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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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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5 / 6)
公子要以秦国为家啦!”

    重耳说:“何以发笑!子圉之妇,嫁于其伯父,这可是旷古未有的事情啊!”

    狐偃说:“其实,那怀赢也是个很标致的秦国女子。曾遭遗弃,也并非其自身的过错。再说,公子你要夺去子圉的国家,又何在乎占有他的女人呢?”

    重耳说:“舅父也说这话?荒唐!要知道我的身份,堂堂晋国公子,子圉的伯父啊!此事我重耳断难从命。”

    次日清晨,秦国宫殿内,一个案儿旁,秦穆公面露不悦地坐着,对面坐着神情沮丧的重耳。

    秦穆公说:“寡人原来认为,公子是晋国国君最合适的人选,可公子也太令寡人失望了。”

    重耳说:“秦伯的意思,重耳明白。可事、事关秦国与晋国的关系,所以……”

    秦穆公说:“那公子是不愿意为秦晋两国的未来着想了?”

    重耳额头冒出几滴汗,张皇他顾。赵衰赶紧使眼色,重耳又端坐如初。

    重耳说:“秦晋之好,乃重耳一向所重视的。只是事情突然,请容我三思。”

    秦穆公说:“好吧!那你回馆舍好好想想。寡人为你回晋国,可尽心机。”

    重耳抖动白须,点头说:“嗯,那好!告辞。”

    重耳下榻的馆舍内。

    赵衰说:“秦伯适才已经将怀赢接走了。”

    重耳说:“哦!”

    赵衰说:“公子,请听老臣一言。一个人若要想让别人帮助自己,首先就要顺从别人意志,喜欢他喜欢的人。只有如此,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啊!公子是堂堂的晋国公子,可你想过没有,公子今岁已经年逾六甸,此番来秦国拜会秦穆公,也许是公子今生今世归晋国主政的最后机会呀!”重耳猛然抬起头,那目光正与赵衰坚毅犀利的目光相遇。从赵衰的日光里,他感到一种慑人的力量。

    重耳说:“让我再仔细地想想,让我想想……”重耳沉思着,低下了须发斑白的头,山羊胡须在颤抖。

    重耳语调低沉说:“告诉秦人,就说晋国公子重耳同意婚事,期望与秦国结亲,择日迎娶怀赢公主。”

    赵衰说:“遵命,请公子放心,老臣会办好此事的!”

    赵衰带着写好的帛书,一个人兴冲冲走进秦国宫殿。正堂上,秦穆公早就在宫内等候。

    赵衰一揖说:“公子已经同意婚事,特遣外臣来向秦伯说明此事。”

    秦穆公说:“好。这就对啦!”

    赵衰说:“公子对怀赢公主很满意,还送来了礼物,望笑纳。”

    黄昏时分的秦国宫廷,听到公了重耳同意与怀赢再结连理,众大夫鱼贯而人,纷纷入宫祝贺。宫门外,两个秦国宫廷侍卫手执长戟在警卫。官门前,百里奚和蹇叔在门口不期而遇。

    蹇叔说:“重耳当新郎,我们也跟着喝美酒。”

    百里奚说:“是啊,兄未饮酒,已有醉意!”

    蹇叔说:“呵呵!下一步就要看一出把重耳推上宝座的好戏。看来,还要贤弟前去辛苦啦!”

    百里奚说:“消息真灵!昨日国君与子明商议,兄今日就知道了!”

    蹇叔说:“别看我老朽了,不出门,什么也瞒不过的。”

    夜幕降临了,秦国宫殿内,歌声悠悠,觥筹交错,笑语频频,正举行盛大的结婚庆典。百里奚、蹇叔、公子絷、丕豹等排列在一侧。对面是追随重耳的谋臣:赵衰、狐偃、狐毛、介子推……

    秦穆公说:“为公子回晋国干了。”说罢,一饮而尽。

    重耳说:“为秦伯的身体康泰,干了!”

    秦穆公端洒说:“寡人先献上一首《采薇》。”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朗诵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听罢秦穆公的朗诵,百里奚眼睛里闪动着泪花。重耳颤抖着端起酒樽,不由自主地来到跟前。

    百里奚说:“此曲是周天子欢迎诸侯时候所奏乐章,所表达的是一个人出征归来的壮士心情。寡君以此表达对公子的厚望啊!”

    狐偃说:“请赵哀代替公子赋诗助兴!”重耳说:“不,本公子要亲自为秦伯颂诗。”

    重耳热泪滚滚,高声朗诵《河水》(即《沔水》):

    “沔彼流水,朝宗于海。叭彼飞隼,载飞载止。嗟我兄弟,邦人诸友。莫肯念乱,谁无父母?……”

    重耳下榻的馆舍内,青铜香炉冒出袅袅青烟,旁边是一个干净的雕花案几,卧榻已经挂满了吉庆的饰物,给人以充满喜庆气氛的感觉。灯红酒绿,红烛滴泪,新婚之夜的新房,让重耳心旷神怡。

    今夜,重耳的确醉了。他蹒跚迈步进入洞房,盯着怀赢看,不相信这就是那天看到的那个充满忧伤的女子。他抬臂从长袖中伸出两手,猛然捧起了那张微露忧喜交加的玉脸,狠命地亲吻起来……

    次日清晨,新房内,重耳刚刚起来,正在梳理头发。门“吱”的一下开了。怀赢手端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