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我。」马志国撇了撇嘴道。
唐果看了他一眼:「打是亲,骂是爱,师父要是都不鸟你,你还想学到真技术?」
「周师,平时你师父涛你不?」马志国转头跟周砚问道。
周砚微微点头:「还行吧,他表现好的时候,我也不啷个涛他。」
「师父,你看看人家师父!」马志国立马说道。
唐果平静看着他道:「那你说嘛,你准备教我点啥子?你要是有哪道菜做的比我好,让我觉得值得一学,让我恭恭敬敬喊你一声马师,你只管涛。」
「额————」马志国愣了愣,然後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菜!你等着哈,等我从嘉州取了真经回来,到时候保管让你喊我一声马师!」
「好,我等着。」唐果笑道。
众人谈笑间,最後一道蹄膀上了桌,十二道菜也就上完了。
「收工,乾饭!」
唐果一声令下,一众厨师和跑堂立马收工落座。
热水里泡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薄薄二刀肉,周砚将其捞出,现片成最後一份端上桌,之後自己端着过来落座。
「唐果,你们今天这个坝坝宴整的安逸!」
「这卤牛肉和椒麻鸡下酒太巴适了,我这酒都多干了二两,不愧是宜宾饭店的总厨。」
「热片热吃的李庄白肉,还是头一回在坝坝宴上吃到,你别说,这个蘸碟调的相当好,肉也片的不错,好吃!」
周砚端着白肉过来,还没落座呢,就听到一堆人在夸唐师。
唐师都快被夸成翘嘴了,端着酒道:「今天二爸回来,世友哥和彩英姐办这个谢亲宴,我们师徒三个,肯定要好好操办,我敬二爸和大家一杯。」
叶宾白起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唐果,该我敬你们才对,前後忙活了两天,把坝坝宴整的这麽巴适,让亲友们能够欢聚一堂,同享美食。」
周砚他们连忙端着杯子起身,纷纷向叶宾白敬酒。
「你们辛苦了,先坐下来吃饭吧,免得菜冷了。」叶宾白喝了一口酒,然後招呼众人落座,笑着拍了拍周砚的肩膀,「小周,你的发挥还是稳定得好。」
「叶老过奖了。」周砚笑着道。
周砚和唐果他们一边吃,一边摆龙门阵。
「周师,你下午就要回去了啊?」唐果问道。
「对,下午跟着计程车一起回去,明天有几桌包席要做,不能耽误。」周砚点头。
「可惜了,我还说晚上又带你去整点小串,喝点小酒呢。」唐果惋惜道。
「那确实是整点就够了,多了得醉。」马志国夹了块牛肉喂到嘴里,有些含糊道:「师父,你这酒量,我捂半张嘴都给你喝趴了,用不着周师出马。」
唐果咬牙切齿道:「你龟儿子还没去嘉州呢,你就忘了自己姓啥子了是吧?
明天开始,店里的素菜全部你来切!」
「师父,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马志国脸色大变,差点当场给跪
了。
周砚正吃着蹄膀呢,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师,你在笑啥子?」唐果看向了周砚。
「唐师,你别误会,我就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周砚连忙说道。
「啥子事,说出来让大家乐一乐。」马志国连忙转移话题。
周砚放下筷子,笑着说道:「上回从宜宾回去,我们吃了个饭,阿伟非得跟着喝点。结果一两下肚他就躺那,给他抬上楼放到床上,他自己爬起来在那里贴着墙磨脑壳————」
「库库库————」
周砚的话还没说完呢,唐果已经憋不住笑了,眼泪花都笑出来了,说道:「是不是一边磨,还一边喊着哪个女娃娃的名字?」
「!师伯,还是你懂得起哦,就是喊着他喜欢的妹儿的名字说我要是把脑壳磨尖一点,你会不会爱我?,」周砚点头。
「哈哈哈————」唐果和马志国师徒俩笑出了猪叫声。
「没想到啊,国栋厨艺没传多少,这传统手艺传下去了。」唐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要不是场合不合适,他肯定还得笑得更大声。
「没想到啊,阿伟这个方脑壳,也吃上了爱情的苦。」马志国也笑疯了。
「他那个还不算爱情,顶多算单相思。」周砚摇头。
「对对对,要不是单相思,都磨不出那种命苦的感觉来。」唐果跟着点头。
「你们听完就算了哈,回头不要到处说,更不要说是我说的。」周砚认真警告道:「免得回头阿伟来找我算帐。」
「要得,要得。」
两人点头,根本忍不住笑。
周砚吃饭的时候还注意了一下周沫沫那边,她在小孩那桌坐着,旁边坐着的是叶守安的俩儿子,看样子把小家伙还是照顾得挺好的。
吃过午饭,周砚收拾收拾准备要回去了。
司机张师傅吃了午饭,正站在门口抽菸,不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