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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与献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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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4 / 7)
。另外,长水校尉种辑、昭信将军吴子兰也可掌握一些实际兵权。你说,此二人可在你统领下分别掌控京都戍卫与皇宫戍卫。总之,你所聚集的忠义两全之士,将来论功行赏都要提拔重用。议郎吴硕可当吏部尚书,你还讲孔融的中丞御史要免掉。说孔融在皇上和丞相之间摇摆不定,不可重用。你还说,议郎赵彦忠诚可嘉,敢当廷折曹丞相,实属不易,可让他任副宰相或中丞御史。这都是你说的。”

    全场万分震惊。

    董承站在那里如遭了雷击一般,半晌无语。终于,辩解道:“那些话非我所说。”曹操冷笑了:“你和陛下密谈,不是你说,莫非是陛下所说?”

    董承瞠目结舌。而对面黄二却指着他,一口咬定地说:“那些话就是董国舅所说。皇上那日听你讲话,几乎未发一语。”

    曹操看着董承冷笑道:“你们还没有歃血为盟吗?还没有纠结聚集在一起吗?封官许愿如此嚣张,还要辩解吗?”董承等人一时失去了还嘴之力。曹操仰身哈哈笑了,一指惊呆了的全场,说道:“诸位都是明眼人,看看董国舅这五位大人的表演,还难辨真假吗?”赵彦气急败坏站起来:“卑职赵彦抗议,我从未参加过歃血为盟。”曹操说道:“你没参加歃血为盟,不等于董国舅等人没有歃血为盟。”赵彦愣怔了一下,坐下了。孔融又站起来说道:“董承、王子服、种辑、吴硕、吴子兰五位现居然无一言辩解,看来此事确凿。然要定罪,还需他们如实供认。”曹操看着董承等人:“大丈夫敢作敢为,你等现在还不认账吗?”董承突然站起来嚷道:“我等从未歃血为盟图谋杀害丞相!”曹操又问:“其余四位呢,有愿意供认的吗?这依然是个机会。”四人纷纷说:“绝无此事。”

    曹操一指孔融说道:“孔融孔大人,孤请教一事,凭今日这两个戏目,孤倘若将他们五人就此定罪,自然为时尚早。然将他们作为嫌犯拘起来审一审,将他们的宅府围起来搜一搜,可否?”

    孔融说道:“自然合于法理。”

    曹操又指众人:“诸位以为如何?”

    众人纷纷附和道:“孔融言之有理。”

    曹操一指董承五人说道:“既如此,先委屈你们在席上安坐一会儿。”而后,回头声音不高地吩咐道:“即刻查抄这五人宅府。”有人领命而去,曹操一指全场,“诸位还请放怀饮酒,搜查五家宅府顷刻会有结果。”

    几个传令兵在临近黄昏的许都街道上策马急驰。

    元宵节的彩灯已在街道两边亮起。传令兵分头赶到被包围的国舅董承府、工部侍郎王子服宅府、议郎吴硕宅府、长水校尉种辑宅府、昭信将军吴子兰宅府,向那里实行包围的军队下达丞相令:“入宅搜查,不得有任何遗漏。”

    早已将董承府围得水泄不通的将士们冲进府内。其余四家宅院,也同样开始进宅搜查。将士们一冲进董府,带队将领便指东画西,令众人分头各处搜查,特别强调重在搜查书院、书房。而后亲自带人直奔书院书房而去。

    冲进书院书房的将士们翻箱倒柜,四下里细细翻腾搜查。有一士兵从一花瓶中掏出两卷素绢,问:“长官,这是何物?”带队将领展开一看:“正是要紧之物。”立刻卷起揣入怀中,“接着搜。”又有人从柜子深处锦袍下面拿出两轴书画,说道:“这两轴书画为何深藏于锦袍之下?请长官过目。”带队将领略展开一看,便说:“又是要紧之物。”

    没多会儿,就有几个指挥搜查的将官策马向曹操相府狂奔。

    宴会大厅灯火通明,文臣武将们面对丰盛的酒席,早已无心谈笑,只是静待搜查结果。曹操当堂坐在主座,眯着眼淡淡俯瞰着全场,偶尔端酒小饮,不动声色。李典、许褚依然在他身后左右按剑而立,一动不动。李典、许褚背后,几排肃立的将士依然护卫森严。董承呆呆地坐在席间,不饮不食。王子服与吴硕也都神情发木。种辑则将生死置之度外,独斟独饮,旁若无人。吴子兰眯着眼似乎不顾左右,其实不止一次在打量从自己座位到曹操首席之间的距离,揣摸着行刺的可能。最妨碍和掣肘的是张辽等人隔在中间,而且时时可以感到,张辽那几个武将,虽说还在照常饮酒,其实紧盯着这里。他试探了一次,佯装站起,张辽那里立刻同时反应,也站起防范。吴子兰只不过是起身将酒坛拿近,斟酒而已。他落座,张辽也佯装拿酒坛倒酒,随后入座。

    此时,荀攸与曹丕从宴会厅后面小门匆匆走到曹操身后,向他耳语。曹操点头,起身离去。全场文武大臣都注意到了,董承、吴子兰等五人自然更看在眼里。空了的首席后面,只有李典、许褚一左一右站立在那里,寸步未动。

    曹操随荀攸、曹丕到了大厅后面。曹丕将两幅素绢递给曹操:“是在董承书房搜查所得。”曹操先打开一幅,一看便道:“果然是那个陛下的密诏,还是破指洒血写的血诏,要如此纠合忠义两全之士灭我曹某,真是机关用尽,居心叵测。那日在宫门截住董承,一无发现。现在看来,正是在锦袍玉带中夹带了此物。”曹操冷笑罢,卷起密诏交给曹丕,“此诏涉及这个陛下,对其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