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纵七旅二十团二营四连连长杨黑子拿着一支苏式战防枪,一枪把前面的坦克打出了一股烟,后面的坦克掉头就跑。
一枪打掉敌人一辆坦克的故事传遍阵地,战士再也不怕坦克了。齐振华是二十二团政治处副主任兼党总支书记他说,战后俘虏兵说打了那么多的仗,没见过你们这么打法。快打到大石桥时,敌人坦克出来冲我们。我们的战士横着插上去,坦克掉头想往回跑,战士三步两步追上,跳到坦克上,一揭盖,两个手榴弹一举,说冲大石桥开炮。坦克手乖乖地执行了命令。
三纵八旅二十四团二营营长曹步墀即将发起总攻时,围住大石桥的部队相当多,三纵和四纵以及地方部队全都搞到一起,已经闹不清建制,四面八方的部队都在积极进攻。刚开始敌人的炮火打得还凶,迫击炮不断地打铁路,部队沿铁路南北展开,就隐蔽在老车皮的底下,敌人的炮火很快就没有力量了。我们的部队一冲进去,敌人大势已去,都乱了套。部队插到铁路东侧四纵的方向,核心工事那个地方不大,就是高的房子架铁丝网,有些碉堡,工事范围很小。冲进去,很快战斗就结束了,也分不清是你缴的武器,还是我缴的武器。
石家庄战役规定在大石桥会师,所以四面过来的部队都集中到了这里,太多,把敌人赶到桥那边去了。先赶来的部队已经把敌人的军部占了,敌兵全都集中在马路上,没有掩体,就临时弄土袋子堆起来,有一个的,有两个的,有三个的,马路上到处趴着敌兵,趴了满满一马路。也没法打,敌人都在沙袋子后面,枪根本打不透,只有逼近射击。这时候,敌我双方都纠缠到一起,城外我们的大炮不好再射击了,战士们就推着沙袋往前进攻。
张根生是三纵七旅二十一团二营四连战士,他回忆说,打巷战时我们连长牺牲了,就在中山路西口上,敌人扔了个手榴弹,一下就炸死了他。再往东打,也搞不清哪个部队是哪个部队,人山人海。
三纵八旅二十三团三营主要任务是打巷战,虽然整个石家庄枪声不断,但三营一路上没进行什么战斗,只是零碎俘虏了一些敌人。三营就一直往前推,推到了大石桥。团长张英辉对马兆民的三营很满意,说他们打得猛。到了大石桥,天就快亮了。
二十三团的二营长詹海兰一看进展顺利,很高兴,也拿起枪打敌人,没想到冷不防让敌人把肠子打了七八个眼,抬下去了。三营一走,一营就填了空,打得相当不错。
三营按命令围着大石桥向南转了半个圈,那边的敌人全跑了,一个敌人也没有。
大石桥这边,战士们推倒了墙进去,在营长朱彪带领—下,向正太饭店发起了进攻,堵住吊桥,活捉了敌人的团长,逼迫里面的1000多个敌人投了降。
第—个打开突破口的张鸿和他的仅有一个排人数的连队,4个多小时就打到了市中心。这时敌人来了好几架飞机,扔炸弹也扔下不少麻袋,因为和敌人挨得太近,不少就扔在这边,打开—看,都是饼干一类。没听说炸着人,随后他们就上了花园饭店,探头—看,大石桥就在眼前,不到六七十米。看着看着,敌人就插上了白旗,缴枪了。
三纵九旅二十六团一营三连班长贾贵福说,到大石桥天就亮了,敌人都集中在那,里面全是新增援的部队。就跟着前边的人冲,人家怎么跑,我们也就怎么跑,有几辆坦克,等我们上去人家已经打完了。打大楼时我们班遇到一点困难,要进大楼,首先就要进院,进院有个大围墙,大围墙上有个大门洞,敌人的机枪在门洞那里封锁得很严,我们伤亡了几个。这个时间,咱们的部队集中,战斗结束。
激烈的枪声就像垂下的大幕,“哗”得一下就没了声。
石家庄战斗就这样结束了。
11月12日中午,石家庄战役结束了。
朱德向战士们讲勇敢讲技术,他自己就首先实践了勇敢。
自从朱德总司令和刘少奇率领中央工委来到晋察冀以后,他就一直关注着晋察冀的战争形势。尤其是攻打石家庄一战。更是朱德关注的焦点。战前,朱德在致军委和聂荣臻电报中都说了要去野战军司令部。一到前线。他就要求留下来指挥。战役开始前夕,60多岁的朱德仍留在野战军司令部。
这时。敌机不断地来轰炸,大家都在担心总司令的安全。野战军司令员杨得志一再劝总司令走,到冀中军区所在地河间地去,冀中军区司令员孙毅在那里。朱德摇头不肯,说你们不都是在这里吗?未必飞机就专找我朱德。远在陕北的毛泽东得到朱德仍在前线的消息,很不放心。给刘少奇拍了一封电报,请他劝朱总回工委,不要亲临前线:朱德还是不走。
杨得志没办法,便下“命令”:总司令,你到河间?我们会随时向你报告的。朱德这才无可奈何地说.野战军司令员向我下逐客令了,好,我不在这里加重你们的负担:没得办法,我只好找孙胡子去了。这才离开了前线,到了离前线不到30里的后方。
在战役打响的第二天。朱德从河间打来电话。
“杨得志吗?”
“是总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