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喊话,马上就有60多个国民党兵缴枪了。俘虏刚送走,约有1000多敌人在没有火力的掩护情况下黑压压一片向大楼反扑,机枪一班班长井全喜,副班长姚磊,一人一挺机枪封锁住南口,楼上二排的机枪着重向敌人纵深射击。每个机枪射手旁都有4个助手,两个压子弹,一个换枪身,另一个四处找敌人的子弹。
因为不停地打,机枪射手的手都被震肿了。排长韩少来和其余的战士用手榴弹封锁住北口。手榴弹打光了,就楼上楼下地找美国手榴弹,美国手榴弹打光了,又打日本手榴弹。一片一片的敌人被炸倒了,敌人缩了回去,战士们冲下去追,捉住了60多个俘虏,其中有中校副团长董良初,师部中校主任高剑平。
直到整个石家庄的战斗结束,敌人也没法接近密集火力的军部大楼,而十一连,仅仅牺牲了1名战士,负伤了4名。
二十三团三营通信班长李乱,那时一直跟着营长马兆民,真正难打是大石桥,敌人就想在大石桥固守。准备比较充足,各种障碍。最后敌人用死尸围着打。副营长就在那里牺牲了,我拽了几次没拽住,他老想往前头跑。
三排长王殿忠说,他是在打石家庄的中途当的连长,还没进到大石桥,连长就被炮打中牺牲了。我们连是营的第一梯队,营是团的第一梯队,最先进入战斗。连长刘昌的意思是慢一点不要紧,不要暴露意图,规定是天亮时间。
王殿忠就没有使用炸药,悄悄利用夜暗,进到了南大街?时间相当长?在11日晚接近大石桥的,4个洞子的大石桥,我们占了3个。但这个地方地形不利,一个排30多人缩在那,向外观察又不好观察。守着车站的敌人是刘英的主力,一个加强营,火力强不说,还有不少地堡和一个水塔,这时水塔还在敌人手里。
敌人居高临下,各方的火力配合比较严密。但敌人固守,也反了两次,没反下来,就不再出来。敌人到这份上气数已尽,也怕三番两次的反冲击,把老窝反掉了。而我们三排和连部联系要火力支援不大方便,只有被动挨打。王殿忠说,也只好这样,白天在石桥里呆了一天,等着总攻。他偷偷地把车站附近的地形摸了个遍,敌人的火力点在哪里,从哪里冲接近敌人快,都心中有数了。
坚守了这么长时间,到最后发起冲锋前剩11个战士。伤亡不算大。我们有个轻机枪,不轻易打,有几回发现目标,也给几梭子。射手是正定县战士夏老仇,真不错。兄弟部队已经逼近正大饭店,二营就在我们左边,师参谋长杜瑜华就在二营,这对我们鼓舞很大。
11日晚上,钢铁第一营接受了从北面包围敌人的任务。这时候,已经连续进行了近6天的战斗了,他们表示:“一定要用钢铁营英勇顽强的精神,冲垮敌人的核心工事!”全连借着朦胧的夜色,冲过了敌人封锁的中山路,迂回到了正太饭店路北的楼房里。12日上午8点,我军密集的炮火向敌人核心工事猛烈轰击,正太饭店和大石桥一带成了一片火海。
二十三团副团长张静轩是个打仗很勇的指挥员,他命令冲锋,教导员崔国彬、副营长安焕文带领战士们冒着横飞的弹片,向正太饭店冲去。突击队一阵手榴弹,冲了进去,从楼上打到楼下,最后冲到地下室。他们一边扔手榴弹,一边与相遇和敌人拼刺刀。近两个小时的激战,在西北角的地下室里,活捉了敌人的团长朱剑征和副团长梁光义。战斗结束了,1300多名被俘的国民党官兵垂头丧气从正太饭店走了出来。
这时他们听说刘英也被兄弟部队从大石桥的核心工事活捉了。
四面八方攻进石家庄的部队此时都汇集到大石桥,准备最后的攻击了。
杨得志来到市里的四纵指挥所,当即命令十一旅攻击车站和正太饭店。
四纵十一旅进展最快,展开了对敌核心工事的攻击,集中火炮向敌猛烈轰击,步兵展开了对敌坦克及铁甲列车的激烈战斗。十一旅三十三团二营四连两次爆破敌人坦克均未成功,指导员健德才、战士杨大海,乘爆破的烟雾,迅速登上敌人坦克,威逼敌人坦克掉转射向,向正太饭店及火车站射击,有力地掩护了主力的进攻,很快攻占了饭店和车站,切断了敌人的联系,孤立了大石桥的敌人,造成了最后歼灭敌人的有利条件。此时,三纵八旅自西南,七旅自正西,冀晋兵团自西北,四纵十旅、十二旅自东北,先后逼近了大石桥,12日上午8时发起对大石桥的总攻。
关键的时刻到了。
四纵越过事先划定的战斗分界线,顶着敌人的炮火开始了对敌核心工事的总攻,配合三纵歼灭核心工事的敌人。按照野战军司令部的命令,三纵从西、西南、西北进攻,四纵从东、东南、东北进攻,团团包围住敌人的核心工事。
李根元,是二十六团的侦察排长,打得最热闹的还是大石桥,石家庄市里的敌人数那里最厉害,因为垂死挣扎了嘛。打到11日晚上,主力都往大石桥那插,到处是部队。大石桥那有敌人的几辆坦克,我们也没见过坦克,不知道那是什么怪东西,用枪也打不坏,它还照样走。后面跟着敌人,眼看就要冲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