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中的回答。
“皇上,回疆的形势已恶化到派大员入疆指挥的地步吗?”
“形势较严重,需要一个前敌总指挥机构。”
穆彰阿一听,心中有数,道:“最好派大员入疆指挥,有了一个指挥中心,全军才能步调一致,统盘布置。”
“杨遇春、长龄等人都是老将,有一定指挥能力,也曾经都立过不少战功。但这两人外还须再派一到二名,你认为谁较合适?”
“唉!皇上,臣想赴回疆为皇上效犬马之力,只是年老体衰,病体刚复,恐难令皇上满意,心有余而力不足,老朽无用矣!”
“穆爱卿不必自贱。这等远征之事也不劳你这样的老臣再蒙征战风尘,应该让年轻将领外出锻炼锻炼,也能让我朝后继有良村,必要时,急国家之所急。”
“皇上英明,老臣也有此心,臣保举一人不知圣上是否准奏?”穆彰阿心中一喜,想到自己的长子穆寿福至今虽在军中任个提督,但位置不巩固,何不趁此到前线风光一下,将来也好有个提升的借口,接着又说:“臣保举此人,官虽不大,但对皇上的确忠心,指挥也颇得过臣指点。”
“穆卿直说,让朕思考一下。”
“就是臣的大子穆寿福,现任玄武门提督。”
皇上一听穆彰阿保举自己的儿子作回疆指挥大员,心中老大不快。尽管穆寿福任个提督之职,还不是看在你穆彰阿的面子,是否有真才实学,我看未必见得,于是不冷不热地说:“你子同镇压台湾匪徒的山东巡抚武隆阿相比如何?”
穆彰阿一听皇上话中含讽,急忙申辩说:“犬子哪能与武将军相提并论,作武将军一马夫尚不知武将军是否乐意。臣让犬子赴疆别无他意,实是报皇上恩典,效犬马之力,并不是要到回疆做指挥大员,仅作一兵而已。”
穆彰阿如此一说,道光也不好再说什么。缓一下语气说:“穆卿之言太过,穆寿福作为一名提督带一支队伍尚是能够胜任的。既然穆卿有此意,那就让他率领京师健锐、火器两营及山东炮位官兵入疆听令,报效国家。”
穆彰阿一听皇上之言,心中一惊一喜,惊的是儿子入疆作战,性命如何,难以定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岂不坑了儿子?喜的是儿子能率此火器、炮位营也是给以重权,平叛返回自是满门贴金,将来官职是可以想象的。皇上既然说了,是死是活也不能推倭,于是跪下谢恩:“谢皇上对犬子的器重,老臣先在此代犬子谢过皇上。”
“不必多礼,穆卿,你回去传谕旨给山东巡抚武隆阿,让他火速带旨晋京与杨遇春、长龄组成平叛最高军事指挥小组。同时,也让寿福早作准备,听令起兵赴阿克苏。”
“是,皇上,这三人小组,由谁全权负责也是关键,不知皇上如何考虑?”穆彰阿知道儿子一定要赴前线作战,这得先了解一下前线最高指挥官是谁,也好早早心中有个数,通融一下,让儿子不伤一毫一毛而又能立功,这才提问此事。
“嗯,这三人嘛……”道光略一思索,想到长龄的奏折,既然同意他的作战策略,当然由他指挥较好,这才说道:“长龄将军老成持重,军中威信尚可,且作战经验丰富,又身为伊犁将军,了解新疆地势与人际关系,由他指挥较合适。”
“对,对,皇上果然有眼力!”穆彰阿鸡啄碎米般地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