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後厨来夸夸奖。
今天看他做藿香鲫鱼、麻婆豆腐、圆子汤,吃一道,被惊一次。
他都没忍住求教学。
你别说,人家真教得挺好的。
技艺讲得深入浅出,重点到位,随手列的菜谱也是一看就懂。
就这教学水平吧,别说他了,连他师父都要甘拜下风。
还有昨天他带来的灯影牛肉,要不是做法实在太复杂了,他都忍不住想要跟着周砚学一学。
这道凉菜太上档次了,纯炫技的功夫菜,出了蓉城,没有几个饭店能端得上桌。
他能教的,周砚也能教。
他教不了的,周砚也能教得了。
马志国要是去了周砚那,不光工资翻倍,也确实能学到真东西,这点他不担心。
阿伟可是嫡系中的嫡系,不一样在周砚那干得好好的。
「师伯,你怎麽看?」周砚看向了唐果。
马志国也不嘻嘻哈哈了,同样看向了唐果。
唐果看了眼马志国,悠悠道:「我随便他啷个整,学厨嘛,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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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功我已经教得差不多了,以後能学好多,手艺练到啥子程度,还是要看他个人能力和干劲。
以後要是没学出来,菜做得撇,不要到处说是我的徒弟就行了。」
马志国说道:「师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也不能光要好名声噻。」
「你小子,还想败坏我名声啊?」唐果笑了。
马志国也笑了:「师父,你放心,我不管去不去,我肯定都会好好学手艺,不得给你丢人现眼。」
招募马志国这事,在三人推杯换盏间,有了个口头约定。
周砚让他考虑清楚後,九月初来周二娃饭店上班。
「要得,我跟家里商量一下。」马志国点头,他现在是黄金单身汉,师父同意了,只要家里同意,说走就能走。
话题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叶宾白寻亲的事情上。
「二爸要是有钱也是好事,二娘和奶奶等了他半辈子,没享过啥子福,能等到他回来,再沾光享点福,这辈子也就没那麽苦了。」唐果感慨道。
今天周砚和马志国很有默契,一人喝了四两,只给唐师伯留了二两。
唐师伯酒量确实不行,二两喝完就有点醉了,但还算能够控制身体,马志国一个人就给他搀走了。
周砚结了帐,沿街溜达了一圈,便回了招待所房间。
傍晚睡了一觉,这会还真不怎麽困,躺在床上,研究了一下昨天让系统推衍的李庄白肉菜谱。
菜谱看着挺简单的,这白肉一半吃刀工,另外一半吃的是蘸料。
火候上来说,需要把控的主要是肉煮到啥子程度,给了明确时间的,对於一个常年煮回锅肉的熟手来说,按照肉的大小调整不是难事。
这李庄白肉,周砚回去真得好好试试看,这要是学会了,以後新店又多道招牌菜。
到时候就让老周同志扛一把青龙偃月刀,贴个胡子,站在门口片肉片,菜名就叫:关公大刀肉片!
接着周砚又拿出唐师伯给他写的椒麻鸡菜谱,认真看了两遍,让T师傅往嘉州本地土鸡的方向优化了一下。
你别说,方案出得比豆包瞎编的还快。
周砚认真研究了一下,觉得回去之後就可以直接试试看,毕竟他们店里的凉拌鸡到现在也只做到【相当不错】的水准,一直没有能够有更高的突破。
但这个椒麻鸡确实还挺有特色的,各种调料店里都是现成的,要是能做成了,就把店里的凉拌鸡给替换掉。
菜单嘛,就得有点差异化的东西。
看着看着,周砚就睡着了。
叶守安和黄书梅今天晚上有点睡不戳。
「书梅,我有爷爷了,我这没想到有一天爷爷还能回来,他还是个画家,你说我像艺术家的孙子吗?」叶守安一脸兴奋道。
「我看你挺像个孙子的。」黄书梅点头。
叶守安眉头一皱:「啧,以後对我说话客气点,说不定以後我跟着我爷爷去学画画,也当画家去,那就是文化人,艺术家了。」
「得了吧你,你连盘子都画不明白,你还当画家,在窑子上你也就只能搬盘子、守窑火。」黄书梅翻了白眼:「你老汉儿比你有希望,至少他还能把花鸟树木画明白。」
叶守安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要这麽说呢,我觉得也有道理,等我爷爷回来,让他先
教我老汉儿,等我老汉学会了呢,让他养我们二十年。
然後这二十年间呢,从军军和明明两个中间选一个出来跟着他们爷爷去学画画,等哪个学会了,再养我们二十年。」
黄书梅看着他:「那你呢?」
「我跟你愉快地玩耍噻。」叶守安道。
「那然後呢?」黄书梅又道。
叶守安道:「然後我们都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