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伟,有些疑惑地问道。
「哪————哪个说的哦!」阿伟一惊。
「你自己写在脸上的嘛。」小曾说道。
阿伟目光深远,一脸认真道:「胡说!我这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学厨,力争成为嘉州第一名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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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那只会影响我挥刀的速度。」
「以後,我就是一个没得感情的厨师,我的心比我的刀还冷!」
小曾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耶?黄莺,今天唧个来这麽早啊?」
「天都还没亮的嘛,来这麽早爪子?不安全————」阿伟擦了擦手就往外走,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紧闭的饭店大门脚步一顿。
「我的心比刀还冷。」
「爱情只会影响我挥刀的速度。」
曾安蓉和周砚在厨房里已经快笑疯了。
阿伟红着脸回到厨房,沉默揉面,羞耻感拉满了。
曾安蓉笑够了,看着周砚好奇问道:「师父,你今天要做的这个糖腿破酥包有啥子不一样吗?
火腿那麽贵,卖好多钱一个呢?」
「糖腿破酥包不卖,今天做一笼,咱们自己尝个味道,然後给强强妈尝尝,後边应该就不做了。」周砚说道:「这是强强妈之前拜托我的事,也算是她的愿望,我还是要给她好好办了嘛。」
「哦,要得,那我就不学了,我专心学叉烧包。」曾安蓉点头。
「破酥包你还是要好好学,咱们早点的半壁江山靠破酥包撑起的。」周砚道。
曾安蓉点头:「我现在就是拉面皮这一道还不是很有把握,还得练。」
周砚看着她道:「先从小块的面团拉起,不要怕失败,只有把面皮撕破了,你才能找到那种临界点的感觉,下一次就能把握住了。一直错就一直练,你要想着求稳,那就永远都练不成,始终差一口气。」
曾安蓉听完认真点头:「要得,我明白了,那我多和一块面团,等会我就专门练一练。」
「周师,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这样?」阿伟凑了过来,跃跃欲试。
周砚果断拒绝:「你不急,你先把普通包子的面皮整明白了,破酥包这种高端手艺,你现在还把握不住,不要浪费面粉。」
阿伟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点头接受了这个安排。
糖腿破酥包和普通破酥包的做法并没有什麽不同,馅料周砚昨晚就做好了,等会破酥包的面皮做好之後直接包就行了。
这糖腿破酥包的滋味,周砚其实也挺好奇的。
郑玉茹今天起得格外早,衣服换了一件又一件,李立业有点看不下去了:「都是厂服,换来换去有啥子区别嘛?」
「你懂锤子!这件是去年发的,这件是前年发的,这件是今年发的,年龄都不一样,那肯定不一样噻!」郑玉茹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说哪一件好看嘛?」
李立业看着那三件一模一样的厂服,犹豫了一下指了最左边那件:「穿新的嘛。」
「要得,我也觉得新的看着好些。」郑玉茹立马决定了,果断把衣服换上。
「不就是吃个包子嘛,这麽郑重爪子?」李立业有些疑惑道。
「吃的是糖腿破酥包!」郑玉茹看着他,声音严肃地问道:「你觉得该不该郑重?」
「该————」李立业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犹豫。
郑玉茹面色稍缓,开口道:「起床,把你儿子捞起来刷牙洗脸,早点出门,不要赶到人家最忙的时候去,免得耽误人家周老板做生意。」
「要得。」李立业应了一声,连忙起床。
从周老板答应要给她做糖腿破酥包开始,郑玉茹便已经开始期待了。
郑玉茹是云南人,李立业到云南下乡时和她恋爱并在一起,後来李立业回了嘉州,把她也一起带了回来,一起在嘉州纺织厂上班。
郑玉茹是一线女工,李立业是技术人员,俩人的工资加起来挺高的,有个儿子,生活过得颇为幸福美满。
不过李立业也听郑玉茹讲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其中让她一直记挂的,就是那个没有吃到的糖腿破酥包。
尤其来了嘉州之後,更吃不到了。
当听到周砚愿意给她单独做一份的时候,那天她可是相当高兴的。
後来一直没有消息,她也不好意思去问,以为是周老板忙忘了。
结果前天周老板从香江回来了,便让她周一一早来店里吃糖腿破酥包。
「妈妈,糖腿破酥包是甜的吗?真的有这麽好吃吗?」强强被强制开机,穿好衣服出来,好奇问道。
「嗯,是甜的也是咸的,反正特别好吃。」郑玉茹点头。
「那你吃过吗?」强强问道。
「我————当然吃过啊。」郑玉茹长大之後,在春城确实吃过许多糖腿破酥包,可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那味道和她小时候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她妈没来得及给她们做最後一笼糖腿破酥包就走了,那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