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水,放在重耳脸前。
怀赢说:“公子,妾已经将水备好。”
重耳说:“喔。”重耳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伸出手来。怀赢拿起勺子,轻轻地把水浇到重耳手上。重耳胡乱地搓了两把,又赶紧缩回了双手。怀赢递上手帕,侍候重耳擦手。重耳并无意去接,两手上下来回甩了几下,然后挥手示意让怀赢端走。怀赢默默地端走水后,旋而折身回来,伫立门前。
怀赢说:“秦国与晋国都是一样的国家,公子为何要轻视我秦国?”
重耳说:“最耳并未曾有轻视之意啊!”
怀赢说:“那又为何对妾如此无礼?”重耳看了看自己尚未干的双手,明白了怀赢话语的意思。
重耳说:“重耳只是一时慌乱,有失礼仪。不周之处,万望见谅!”
怀赢说:“妾并无责怪之意。”
重耳说:“公主乃金枝玉叶,重耳礼节确实不周!”见重耳的谦恭样子,怀赢转怒为喜,绽开笑容。
秦国迎接晕耳的举动,引起了晋国的注意。晋怀公对此十分惊慌,连夜召见他的两个心腹吕甥和郗芮。晋国宫殿上,晋怀公愁眉苦脸地坐在堂上,沮丧地将一个帛书掷到地上。吕甥和郗芮见此,互相交换了眼色。
晋怀公说:“所报情况寡人都看了,看来秦国是要让重耳归国呀!”
吕甥说:“是的,听说百里奚在秦国调集了人马,从中精选三千。”
晋怀公说:“啊!”
郗芮说:“国君不必担心,有郗芮和吕甥在,重耳过不了黄河!”
晋怀公说:“二卿赶紧带精锐前去阻挡。寡人坐镇绛城,再调集人马。”
吕甥、郗芮说:“请国君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