟一道路是沿着30号公路(林肯公路)进入芝加哥市中心, 再沿着66号公路走。这两条公路都只有双排车道,有好几段只是泥路, 没有铺柏油。66号公路爬过落基山脉,急转弯处坡度很陡。

    如果这些听起来有点像是原始生活,那么我们还要补充几句。正如 卡罗琳·伯德所指出的,当时美国社会的某些方面是令人感到愉快的。当 然,要有钱才行,但不必很多。每年有五六千元收入,甚至更少一点, 就能过今天无法得到的舒适生活了。中产阶级的生活环境比现在安静得 多。那时没有超音速喷气机的震耳噪音,没有风动碎石机、强冲力钻岩 机、空气压缩机,也没有链锯;没有高保真度收音机、磁带录音机、录 音扩放装置;没有125分贝晶体组,也很少铆钉枪。人们彼此之间的往来 也不那么多,联邦调查局只有三百多万个手指印;社会保险没有数字代 号,全国没有划分邮区,自拨长途电话没有装上,也没有信用卡电脑储 存银行。那时上大学相当容易,1932年只有3.5万人考大学。如果你想坐 飞机的话,班机很少,但是对旅客们却招待得很殷勤,因为当时劳力过 剩,航空公司可以要求那些持有护士执照的女服务员伺候得特别周到。

    你完全用不着预先通知旅馆、高级餐馆、理发店或者医院给你留地 方。谁也不担心污染问题,因为工厂烟囱根本不冒烟。家庭教师、理发 师、女装裁缝、音乐教师,甚至内科医生都会一请就登门服务。如果你 在办公室工作,秘书会每天早上准时上班,绝不随便跑出去喝咖啡。她 们不在办公室打私人电话,也不因为工作超时就提意见。“只要有人在 工厂门口排长龙等活干,厂里工作效率就一定高。”这是塞缪尔·英萨尔 的说法(他是会这样说的)。约翰·肯尼思·加尔布雷思则把这条原理说得 含蓄些:经济越衰退,活儿就干得越出色。

    除环境舒适外,用70年代的眼光来看,当时的生活最喜人的是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