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杨得志。
“战斗怎么样?”
杨得志说:“部队已经按照预定计划顺利进行。”
“打得好,就这样打下去,祝贺你们。大家都在望着你们哪,一定要拿下,而且要打得漂亮。”
“是,总司令。”
杨得志把朱德的电话传达给各个纵队。
朱德人离开了前线,心却还系在前线,尽管前线不断地把战况报送给他,他还是老往野战军打电话,询问战斗进展情况,并几次要到前线去。有时他的电话直接打到旅里。当时在四纵十一旅当政委的张明河回忆说,在内市沟战斗进行最激烈时,总司令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总司令说:“你们怎么回事?还没有打下来?再打不来,我就要上去了,我现在就去。”吓得几个旅领导听见电话铃声都不敢再接电话了。
突破内市沟的当天晚上,朱德打电话,当即指示杨得志说,突破内市沟后,一定要猛推、深插、狠打,不让敌人有半分喘息,充分做好打巷战的准备,全歼一切敌人,包括还乡团在内。
“石家庄战役结束了?”
朱德又打来电话,电话是作战科值班参谋王树梁接的。
“你姓什么?叫什么?朱德问。”
“我叫王树梁。”
“你敢不敢对革命负责?是不是结束战斗了?”
总司令要向全国发布石家庄战役的战况,他一定要把战斗胜利结束的消息证实。
王树梁又一次挂通三纵,问是不是最后解决核心工事了?
那天是三纵的作战参谋柳青值班,他有点奇怪地反问:“是结束了?怎么?你还不放心?”
王树梁不理他,又问:“你敢不敢负责?”
“敢!”柳青回答得很干脆。
朱老总为什么不太相信呢?这是因为预计战斗的时间长,没想到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在石家庄战前,确实没有想到石家庄打得那么快。当时在九旅司令部任通信参谋的陈国戎说,他记得石家庄作战计划是预计两个月攻下石家庄的。
朱德说他一定要听听前线指挥员的意见。
电话接到了十旅的指挥部。
11月11日,总攻战斗至此已经整整8个小时了。市内战斗进行得很激烈,犬牙交错的巷战,在敌人的核心阵地上艰苦地进行着。天亮了,敌机来得特别早,也特别疯狂。这时,野司来电话说,总司令一定要到第一线听意见。十旅政委傅崇碧一听,征求了我和政委的意见,对野司的电话爽朗地说:“我们一致不同意,请总司令给我们讲讲民主吧!”
朱德这才没有成行。
总司令虽然没有到最前沿来,可这个消息对干部战士鼓舞却相当大,各部队的战斗激情更加高涨,士气特别旺盛,纷纷反映。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战斗,回答总司令对我们的期望。
天明,我各路大军带着反攻的锐气,动作如虎,迅速夺得各主要阵地。匪师长刘英已就擒,残敌挤到正太饭店的楼上,这已不是什么核心工事,倒像赶网捉鱼。现在把鱼全赶到网圈时,终于在正午一网打尽。而核心工事不可破灭的神话就变成笑话了。
当国民党的中央社还在闭着眼睛广播“石门战事不算激烈”时,我们的政府已经进入市区开始办公了。
到了上午11时,石家庄的敌人全部停止了抵抗。
石家庄解放后,冀中军区独立第七、八旅和太行军区三十四、三十五团在华东野战军榴炮营和晋察冀军区炮兵旅野炮营以及三纵工兵营的支援下,乘胜攻打石家庄以南的孤立据点元氏城。
朱德知道参加石家庄战役的炮兵确实不足,他下令从华东调了一个榴弹炮营来。没想到战役打得这么快,等榴弹炮营连夜赶到,石家庄战役已经结束了。华东榴弹炮营于是参加了之后的攻打元氏的战斗。
元氏是敌人留在冀中、冀南解放区最后一个据点了。
这是一座极为坚固的石头城。城高12米,城墙厚5米,守敌5000余人。我军曾几次攻城都没能成功。
这使城内的敌人十分嚣张。
中共中央及朱德总司令贺晋察冀大捷电元氏城由河北保安第五团据守,团长魏永在抗日战争时期任日伪元氏保安大队长,国民党接收后,任保安团长兼元氏县长。他亲手杀死我不少地方干部和共产党员,他手下有一批亡命徒,常出城偷袭我地方部队和党政机关,无恶不做。石家庄解放后,蒋介石用飞机投下委任状,任命他为元氏等8个县的“剿共总司令”。他把城内的青壮年组成敢死队,企图固守。
打石家庄前,野司接受了上次打大同的教训,打不下来就不打,先围起来,打完石家庄再说。元氏就这样先挂起来了。
11月17日,攻城部队在炮火掩护下,开始了紧张的土工作业。敌人用对挖坑道、城壕放水等来破坏,都没有得逞。13天后,攻城部队挖成了24条坑道,每条坑道都装填了3000公斤以上的炸药,其中独立第八旅在南门城楼下的一条坑道里装了7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