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包子破皮。
而且数个小时的腌制过程中,火腿的咸香会渗入糖料,糖被火腿的油脂浸润,最後成菜效果更佳,味道也会更好一些。
你别说,做法不简单的。
全部弄完,周砚方才回去躺下。
年轻就是好,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黄鹤有点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後叹了口气。
「爪子嘛?半夜不睡觉,东翻西翻。」赵淑兰啧了一声,「再翻,劳资一脚给你踹床底下去!」
黄鹤翻身坐了起来,看着赵淑兰道:「淑兰,你说孔立伟那个龟儿子,是不是真的对我们家莺莺有想法?我是不是应该做点啥子,防范於未然?」
「孔立伟?哦,你说阿伟啊,这小伙子人还可以的嘛。」赵淑兰说道。
「啥子叫还可以哦,他会吃酸李子就算可以啊?不得行!我跟你说,他这个人跟他老汉儿和他师父一样,狡猾得很!」黄鹤急了,「你晓得不,今天傍晚他老汉儿拿了根索索,给我绑起来,让他儿子送莺莺回来,你说他安得啥子心?」
赵淑兰翻了个白眼:「人家安得好心噻,要不是他拿索索给你绑起,哪个放心让你坐摩托车回
来嘛?阿伟还专门跑一趟,把你的自行车送上来,骑得满头大汗。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黄鹤一噎,还是不太服气:「那————那他也是有想法的!男人最懂男人了,他父子俩那点心思我会看不穿吗?」
赵淑兰撇撇嘴:「行了行了,这个事情你不要多嘴,就算他喜欢我们家莺莺,他只要是正常追求,就让莺莺自己去处理。
莺莺现在哪有心思谈恋爱,卤味店开了一个又一个,一门心思都扑在开店挣钱上了。
再说了,她以前就喜欢长得帅的,现在人瘦了,钱挣得也多了,反倒喜欢脑壳长得方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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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黄鹤突然感觉好有道理,竟是完全无法反驳。
赵淑兰接着道:「你就是瞎操心。」
「你要说周砚喜欢我们家莺莺,那真是手拿把掐的,长得帅,做菜又好吃,事业又经营得那麽好,条条都符合莺莺的要求。我要年轻二十岁,我也喜欢这样的。」
黄鹤闻言也笑了,摇头道:「要是是周砚,那我就不操这个心咯,反倒要想想办法,啷个能让他们成事。
可惜啊,人家已经有对象了,大学生,又长得漂亮,老汉儿还是银行行长。」
赵淑兰说道:「莺莺还小,她想开店就让她去开,不急着操心结婚的事情。那些十八九岁就结婚生娃娃的,也不见得就过得有好好。倒是她自己能挣到钱,有份事业在手上,以後嫁人也是有底
气的。」
「哎,你这麽说我就放心了,跟我想的是一模一样。这孩子是我从小培养的,非常有商业眼光,执行力也强,让她跟着周砚干,我看真能成事。」黄鹤笑了笑道:「我十九岁的时候,可没有她这麽大的本事,都准备开第二家店了。」
睡不着的还有孔国梁,关了灯又打开,看着丁梦问道:「丁梦,你说阿伟跟黄莺能成不?」
「我看悬。」丁梦摇头。
「我今天都给她们创造独处的环境了嘛。」孔国梁道,「我记得当年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多开心的嘛。」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二八大杠后座,那会我们厂除了厂长,你这是第二辆,哪个妹儿坐上去都会开心。」丁梦摇摇头:「我是农民家庭出身,以前家里唯一的车是鸡公车,没见过世面,才被你这龟儿子骗了。」
「也不能这麽说嘛,我当年还是真心的————」孔国梁嗫嗫道。
丁梦接着道:「黄莺家庭啥子条件嘛,一看黄小鸡对她就是富养的那种,说话做事落落大方,家里还有摩托车。就阿伟那张嘴巴和长相,搭个车就能把人妹儿骗到手,我是不信的。」
孔国梁闻言也叹了口气:「唉,说的也有道理,回头我还是要好好教那小子几招。这麽大个人了,啥都不会,丢人现眼的。」
「你莫要乱教哈,要是把阿伟教进派出所,劳资拿刀砍死你!」
「你想啥子嘛,我是这种人吗?我相当正派的!」
「嘁,我又不是不晓得你,也就是这几年不得行了,嘴比下半身硬,才老实下来。」
「哪个说的!我是修身养性,不是不行了,你要这麽说的话,你等会就晓得啥子叫惹火上身。」
「来嘛,哪个怕哪个!倒要看看你有好凶。」
「额————今天有点晚了,要不改日吧。」
「不行!我现在就要验货,手拿开!劳资蜀道山————」
「不对劲————」
小曾昨晚在赵清禾的房间睡的觉,今天一早便起来了,跟着周砚学做叉烧包。
阿伟今天同样起了个大早,先把其他包子的面和上了,沉默不语,干劲十足。
「阿伟,昨天被拒绝了啊?受到打击了?」小曾看