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他们就看出来,很难成。
对於一个宜宾人来说,李庄白肉绝对是宴席上的硬菜,所以对它的要求自然也会更高一些。
不光要薄,还得整片成型,蘸碟也得好吃。
周砚这一刀,把他们的那点期待给切没了。
当然,也让他们稍稍松了口气。
做李庄白肉的师父,十几二十年如一日练出来的刀工,周砚要是十天就练出来了,人家上哪说理去?
「别急,这肉不太平,我先修个边。」周砚一脸淡定道,接着又片了几片小块的肉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手持大刀,开始认真片肉。
大刀切入肉皮、肥肉、瘦肉,在推拉中稳稳向前,最终成功片下了第一片肉片。
周砚拿刀挑起那片大肉片,肉片纤薄透光,切面平整,厚度均匀。
唐果和马志国这下同时咽了咽口水,眼睛皆是一亮。
「你别说,这肉片片的还真挺薄的!周师,你这刀工练得可以啊!」唐果惊讶道。
马志国跟着点头,一脸震惊:「十来天练成这样啊?还没人上手教?那刘师傅这二十多年苦练算啥子?」
「唐师伯,片成这样能行不?」周砚看着唐果问道:「不行的话,咱们就炒回锅肉。」
「我看看。」唐果拿来筷子,从刀上夹走了那片肉,再仔细看了一眼,肉片比他们店里刘师傅片的要厚些,但切面非常平整,而且薄厚均匀。
考虑到周砚上回只是站一旁看刘师傅片了两份,回去最多就练了十几天,那这一片肉片的含金量就不一样了。
唐果手腕一甩,这肉片立马裹上了筷子,卷成了一个肉筒。
旁边有没用完的红油蒜泥酱,唐果把肉在里边滚了一圈,然後喂到嘴里。
肉片刚从肉上片下来,入口还是温热的,红油蒜泥调得相当好,能吃到糍粑辣椒的独特风味,调味是周砚的强项,他甚至觉得这比刘师傅调的还要好几分。
一口咬下去,软糯的肉皮,细润化渣的肥肉,略微弹牙的瘦肉,裹上红油蒜泥酱,相当让人满足和惊喜。
唐果咽下嘴里的肉片後,当机立断道:「片!就按这个标准来,得行!」
「要得。」周砚应了一声,继续片肉。
「师父,真这麽好啊?」马志国问道。
唐果点头道:「虽然片的稍微厚了点点,但胜在整体很均匀,而且肉的火候煮得恰到好处,外加调的很好的蘸碟,这一片吃下来,我觉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厉害啊周师!」马志国赞叹道,他师父作为宜宾饭店的总厨,对厨师的要求向来很高,能让他在这种关键场合说好,点头让继续做,说明周师做的这道李庄白肉确实是入了他师父眼的。
「十天啊,十天!周师这是真的一点路都不给我们留啊。」马志国感慨道。
唐果笑道:「哪个说没有路,那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吗。」
「唉,跟周师比起来,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小垃圾。」马志国叹气。
唐果探头看了眼门口的方向:「你快躲起来,收垃圾的来了!」
「师父,你这个样子真的很烦!」马志国有点绷不住了。
「烦你就给劳资去盛烧牛腩,杵在这里爪子嘛?人家周师还需要你监工吗?」唐果抬手给了他一个板栗:「牛教三遍都晓得打转!你看看人家的徒弟嘛,再看看你。」
「嘶————晓得了!」马志国捂着脑门跑了,死嘴还是慢了点,让他师父先把话说出了口,下回要注意了。
周砚在店里没少练刀工,今天临场发挥得还算不错,成功率挺高的。
叶守安就守在旁边,他片好了一份上一份,确保这李庄白肉上桌还是热的。
最後一盘十片白肉片好,周砚把旁边的装着红油蒜泥的蘸碟放到盘子上。
【一份相当不错的李庄白肉】
今天做的李庄白肉,都达到了这个标准。
「走了!」叶守安端着盘子快步离去。
「周师,你给我片一块尝尝嘛!」马志国刚把两道烧菜盛好,凑过来说道。
「来嘛。」周砚把这块肉剩下的两片给片了出来。
马志国拿了筷子,卷了一块肉片,在蘸碟里滚了一圈,入口嚼了嚼,眼睛一亮,立马冲着周砚竖起了大拇指。
把嘴里的肉咽下,马志国忍不住惊叹道:「周师,你这个李庄白肉整的太巴适了!肉虽然片的还稍微厚了点,但口感真不错。
还有这个红油蒜泥酱,比刘师傅调的还要好吃,你这个红油感觉比他那个要更香一些。」
「你放心!我九月一号肯定来苏稽报导!我已经看出来了,跟着你混才是最有出息的!」
「好说,好说。」周砚笑着道,像马志国这样的优秀青年厨师,他自然是不
会拒绝的。
「呵呵。」唐果幽幽道:「徒大不中留啊。」
「师父,你就别说这话了,平时也没见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