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曹操与献帝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六节(5 / 7)
未定之前,先不公布此诏。”又打开第二幅素绢,边看边说:“歃血立盟,血写盟书在此,签名的居然有七人之多:董承、王子服、吴硕、种辑、吴子兰皆在其上,还有马腾、刘备。好啊,有此一物,足以为证。只是马腾握有西凉强兵十万,孤现不想惊动他,该如何办?”荀攸说:“马腾签名比较靠后,与刘备签名参差上下,宣布时只需将马腾这一处素绢捏起即可。”曹操点头。荀攸又拿起两轴书画道:“这里还有两轴书画,丞相就不必过目了。是五人如何指使吉平太医投毒的‘路线图’。丞相到现场打开时自然明白。”

    曹操说道:“好,随我去大厅公告。”

    曹操又回到宴会大厅落座,而后轻咳一声,李典立刻声不高但足够壮大地说:“丞相讲话。”满大厅霎时静了下来。众人都目不转睛看着曹操。董承等五人更是盯着曹操。曹操说:“对董承等五人宅府搜查已毕,结果一清二楚。此刻,孤再三再四,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你们五人,”他一指董承等人,“是否歃血立盟要害我曹某?现在坦白认罪,尚存一线活路。”董承垂下眼略想一下,而后抬眼说道:“实无此事,此乃家奴秦庆童血口喷人。另外,宫内黄二公公方才所说之语,我确实未曾说过。更何况,我不明白黄二何以到此?陛下绝不会有旨让他来这里,想必他也如家奴秦庆童一样叛变陛下,逃到这里胡言乱语。”对面站的秦庆童与黄二这时都要争辩,黄二已冒出一句:“我如何来这里,你问不着。”

    曹操一摆手说道:“你们先退下。”

    杨刚过来引领二人退到大厅后面出去。

    曹操对董承等人说道:“最后一线活路,你们不走,那就不要怪我曹某了。”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幅素绢,递给站在一旁的荀攸:“给文武大臣们宣读一下。”

    荀攸展开素绢,朗声念道:“盟书:为正大汉社稷,为报天子圣恩,吾等誓诛国贼曹操,虽死无悔!立盟者签名画字如下:一、车骑将军董承;二、工部侍郎王子服;三、长水校尉种辑;四、议郎吴硕;五、昭信将军吴子兰;六……”荀攸停住,说道:“这一位不在场,且估计也是被以上几人强勉难以推辞而签名,遵丞相嘱不念。下面接着,七、左将军刘备。”荀攸念完了,说道:“此盟书为血书,个个刺指蘸血而写。董国舅,你们五位还有何辩解?”五人颓然坐在那里,知大势已去。荀攸又将马腾的签名小心捏掩住,而后双手举着血字盟书,走到诸人面前巡展:“请诸位大人过目,这立盟杀害丞相之证据真实不虚。”人们都站起来,抻脖瞪眼细细观看。

    荀攸转了一圈,最后走到董承等人面前:“五位还要过目吗?”

    五个人抬眼瞥一下盟书,呆若木鸡。

    荀攸转回前面,将盟书卷起交与曹操。曹操说道:“孤本不想摆鸿门宴,一再给活路,没人愿意走。现只留下死路了。”

    吴子兰想要站起,张辽那里伸手要制止。

    吴子兰说:“丞相,我若此时认罪,为时晚否?”曹操说:“自然是晚了。”吴子兰说:“我若有更重大的揭发举报,晚否?”曹操蹙眉眯眼略一思忖:“可先道来。”吴子兰对张辽说:“请张将军不要阻挡,我跪下向丞相禀告。”说着离座横向走了几步,而后跪在曹操主座面前,连磕几头:“末将确有死罪,但有要事要讲。”曹操冷静地看着,说道:“讲。”全场也都屏息静听。吴子兰说:“此言我尚难讲,只有请他讲。”曹操说:“他是谁?”吴子兰腾地跃起:“它在这里!”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扑曹操,说时迟那时快,张辽横着从座位中扑出,一手握住吴子兰拿刀的手腕,吴子兰猛抬一腿,用膝盖撞击张辽腹部,同时从靴子里拔出另一把匕首,直刺张辽。两人正拼死格斗时,种辑大吼一声,跳起来从怀中拔出一把匕首,飞掷曹操。那边许褚早已护曹操急退离座,匕首扎在曹操面前台案上。种辑从靴中再拔出一短刀,被上来的李典格住。更多的将士一拥而上。一番动乱之后,拼死顽抗的吴子兰与种辑被众人制服,反拧双臂摁在那里,被捆了五花大绑。

    荀攸一指剩下的董承三人,喝道:“还不快快拿下!”

    众人又将董承、王子服、吴硕一并从席间拿下。

    曹操回到座位,拔下扎在台案上的短刀,往台案上一撂,站在那里蔑视地看着被摁在面前的吴子兰、种辑、董承等五人:“汝等鼠辈,安敢如此?”而后,面向全场说道:“今日佳节,让诸位惊扰了。这几人阴谋害孤,孤早已怀疑。孤之所以今日这样当场才将他们抓捕,是怕抓早了,有人会说孤无故多疑,滥杀无辜。今日种种,我想诸位都是明眼人,无须我曹某再多言了。”孔融于席间站起说道:“董承等人阴谋,现已昭然若揭。对他们无须多审。因为今日,”他一指全场,“就是文武大臣的大会审。至于证据,歃血盟书铁证如山。现场又有吴子兰、种辑利刃行刺,这是比亲笔口供更确凿的供认。”

    曹操说:“还有一事通告诸位,昨日清晨,吉平太医受他们唆使,借给孤看病为名,行投毒暗杀之实。投毒未遂,毒药将孤居室地砖都灼烧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