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
“不歇了,我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坐了几天火车就当是活动筋骨了!”牛媒婆精神抖擞,四下打量了一圈,“走,带我去看看你开的那些铺子,我可是听说了,你现在是咱们柳县响当当的大老板,我得亲自去开开眼。”
李建业见她这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只得点头答应。
“行,那咱们先去哪儿?幼微现在在中心街的金灿灿裁缝铺里,要不先带您去看看她?你们娘俩也一半年没见了。”李建业提议。
牛媒婆一听沈幼微的名字,立马哼了一声。
“先不管她!那死丫头有了汉子忘了娘!我才不急着见她,晾她一会儿,最后再去裁缝铺,我先看看你的产业。”
李建业差点没笑出声,这丈母娘还真是个活宝。
“那咱们就直接去饭馆吧,来安饭馆离这儿不远,里头有包厢,清静。咱们去里边坐着聊,我让人把吃的喝的都送过去,省得您跟着我到处跑。”
牛媒婆一拍大腿:“这个主意好!走走走,带路!”
两人出了院子,顺着街道往来安饭馆走。
到了饭馆门口,牛媒婆抬头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招牌,上面写着“来安饭馆”四个大字,门面宽敞,里头人声鼎沸,食客满座,伙计们端着盘子穿梭在桌椅间,热闹得很。
牛媒婆暗暗咋舌,拉了拉李建业的袖子。
“建业,这么大个门面,一天得挣多少钱啊?”牛媒婆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探究。
李建业摆摆手,语气随意:“没多少,也就是混口饭吃,够发伙计们的工钱。”
牛媒婆白了他一眼。
“少跟我来这套!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这屋里这么多桌,这客流量,一天少说也得进账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头比划了一下。
李建业笑了笑,没接茬,领着她往里走。
正在大堂里忙活的李安生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李建业,赶紧把手里的抹布搭在肩膀上,迎了上来。
“建业,你咋有空过来了?”李安生笑呵呵地打招呼,视线落在牛媒婆身上,“这位是……”
“安生叔,这是京城来的长辈。”李建业介绍。
李安生一听,态度立马变得热情起来。
“哎呀,原来是亲戚,快请进快请进,大老远来的,一路上辛苦了吧?”
牛媒婆摆摆手。
“不辛苦不辛苦,就是过来看看。”
李友亮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菜从后厨出来,看到李建业,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建业哥!你来了!”
“友亮,你先把菜送过去,然后过来一下。”李建业招招手。
李友亮赶紧把菜端给那桌客人,一溜小跑过来。
“建业哥,有啥吩咐?”
李建业指了指楼上。
“我去楼上包厢坐会儿,你去隔壁烤肉店,找赵文和赵武,让他俩赶紧烤点羊肉串送过来,另外,再去趟瓜子店,让志远把今天刚炒出来的各种口味的瓜子,每样抓一小碟送来,记住,量不用多,主要是尝个味儿。”
李友亮连连点头:“好嘞!我这就去办!”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李建业带着牛媒婆上了二楼,挑了间最宽敞的包厢推门进去。
包厢里布置得挺雅致,中间摆着一张大圆桌,靠窗还有两张太师椅。
牛媒婆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摸了摸扶手,满脸赞叹。
“啧啧,建业啊,你这排场可真不小,我在京城下馆子,也就是在大堂里挤挤,哪有这种专门的单间啊。”
李建业给她倒了杯茶递过去。
“您先喝口水润润嗓子,以后您要是常来,这包厢天天给您留着。”
牛媒婆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忽然想起刚才李建业交代李友亮的话。
“对了建业,你刚才让人去弄那个什么……烤串?那是啥玩意儿?”牛媒婆满脸好奇。
“我还没吃过呢。”
“就是把肉切成小块,用铁签子串起来,放在炭火上烤,撒上孜然和辣椒面,那味道,绝了。”李建业解释。
牛媒婆一听,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嗐,我还当是什么山珍海味呢,不就是烤肉嘛,幼微之前在信里也提过一嘴,说你弄了个烤肉店,生意好得很,我当时就很好奇,不就是烤肉吗,能有多好吃啊?”
“我虽然没吃过你们的烤肉,但别的烤肉还是吃过的。”
“那烤鸭,吃多也就那样。”
牛媒婆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架势。
“建业啊,不是丈母娘吹牛,我在京城啥好东西没吃过?全聚德的烤鸭,东来顺的涮羊肉,那都是响当当的老字号,你这小地方的烤肉,还能比那些强?”
李建业也不生气,拉开椅子坐下。
“强不强的,等会儿您尝尝就知道了,我敢保证,您吃了一口,绝对忘不掉这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