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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野战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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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张开罗网取福州(3 / 9)
服打湿了一次又一次,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下来,眼睛都被汗水迷得看不清了,一个个就像从水里捞上来的。

    “爬上高山就是胜利!”

    “咬紧牙关,越过千重山,一定要解放全福建!”

    这些鼓动人心的口号,写在路边的石头上,它代表了十兵团全体指战员的决心和信心。在这些口号的鼓舞下,他们一路前进,攀登过一座又一座山峰。

    爬上山顶后,战士们就像打了一场胜仗,兴奋得指着头顶的烈日,打趣地说:“啊呀,怪不得这么热,原来我们离太阳这么近嘛!”

    7月25日,第十兵团越过崇山峻岭,到达了建阳、建瓯一带。战士们迅速投入了训练,领导机关则忙着制订作战方案。叶飞、韦国清、张鼎丞及十兵团参谋长陈庆先、政治部主任刘培善,聚在一起研究作战方案。他们设想的第一种方案是:(一)采取大迂回,断其陆上、海上退路,向南迂回,占领福州以南的福清、宏路,截断福厦公路,切断福州之敌从福厦公路南逃的退路。方案虽好,但执行起来却有很大的困难。因为向南迂回的部队要从尤溪出发,翻越百余公里的崇山峻岭,然后从永泰钻出来,攻占东张,才能夺取福清、宏路。这一路全程200公里,山多且高,没有公路,没有大路,只有山地小径,不能携带大炮、山炮。(二)采取向东迂回,攻占马尾,断敌海上退路。

    两个方案相比,第一个方案是一着险棋,险就险在,负责攻占马尾的部队只有两天路程;而负责攻占福清、宏路的部队,却要走五天。武器弹药不算,每人还要自带五天的粮食翻山越岭。当时天气炎热,要长途跋涉,困难是可以想到的。更险的是,经过五天的长途行军,指战员们必定相当疲惫。当疲惫之师插入福州、泉州之间,极有可能遭到敌人的南北夹击。

    而如果采取第二个方案,危险性就大大地减少了。不过,这个方案虽然稳妥,但由于没有大迂回占领福清、宏路,不能断敌陆上向南退路,即使追得再快,也不能顺利通过闽江,渡过乌龙江——那就可能变成赶鸭子。福州之敌可能由陆路沿福厦公路向南逃窜,不能达到全歼的目的。

    叶飞等反复研究,权衡再三,最后决定采取第一个方案,在福州的外围撒下了一张大网,以求全歼福州之敌。

    关门打狗

    蒋介石对福州是守是撤?他在福州是怎么样部署兵力的?

    5月27日,解放军攻占上海,打破了蒋介石坚守大上海并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美梦。上海兵败,蒋介石的最后一点幻想被彻底摧毁了。

    叶飞的十兵团攻占月浦那天,蒋介石坐着军舰,犹如一个漂流瓶,在海上晃悠了半月后,到了他人生最后的落脚点——台湾。台湾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宝岛,可是,处在逃亡中的蒋介石无心欣赏。他整天烦躁不安,郁郁寡欢,夜不能寐,食不甘味。虽然失掉了大半个中国,使他感到有一种深深的切肤之痛,但他还没有死心。在一片黑暗中,他还存有一丝希望、一份侥幸之心。骨子里那与中共较量的决心还在顽强地支撑着他。他准备以台湾为反攻大陆的基点,决心以第六、第二十二、第八、第十二兵团为主力,在福州、厦门、漳州及闽粤交界地区设防,屏障台湾。他一再电令汤恩伯和福州绥靖公署主任兼福建省主席朱绍良,一定要坚守福建,死守福州,人在福州在,决不后退一步!

    此时,蒋介石在福建的总兵力还有18万,部署死守福州的兵力有5个军14个师,约6万人。从数量上说,6万人确实不是个小数字。但是,蒋介石在福建的兵力,大部分是从上海、南京、杭州撤退而来的,部队番号虽多,但官多兵少,矛盾重重。由淞沪战役败退的汤恩伯,手中实际上没有多少兵,却因官衔高,仍被蒋介石任命为东南前进指挥所主任兼东南军政长官公署副长官。汤恩伯接到蒋介石下达的任职命令,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蒋介石在汤恩伯兵败淞沪退至福州后,不仅没有追究他的责任,而且仍旧予他高官。他感恩戴德的心情驱使他决心在反共这个大目标上与蒋浮沉与共。

    汤恩伯看到蒋介石发来死守福州的电报,一个劲儿地催促朱绍良召开师以上军官紧急会议,传达蒋的电报,部署死守福州的计划。以往,朱绍良与汤恩伯就存在着很深的矛盾。自汤从上海退到福建,在他面前指手画脚,他心里就更反感了。他冷冷地对汤恩伯说:“你有8个军20万兵力,加上无数钢骨水泥工事,都没守住上海。我现在只有6万兵力,如果能将福州守住,那不是天方夜谭?我对守福州是没有信心的。我认为,明智的做法就是及早撤退。”

    汤恩伯被朱绍良将了一军,噎得直翻白眼说不出话。他干愣了半天,才毫无说服力地说:“福州不同于上海,此一时彼一时嘛!既然蒋委员长有令,我们就应该执行,能守多久就守多久。总不能一枪不放拱手相让吧!”

    “你的意思就是做做样子了?可是,你要知道,这种徒劳的抵抗只能消耗我们的兵力,却无济于事。”朱绍良又甩出一句话。

    汤恩伯无话可回,只得发电报给蒋介石,状告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