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同一般的贤者啊!”
此时的秦国宫廷内,秦穆公和百里奚也正在琢磨如何招待这位流落列国多年的晋国公了。
百里奚说:“重耳可非一般的公子啊!六十岁了,经历了人世沧桑,志气和意志非常人可比呀!”
秦穆公说:“真正的对手,足相瓦怜恤和爱护的!寡人要亲自探视这个扬名列国的晋国公子,以尽地主之谊。”
百里奚说:“下臣已经安顿好晋国公子一行的食宿,诸事请国君安心。”
秦穆公说:“看来,这个重耳并非一般的公子。他在晋国素有人望,如今在外流亡了几乎二十年,历练了才干,增长了智慧呀!所以,寡人还有个想法,就是与晋国再续秦晋之好。”
百里奚说:“主公之意是?”
秦穆公说:“哦,寡人之意嘛,就是怀赢至今还待嫁闺中,卿以为?”
百里奚一怔说:“主公,那重耳与子国有叔侄名分呐!不可,如此不可。”
秦穆公说:“这有何不可?寡人之意已决。就要让重耳迎娶怀赢。”
郑甘说:“怀赢贵为秦国公主!配一个落魄的公子,还高看他啦!”
秦穆公说:“重耳感到难堪,可子圉更会感到难堪。如此浅显的道理,寡人如何会不知道!”
郑甘说:“重耳必定会乐意接受国君的善意。”
百里奚说:“不,重耳恐难以接受这桩婚姻。”
郑甘说:“重耳也喜欢美色的!”
秦穆公说:“郑甘,你火速选几个出色的女子,给重耳送去。”
重耳下榻的馆舍内,青铜香炉,旁边是一个精致古朴的雕花案几。
重耳说:“重耳周游列国近二十载,所见诸侯不下数十位,可从没有见过像秦穆公这般旷达好义的国君,实令重耳感激涕零。”
秦穆公说:“公子差矣,秦晋乃一家,不要说客套话。”
重耳说:“好!”
秦穆公说:“素闻在齐国,重耳有个绝色齐女陪伴。可否让寡人一睹芳颜啊!”
重耳说:“此女羁留齐国,如今音讯全无。唉!”
秦穆公说:“公子如何叹气?天下好女子多的是,只要公子平安归来,什么都会有的!”
重耳说:“是啊,秦伯对重耳如此看重,重耳还有何奢望?”
秦穆公说:“英雄不可没有美女相伴。来人啊,宣她们进来!寡人要亲自为公子选侍女。”
重耳惊异地站立起来。门忽然开了,飘然而至的是五个秦国赢姓女子,她们盛装长袖,迈着细步,缓缓而入,双手叠在胯下,对重耳就是一拜,亭亭玉立地站在一旁。最后进来的一个,正是怀赢。重耳两眼盯着一个比一个妩媚动人的秦国美女,不禁有点眼花缭乱。
秦穆公说:“这五个秦女都是从赢姓同族里挑出来,专门到馆舍侍候公子。”
重耳说:“这、这,重耳怎敢消受!”
秦穆公说:“怀赢,过来,快与公子见礼。”只见怀赢气质高雅,身材单薄,略有几分文弱,细微而轻柔地说道说:“妾怀赢见过公子!”
在晋国,巍峨的宫殿一直笼罩在阴沉的气氛中,不断的坏消息,让晋怀公对未来的忧虑加重了。
晋怀公说:“情势紧急,听说重耳已经到了秦国!”
吕甥说:“是的,臣也有耳闻。”
郗芮说:“那,重耳会不会回晋国?”
晋怀公说:“寡人所担心的正是怕他潜回,因为秦国是他必经之路啊!此人老谋深算,在朝内颇有人望啊!”
吕甥说:“国君放心,下臣已派人到秦国去,密切注视重耳的动向。”
晋怀公说:“嗯。”
此时的秦国官殿,重耳在与秦穆公促膝而谈,两人对天下局势的见解十分相同,加深了相互的了解和情义。但是,在谈话中,不知道怎么的,话题就转到了重耳的家世和婚姻上了。
秦穆公说:“公子年事渐高,常年在外奔波,身边要有人照料才是。你看怀赢怎么样?”
重耳说:“哦,秦伯意思?”
秦穆公说:“此女生性柔弱,善解人意,是寡人最怜爱的公主!”
重耳说:“哦,在下有所耳闻,好像嫁给了子圉?”
秦穆公说:“喔,是!可那都是寡人的错。公子你想,嫁与子圉是极不应当的。所以……”
重耳说:“秦伯爱女一定是绝色佳人!”
秦穆公说:“那是!”
重耳回到下榻的馆舍已经是深夜了。在昏暗的灯光下,重耳呆坐不语。门开了,赵衰秉烛而人,室内即刻亮堂了许多。重耳心事重重,唬着脸不发一言。正在说笑的赵衰和狐偃见状,赶紧收住笑容,走到重耳跟前。
赵衰说:“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公子如此忧愁?”
重耳说:“唉,看来秦伯有意要让本公子迎娶怀赢!”
赵衰说:“原来是此事!看来我们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