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曹操与献帝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节(3 / 7)


    荀攸站在秦庆童旁边,一指董承等人问道:“董国舅,五位有何话要讲?秦庆童所讲该是真实不虚吧?”董承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争辩道:“秦庆童是我府家奴,与我侍妾元英私通,被打逃跑后,反诬陷主人,实是罪大难赦。”

    董承指着秦庆童对曹操说道:“这等卑鄙小人之言,岂能采信?”

    曹操说道:“古人讲,不因人废言。一个犯小过之人,举报谋害大臣之罪,岂不是将功补过,且功大于过乎?我再给你们五人一次机会,若现在承认密谋害孤,供认不讳的话,或许还有一线被宽恕的机会。”董承一口咬定:“实无此事。”曹操冷笑一声:“其余四位呢?”四人也都摇头。曹操问:“昭信将军吴子兰,文武全才的儒将,此画像莫非不是你的笔墨?”曹操又挥手一指全场:“在座的有不少是见过吴子兰书画的,据孤所知,他的书画所求者甚多。你们可上来一认,是否他的笔墨?”有几人斗胆上来,俯身看了看,有八九分把握地点头道:“像是吴公笔墨。”曹操又冷笑一声:“敢做不敢当,还想狡赖吗?”

    忽有一人站起,是赵彦:“此事难以坐实。”曹操又冷笑了:“议郎赵彦向敢当廷折孤,你又有何抗辩?”赵彦说:“此图正面为国舅董承府中的挂堂奔马图,可能确然。背面有昭信将军吴子兰所画曹丞相全身像,也可能确然。但何以知道这画像头部、喉部、胸部、腹部及双足所穿之洞,是国舅等人拔剑所为?难道不可能是这秦姓小人窃画逃走,再洞穿画像多处,编出说法陷害五位大臣吗?”

    曹操哼了一声,看着董承五人说道:“这是赵彦为你们代言了?”

    吴子兰说:“确有此可能。末将走到哪里,酒意酣然之时挥洒笔墨到哪里。在国舅府中有可能留下此即兴的丞相画像,以显才能,并无五人拔剑刺穿丞相之举之言。”董承等人也都说:“望丞相明鉴。”曹操坐在那里又冷笑了,他指了一下秦庆童说道:“别看这边只是一个小小家奴,而且是犯有偷情之过的家奴;”他又一指董承五人:“而你们五位正人君子是朝廷大臣,有的还是皇亲国戚,于这件事上到底孰真孰假,此情理十分明白。今日到场诸位都是明眼人,请众人明鉴,孰是孰非,孰真孰假?”

    孔融在董承对面为首的席位上,这时站起。曹操说:“中丞御史孔融,你有何明鉴?”孔融说:“正如丞相所言,众人多是明眼人,看此事此情此理,包括看秦庆童与董国舅等五人的言谈举止,众人都会明白,秦庆童绝非大胆妄言。一个小小家奴,再诡计多端,也难以想象他于要死要活之际逃命时,还会想到盗窃这样一幅画轴,然后再洞穿若干窟窿,编下一堆有鼻有眼的谎话,到曹府告密。这没有可能。但这只是通常情理,并不能以此为十足证据。”

    曹操离座站起,背着手踱了几步,而后站住看着董承、吴子兰等五人:“孔融方才讲了,在明眼人看来,秦庆童举报合乎情理,你们确实想密谋害孤;但孔融又讲,这不足以确证汝等的阴谋;你们是不是觉得有隙可乘了?”

    董承一指对面的秦庆童说道:“丞相,那等忘恩负义的无赖小人,他的血口喷人断不能信。”秦庆童则指着董承等人说道:“正是你们几人,还曾歃血为盟,要害丞相。”董承指着秦庆童说道:“说你血口喷人,你还真血口喷人。”曹操在那里一抬手制止了双方争辩。他盯着董承:“你们五人不曾歃血为盟吗?或许还不止五人。”董承高声道:“断无此事。”王子服、吴硕、种辑、吴子兰也都纷纷信誓旦旦:“断无此事。”曹操冷笑了一声,又背手踱了两步,站住说道:“五位大人既不承认歃血为盟,那孤只好再请一人揭谜。”说着,他一摆手。荀攸高声宣道:“下一位上场。”

    在众目睽睽中,由大厅正北方向走来一人。他走过曹操身旁时长揖行礼,而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此人正是黄二,着一身宫服,腰间挂着出入宫门的金牌。

    看见黄二出场,不仅董承等人惊呆了,全场皆瞠目大惊。

    曹操当堂坐下了,一指黄二:“这位公公,在场文武大臣们都认识吧?”有人说:“这是宫内黄二公公,谁不认识?”众人的目光都紧盯着这个非同寻常的人物。曹操说:“这个戏目诸位想不到吧?至于黄二公公如何来到这里,为何来到这里,今日不说了。孤就请黄二公公专讲讲董国舅是否歃血立盟。”曹操停住话。全场一片寂静无声。董承等人眼睁睁地死盯着黄二,众人也都盯着身着宫服的黄二。黄二请示地看看曹操,曹操颔首示意。黄二一指董承说道:“董国舅,你确实歃血为盟纠结多人要害丞相。”他这一句话就将董承说蒙了。他不知道黄二如何到了这里,又如何讲出此话。

    与他相邻的王子服、吴硕、种辑、吴子兰也都呆若木鸡。

    黄二停了停又接着说道:“你忘了,几个月前你曾借探董妃生病为名,进宫找皇上密谈。你当时说,灭了曹丞相之后,让西凉马腾和刘皇叔各将兵三分之一,而你除了将兵三分之一,还要任太尉,还要统领京城戍卫。你还讲,丞相一职可让工部侍郎王子服担任,说他与你歃血为盟可任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