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店面修大一点,留够自家人住的房间,能修多大修多大。
转角两面的墙面直接打开,多花点钱,修框架结构的,门面越大越显眼。这样路过的人看到你们家店里坐的人多了,高低都要来试试,这比啥子招牌都管用。」
「不要墙?」黄书梅比划道。
周砚点头:「对,不要墙,但要做框架,最好是整体浇筑,多放点钢筋,这样以後就算有点小地震也不用担心。」
黄书梅不太懂,但认真点头:「要得,回头挣了钱,我就把这个房子推了重新修,到时候不要院子了,朝里边留三个房间,其他都修成铺子。」
周砚道:「对头,要是不够住,回头去这巷子里买个房,价格相因,住着又舒服。」
「有道理,还是你们当老板的脑子灵活。」黄书梅连连点头。
「你还是不是黄老板。」周砚笑着往店里走去,「梅姐,我想吃个燃面,多下一两面条嘛。」
黄书梅笑着道:「要得,我也饿了,吃了我们去找守安,让他带你回村里找人。」
周砚和黄书梅吃的燃面,黄学兵吃了碗牛肉面。
「难怪哦,这个红油拿来拌面确实香!还有这个芽菜肉馅,拿来拌面硬是比单独炒的肉臊子香得多,我说张老师吃这麽挑剔的人,还能说出以後吃燃面就上我们家吃的话来。」黄书梅吃得连连点头,虽然是自己做的,愣是吃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姐,你做的这个牛腩烧笋乾也香得很,加了一勺牛肉汤,同样一碗牛肉面,比昨天那碗好吃十倍。」黄学兵也是赞不绝口。
「昨天你还说我做的那个烧牛肉也很香。」黄书梅看了他一眼。
「那不是昨天没吃过什麽好的嘛。」黄学兵道。
「你小子————」黄书梅自己也笑了,从他碗里夹了块笋乾吃着,「嗯,笋乾确实也很香,换了牛腩,这道菜一下子就活了。」
吃过面,黄书梅把碗往後厨一堆,不急着洗,转到厨房把昨天剩的炖猪脚杆热了,又把锅里剩的牛腩烧笋乾打了一份,剩下的汤汁不少,多舀了一瓢。
「姐,你要去窑上给姐夫煮面啊?」黄学兵从旁边拿了个布口袋过来,一边装饭盒一边问道。
「对,他肯定还没吃早饭,昨天搬了货,又熬夜守火,给他整点安逸的嘎嘎过去,等会好喊他给周师带路噻。」黄书梅笑着说道,从一旁抓了一大把面条装上,提上口袋出门。
周砚骑上摩托车,後边坐着抱着饭盒的黄书梅负责指路。
黄学兵骑着一辆除了铃铛哪哪都响的二八大杠,跟在後边撵。
「姐夫在窑子上班啊?」周砚问道。
「对,一个烧盘子和碗的窑,他们家祖传的手艺,他手脚笨,只能帮着搬搬货,烧烧火,主要还是他老汉儿负责做。」黄书梅道。
「可以哦,家里还有厂,你们家这条件相当不错的嘛。」周砚笑道。
黄书梅笑了笑道:「啥子厂哦,顶多算个手工作坊,这个窑子本来是他太姥爷的,解放後被收归集体了。
前两年没啥子效益,村里说要关掉,他老汉儿和奶奶舍不得,就把它承包了下来。这两年东西做的好一些了,销路打开了,才有点经济效益,但也就挣点辛苦钱。」
「这样啊,也挺好,跟艺术沾点边了。」周砚若有所思,叶宾白年轻的时候在他老丈
人的窑子上帮忙,练出了一手工笔画的基本功,後来到香江才能成一个画家。
一路骑车向北,出了城,过了一条桥,又转了一条小路,远远的便瞧见前边一个砖瓦的窑子,一根烟囱正在冒烟。
周砚把车在窑子门口停下。
「守安!」黄书梅从车上下来,当即开口喊道。
叶守安揉着惺忪眼睛出来,有些疑惑道:「耶?书梅,你啷个来了呢?店里不守啊?」
「给你送早饭来了,店里忙完了才过来的。」黄书梅走了过来,把最上边那个饭盒拿出来递给他:「给你带了猪脚杆,昨天晚上炖的,就你没吃了。你先吃着,我去给你下面。」
「猪脚杆啊!」叶守安闻言一下子来精神了,接过饭盒,这才注意到一旁刚从摩托车上下来的周砚:「周砚,你也来逛窑子啊。」
「讲啥子嘛。」黄书梅抬手就给了他一肘子。
「嘿嘿,开玩笑嘛。」叶守安嘿嘿一笑,捧着猪脚杆到旁边小板凳上坐着,打开饭盒嗅了一口,抬头跟周砚道:「周砚,你要不要来点?」
「姐夫,你吃,我刚吃了面条。」周砚摆摆手,大早上的吃猪脚杆,他有点接受不了o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猪脚杆闻着真香啊。」叶守安拿了筷子,夹起一块肘子在红油蘸碟里蘸了蘸,喂到嘴里,眼睛一亮:「哦哟!这蘸碟有点香哦!这猪脚杆味道也不一般,不像是书梅的手艺。周砚,你做的啊?」
「我给梅姐指点了一二。」周砚笑道,叶守安这嘴巴还是有点刁钻的。
「我就说嘛,她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