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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渔翁徐世昌:北洋兵戈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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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站在高山唱和平(3 / 6)
上民国勋章。黎明即起,按时办公,文牍书简,必亲自批阅;公暇之时,还在府后的碧罗春雨楼静坐或作书画,表现了一种浓浓地quot;文治quot;气氛。

    其实,徐世昌这个大总统当得并不轻松,一国之政,哪里是quot;清静无为quot;所能办得好的,徐世昌心里很明白,那是要有许多人,根据统帅的统一意识,协调工作,共同奋斗才行的。早在王揖唐第一次到天津送信给他时,他的第一反映就是:quot;假若我真的做了总统,我要哪些人做我的手臂?quot;他尤其觉得自己身边人员的重要,比如执掌公府秘书厅的那一般人。现在,他当总统了,自然首先是安排这quot;一般人quot;。

    做了大总统的徐世昌,一切应酬完了,第一件事便是安排自己的亲信。他要有亲信为之应酬门面。大总统要办事,总不能事事都亲自去干,他要有贴身的助手。于是,吴笈荪成了总统府的秘书长,曹秉章(厉斋)成了帮办兼国务院印铸局长,许葆蘅(季芗)成了帮办兼铨叙局长,朱宝仁(铁林)为收支处长,杨葆益(冠如)为庶务司长......当年徐世昌的贫贱之交,如今都成了总统府握有实权的人物。

    当上大总统了,徐世昌自然想起了他毕生信奉的吕祖,是吕祖预告他quot;昌大其门庭quot;,屈指算来,已经三十七年了。三十七年前的话今日应验了,他得感谢吕祖。于是,选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徐世昌备了极有分量的香烛供品,又对供奉吕祖的密室进行一番清扫,这才恭恭敬敬地上供、燃香,而后跪在蒲团上,虔诚地说:quot;纯阳大仙,弟子徐世昌感谢你了,三十七年前你告知弟子会昌我门庭,而今,我果然就了大位。你老人家的话应验了,我终生终世敬仰你老不变心!quot;说罢,又连连叩首。他礼节完了之后,仰面再看看悬在墙上的吕祖像,仿佛他老人家更慈祥,更有风彩了,仿佛正对着他点首微笑呢!

    徐世昌走出供奉吕祖的密室时,忽然产生了一个新的念头,他想把琉璃厂的吕祖庙--也就是他三十七年前第一次朝拜的那个吕祖庙重新翻盖一番,为吕祖再塑一个quot;金身quot;。可是,他想了阵子,又在摇头:quot;现在是民国了,民国总统造庙塑神,会不会引起非议?我得慎重。quot;后来,他又想:quot;不去修庙吧,把我密室里这个纸画的吕祖像换一个金身,不也是尽心了么。心到了,吕祖自然知道。quot;于是,他在日里万机之中,还是偷偷地安排人在自己家中为吕祖重塑金身。

    徐世昌做大总统的时候,是处在直皖两大势之间。直系首领曹锟(冯国璋是由副总统代总统任期满了下野的,不能再争大位了)想当副总统;皖系首领段祺瑞是quot;让quot;总统给徐世昌的,当副总统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徐世昌手里无军权,他最怕军人左右自己,这两派中的任何一个人当了副总统他都展不开拳脚,他觉得有一天他会被他们挤掉。他决定借着故儿不设副总统,他要亲自去说服曹锟和段祺瑞。

    quot;世湘,quot;徐世昌找到秘书长吴笈荪说:quot;我想请你陪我去保定一趟,如何?quot;

    quot;去保定?quot;吴笈荪猜得到,知道他去见曹锟。便说:quot;我看,无论有什么事,派一位代表去保定,是会办妥的。何必亲自去呢。quot;徐世昌笑了。quot;此事非同小可,我一定要亲自去才行。quot;

    吴笈荪只好点头答应。

    吴跟徐多年了,知道他在想什么、干什么,此去保定,就是劝曹锟放弃争副总统。quot;曹锟比段祺瑞好骗,只要徐到他面前,他一定会答应。quot;但吴还是说:quot;准备带什么条件去见曹三爷呢?这个人可是个贪心的人呀!quot;

    quot;什么条件?quot;徐世昌眨眨眼睛,沉思片刻说:quot;我看这样,只要曹仲珊能够放弃当副总统,什么好话咱都可以说给他听。quot;

    吴笈荪笑着,心里想:大总统是以他的quot;老脸quot;去稳住曹锟的。曹锟能上当吗?

    徐世昌很自信,他想,只要他一到保定,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在吴笈荪陪同下,徐世昌秘密来到了保定。

    曹锟一见大总统突然光临,甚为吃惊:quot;老师,你怎么到保定来了?quot;他热情地接待了他。说:quot;有事告诉一声,仲珊可以赴京么!quot;quot;若是些许小事,我便请珊帅去京了。quot;徐世昌说:quot;因为事关重大,卜五必亲来聆听尊教。quot;说话的时候,徐世昌平易得没有一点儿总统架子。

    quot;老师这么说,仲珊就不敢当了。quot;曹锟没有弄清徐世昌的来意,一时不知该进该退,故而只表了个quot;谦让有余quot;的态度。quot;老师,我早就说过,愿率袍泽,追随老师之后,为国民造福呀!quot;

    徐世昌点头笑了。他知道曹锟这话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