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党犯人,现在汉中禁闭,我想救他二人,仅我出面恐胡长官生疑,万望子亮兄帮忙。解救二人出狱,日后我当重谢。”
刘汝明笑一笑说,“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区区小事建候兄太多虑了,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谢吗?现在我就同你去军监部说请。”
就这样,王定南和吴景略终于被保释出狱。之后二人又回到豫西,高部已移防南召,高树勋见二人不食前言,终于返了回来,于是任命王定南为总部高参,吴景略为总部机要秘书。
今天,王定南要到太行山,那里早已是八路军的天下,这一点他是十分清楚的,多少天来,他一直在想,利用冀察战区总司令的头衔设法把队伍带回冀察去,维恐八路军不允,王定南要去太行,何不托他联系,岂不是个机会?
“定南,你要去太行山,我同意,另外,我有一事相托,不知……”
“什么事?”
“我想托你给八路军的彭德怀副总司令捎一书信。”
“哦,先生认识彭总吗?”
“仅有一面之交。”那还是在1937年9月,当时中日战争刚刚爆发,国共再度合作,共产党部队改编为八路军开赴晋北前线。为出兵阜平,周恩来、彭德怀带边章五等人到保定会见宋哲元、刘峙等人,当时,高树勋奉命负责接待,于是他也就有了和彭德怀谈话的机会,特别是由于边章五原在高树勋的第二十七师任旅参谋长,两人关系密切,后来经过宁都暴动,参加了红军。他了解到八路军的治军方略,十分敬佩,就通过边章五向彭德怀提出请求,希望彭总派几个人帮他整顿队伍,指导抗日,于是,彭就把边章五留下,并派唐哲明等人来到他的队伍中。
王定南本来就是和高部的几位团长、营长的地下党员周树一、田树青、聂志超、李伯健等人商量好,要到中共北方局和八路军总部汇报对高部的统战情况,并请求下一步工作的指示,没想到高树勋主动要与八路军联系,马上说:“我一定帮忙。”
于是,高树勋就取出一方绸布来,挥笔写下一书。
写好后叠起来,拉过王定南的手按在手心里,语重心长地说:“定南兄,我心中的苦衷你该了解,书不尽意,一切都拜托你了。”
“先生,你放心。”王定南点点头。
“千万保重。”
8月1日:南召日军撤退,鬼子投降突现端倪,他命新八军开进南召县城。
这两天南召的日伪军一改往日的行为,不再出城骚扰,龟缩在城中。于是街头巷尾有人传说,日本鬼子要投降了。
总部参谋处的张越万科长将他听到的这一切给高总作了汇报,高树勋想,去年春苏、美、英三国已在前苏联克里米亚半岛的雅尔塔举行会议,讨论对日作战及战后安排问题,还签定了雅尔塔协定,敦促日军投降,可是过了一年半时间,日本帝国主义不还是照样在中国横行霸道?“这消息仅供参考。国内的日军还很强大,恐其另有意图,不能乐观轻视,松懈戒务,马上传令范卓云、尹瀛洲两师长,加强注意。”
他们正在交谈,机要秘书马骏送来谍报科情报,“报告先生,据可靠情报,南召日军于8月1日全部撤走,侦察行踪,似去许昌。”
“哦,果真如此迅速就要投降了?一定是盟国又施加了压力,是呀,侵略总是注定要失败的,意大利失败了,德国失败了,国际方面有精力来对付日本人了。”
张越万汇报说:“有消息说,美、英、中、苏这两天正在柏林郊外的波斯坦开会,确定让日本无条件投降。美、英、中三国首脑已经签字了。”
“哦?这确实是个重要的消息,赶快通知廖高参。”
廖高参名叫廖安邦,原先在鲁西行署任副主任,与高树勋相处甚好。尤其是廖足智多谋,深受他的赏识,在他任第三十九集团军总司令时,设法调他到集团军总部任参谋长,可是后来一战区恐其发展亲信,以固军内实力,便给他派田西原来任参谋长一职,无法之下,高树勋只好安排他任有职无权的总部高参。直到去年7月,一战区司令长官兼冀察战区总司令蒋鼎文因怯于御侮,其部长官耽于宴乐,士兵疏于战事,日军在其辖区发动了豫湘桂战役,蒋鼎文指挥数十万精良之师,竟然让日军夺去数十座城池,迫于中外舆论,不得不引咎辞职,在此情况下,军委会才将冀察战区的总司令之衔给予他高树勋。本来,他认为此时该有一点自主权了,又欲启用廖安邦,无耐军委会又派来了刘会仓任斯职。总、军两部两位参谋长,虽为派来的座探,确是朝三暮四,吃不得深居伏牛山的军内贫困之苦,时常居于西安、重庆等闹市,这倒也好,廖高参又任起总军两部无冕之参谋长,全权处理两部军务。
张越万刚要走,高树勋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越万,你等一下。”
说着从抽屉中职出一封电报来,“将此电报存档。然后通知廖高参,明天我军移驻南召附近,总军两部驻进城内。立即安排总直处室打点行装。”
张越万点头称是,一边不由的将目光落在了高总递给他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